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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向笛:“……”
小唐又嘆了口氣:“其實要跟這種男人談戀愛,肯定很累的。”
江向笛:“這怎么說?”
小唐說:“家庭背景啊、閱歷專業、觀念性格之類的,肯定跟我們一般人有很大不同,以后要一起生活,一定會有很大摩擦吧,可能就無法理解、體諒彼此。”
江向笛思考了片刻,面色誠懇仿佛深有體會:“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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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向笛請了假去見孟川,孟川把合同送來,給他解釋了一遍,說:“我等會有事走不開,你要不等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江向笛想起早上靳北說的話,道:“不用了,我自己去。”
孟川沒攔,他知道自己朋友便是看似脾氣好實則非常執拗倔強的人,決定要做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之前的協議結婚便是如此,江向笛沒有問過旁人任何意見,自己獨自一人簽的合同。
江向笛先打了靳北的電話,沒打通,只好打電話給鄧蕓。
靳北在開重要會議,鄧蕓請示了一下,靳北沒意見,鄧蕓說:“江哥,我讓總裁忙完了再給你打電話吧,你現在過來,見不到人。”
江向笛:“沒關系,我等他。”
鄧蕓沒辦法,只好去前臺接江向笛。
他們一路從最底層上來,此時又是上班時間,公司的員工下屬看到了,都很驚奇地望過來。
以前不是沒見過鄧蕓親自接什么人,不是老板就是合作伙伴,這么年輕的男子又是誰?
很快就有人把江向笛身份查出來了,大家總是對老板的八卦非常熱衷,再加上豪門替身的存在太過于勁爆,一下子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這件事。
鄧蕓領著江向笛坐電梯,上樓的時候,忽然被朱園及其下屬攔住了。
這里畢竟就是豪門圈子覆蓋的范圍,一下便能認出江向笛的身份,朱園也不裝樣子,直接說:“你就是江向笛?”
他已經五十歲的樣子,個子稍矮一些,面向卻很兇,商場上的圓滑和談判氣息非常明顯。
江向笛不太明白對方的惡意,只點了點頭。
朱園冷笑一聲。他是朱家人,姚錦嫁的便是朱家,朱園是朱家家主的二弟,一直對對方繼承的家產虎視眈眈,因而想盡辦法想要攀上靳家這個靠山。
只可惜靳家唯一的繼承人已經結婚了,讓他試圖嫁女兒的心思直接作廢了。
上次朱園在商業宴會上、試圖請靳北喝酒套近乎,結果被對方一句‘已有配偶、不能多喝’給推拒了。
因此朱園認定了江向笛擋了他奪權掙財的路,所以一直記恨著。
朱園用長輩的口吻說:“今年多大了?我看你應該讀書出來后沒工作幾年吧?在哪里工作?哦,抱歉,我差點忘了你和靳總的關系,應當是久居在家里。”
細看下江向笛長得是真的好,眼眸澄澈,眸光瀲滟,面上冷淡,但皮膚白皙,身形修長卻不瘦弱,連頸脖看起來都是細白脆弱。
很干凈,怪不得靳總喜歡,滋味必定不錯。
朱園眼神越來越古怪,鄧蕓和周圍的人都一樣、頭上冷汗直冒。
江向笛側眸冷道:“說些婦人之言,您倒是半點不像是公司老板。”
朱園有些生氣道:“怎么,你作為一個替身,就有多高貴了?年輕人這般狂妄自大,等你沒了年輕這個資本,小心被人像扔破鞋一樣丟掉。”
鄧蕓嚇得臉都白了,她兩邊都得罪不起,回頭靳總生氣,遭殃的是她啊。
江向笛發現了她的難處,便忍了下來,直接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