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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就叫人覺得不爽。
就連發個八卦帖子, 竟然也不斷有人歪樓夸林見秋好看。
一個兩個說便罷了,到后面說的人就越來越多,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顏控涌進來,最后八卦話題反倒淹沒在了一群人的容貌爭論里。
平心而論,在大眾審美里,林見秋確實是長得相當好看的那一批了。
而且之后也沒人再出聲順著金主傳聞深扒下去。
結果可想而知。
最后風向幾乎徹底逆轉。
[有一說一,雖然我不喜歡他的人品,但他的臉真的沒得說]
[得了吧,那些黑料也就那些沒腦子容易被帶節奏,圈子里比他黑的多了去了,不也混得風生水起的,也沒見你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啊,又沒違法亂紀,老子就是喜歡他的臉怎么了?]
[林見秋就是長得帥啊,直說怎么了,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嗎?]
[媽誒!可算找到組織了!之前那個風向我一直不敢說,現在我就直說了!我就是饞他的身子(超大聲]
[樓主不會是嫉妒林見秋吧,暗戳戳陰陽怪氣的樣子真難看]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覺得啊]
[不就兩張照片嗎,我還說我跟我偶像合過影呢,按照樓主邏輯,四舍五入我不會跟我偶像有一腿?那么問題來了,樓主什么時候給我發偶像?]
除了樓主以外的爆料人都不見了蹤影,隨著匿名的正義路人越來越多,樓主獨木難支,除非甩新料,否則很難再逆轉風向了。
肯定是下水軍啦,贏哥你就別管了,你一個人搞不過的。
反正不都把照片給狗仔了嗎,也算出了一口氣了。
就是就是,反正以后也不一定能看到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去打游戲吧。
同學拍著許贏的肩,安慰了幾句讓他不要多想。
幾人進了網吧,許贏還在低頭看手機,冷不防地便聽見有人叫他。
這不是許贏嗎?今天這么早放學?
許贏抬頭看了一眼。
說話的是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瘦得幾乎能一眼看到骨頭,眼窩微陷,眼下一圈青黑,眼底全是紅血絲。
他脖子上掛著耳機,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游戲剛剛結束的畫面。剛剛贏了一局游戲讓他心情不錯,因此抬頭看到熟人,還有心招呼兩句。
沒想到乖寶寶也會進網吧了。要不要哥陪你玩兩局?
說著他又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你媽媽打小報告的。
那笑里帶著嘲弄的意味,可能他自己還沒有覺察,卻已經自然而然地表現了出來。
許贏停住了腳步,正好看到帖子最后一條回復還在車轱轆說林見秋好看,再一抬頭看到那張鬼一樣憔悴的臉,頓覺倒盡了胃口。
為什么這種人總是能得到別人的偏愛呢?
成績差、人品差,活在世上沒有任何貢獻,除了浪費空氣外一無是處。
可偏偏就有人毫無底線地將他們當做寶貝似的那么寵著。
來不來啊?那人又追問道。
不了,我還要回去寫作業。
許贏沖他笑了笑,語氣還算委婉,但隨即就轉身便朝外走。
還站在前臺的同學愣了一下,也顧不得再去跟老板要機位,彼此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追了出去。
贏哥,等等
被晾著的男生撇了撇嘴,露出幾分嫌惡的態度。
旁邊的人問他:你認識的人?怎么這么不給面子?
男生哼哼了兩聲:樓下鄰居。
坐在對面的人跟男生住在同一個小區,看著外面遠去的背影,不怎么確定地追問了一句:那是許贏吧?
你也認識?
好好學生嘛,聽說成績好又孝順又聽話,有禮貌還見識廣,我媽天天拿他教育我。
但問題是人家家里還挺有錢的,這出生起點就不一樣那能比?
聽說爸爸一直在國外工作,說不定等高中畢業就能直接出國了,到時候回來身價又不一樣了。
那人嘆氣:我倒是希望他早點出國,省得我爸媽整天羨慕人家羨慕得不行。
男生不屑地切了一聲:屁的出國,你不會真當他家是什么上流社會階層了吧。
對面的人不怎么情愿地辯解:起碼人家是真有錢,那種學校也隨便上,聽說還年年出國旅游好幾周呢
男生翻了個白眼,略帶鄙夷地說道:你爸要是同意你媽舍下身段出去賣,說不準你家現在比他家還有錢呢。
對面的人不自覺地擰起眉頭,感覺受到了冒犯。
但隨即他又反應過來對方話里的意思。
不只是他,旁邊聽了一兩句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了過來,豎起了耳朵。
對狗血八卦的熱情永遠都是人類擺脫不掉的本能。
怎么回事?說說唄。
他媽媽看著人挺好的啊,真給人當三?
那姓許的平時怎么有臉裝出好人的樣子啊。
男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一時有些尷尬,但又似乎并沒有那么想要隱瞞。
你們可不要跟別人說是我說的啊,別往外傳,我們那棟樓也就幾個人知道
凱運小區。
林見秋上樓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樓里某個住戶。
高警官跟在后面下樓,見了林見秋給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下去說。
林見秋本來就是來找高警官的,其他人他暫且還不怎么熟悉。
兩人到了樓下,找了個有屋檐的角落停下來交流。
剛剛那個是回來拿換洗衣服的,正好問了幾句。
不是他吧。
嗯,案發的時候他在公司里加班,有不在場證明,妻子回娘家辦事,小孩兒才上小學。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其他人呢?
他剛搬過來才一年多,平時工作忙,跟鄰居好像并不是很熟悉。
至于其他人還有七戶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那個時候要么在家里看電視或者看書,要么已經睡覺了,最多只有家人可以證明。但是血緣至親之間,不能排除做偽證的可能性。
所以證言也不可全信。
有重點關注的對象嗎?
五樓的韓羽和七樓的谷映雪,一個單身,性格比較偏激,一個因為無法生育而跟前夫離婚,都是獨居,而且根據其他人的證詞,她們倆都表達過對被害人的好感,尤其是谷映雪,曾經告白被拒絕過,當時戴黎安也在場。
無法確定的理由呢?
谷映雪說自己當時只是被前夫的妹妹嘲諷找不到對象一時沖動,而最近前夫有意找她復合。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意向,那么動機就不怎么充分了。
另一個呢?
韓羽經常跟被害人偶遇,找機會敲他家的門,據其他人說,她還曾公開說過被害人前妻配不上他。
但是案發時間段里她說自己一直在家工作,還有跟同事的通話記錄。
但是同事畢竟沒有跟她面對面,中間也有空檔的時間,并不能完全證明她沒有作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