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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的靳總把人塞回了被子里,撥了撥他的長睫毛,語氣十分惱怒:“江向笛,你之前說過的,你怎么不承認呢。”
如果江向笛此刻醒著,那么回憶一下,確實是說過的。
在床.上。
靳北起身去浴室洗澡。
玻璃上水痕蔓延,靳北想起江向笛方才乖順的、很容易被欺負的樣子,又想起對方那次打鼓時候又A又欲的樣子,令人驚艷、又引起心臟猛烈跳動。
他記不清是多久以前,是有那么一個夜晚,江向笛抱著他說我喜歡你。
靳北聽過很多人的告白,也早意識到了懷里這個人喜歡自己,卻依然感受到了自己心跳在漸漸加快,望向懷里的人的眸色越發(fā)深沉。
他沒有回答,只是動作卻愈發(fā)的重,壓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卻顯示著他的情緒并不平靜。
江向笛大概是承受不住,臉上都是淚水,卻沒有半點反抗的力道,只能因為自己招.惹了這個男人而哭著斷斷續(xù)續(xù)求.饒。
再后來的事靳北就沒印象了,江向笛沒再跟他提過喜歡這件事。靳北也只記起了江向笛當時抱著自己、用帶著點哭腔和低啞的聲音說:“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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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向笛做了個夢。
他夢到他像幾年前那樣,獨身一人在市醫(yī)院外的長椅上坐著,一直等待著,似乎等著有人來接他。
他似乎等了很久,等了好多年。直到突然有一天,有腳步聲傳過來,江向笛有些期待地抬起頭,看見男人的模樣是他記憶里的樣子,卻有著一雙寒星般淡漠的眸子。
男人停在他跟前,對他說:“江向笛,你別再等了。”
江向笛沖上去打他,似乎受到了刺激,說:“你們都騙我,我不信。”
男人扣住了他的手。
然后江向笛猛地睜開眼睛,醒了。
外頭的日光刺眼,但因為休息的很好,全身上下并不難受,江向笛從被子里爬出來,聞到一股藥膏的味道。
江向笛低頭看見自己手臂上被涂得坑坑洼洼的痕跡:“……”
雖然確實不大好看,但膏藥還是有用的,他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許多,快結疤了,也感覺不到疼。
江向笛卻想起了昨晚的事,后悔地拍了拍腦門。
他那一瞬間恍惚認錯了人,但后來知道是靳北在跟他親吻,但實在是困極了犯迷糊,被人直接帶回了灣上風華。
他的衣服沒被脫,江向笛下床拿了自己的包,拖鞋也沒穿,輕輕推開了門。
二樓望下去一覽無余,沒有人。江向笛跑下樓,找了自己的鞋子,出門叫了個車回去了。
江向笛先去洗了個澡。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很軟,江向笛從鏡子里望了眼,他之前其實還有點若隱若現(xiàn)的馬甲線,現(xiàn)在是徹底沒有了。
好氣。
江向笛套了衣服出去,接到孟川的電話:“小江,昨天怎么打你電話打不通啊。檢查怎么樣?”
一開始在醫(yī)院里知道后的驚慌無措過去后,江向笛此刻冷靜下來了:“一兩句話說不清,就不說了。”
孟川:“你可別嚇我啊,這咋還說不清呢?是很復雜的毛病嗎?”
“不是特別嚴重的大毛病,就是有點麻煩。”江向笛去給自己臨時做了點早飯。
孟川想不出來,問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江向笛查看了眼天氣預報,靳北發(fā)現(xiàn)他離開了,給他發(fā)了消息,說要見他,江向笛拒絕了。
但想了想,昨天確實有他的責任、又白住了一天,是他不對,便給靳北發(fā)了個紅包,備注房費。
靳北沒收,連消息都沒給他。
江向笛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