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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個多小時了,正常他早該到了啊。
回想起下午蕭綽被燙傷的事,褚邊心里越來越不安,總覺得要出什么事。
他欲再打,褚過的電話突然打進來,褚邊沒有猶豫掐了繼續給蕭綽打電話。
很快,褚過的電話再次呼入。
褚邊很是煩躁道:什么事?
褚過忙問:哥哥,蕭老師和你在一起嗎?
什么?
我我找他有點事,但是聯系不上他。
我也在聯系他!褚邊有點慌了,褚過也一直沒聯系上人?他沉下臉說,我再打給他試試。
結果他剛掛了褚過的電話,褚過又打回來了。
褚邊壓著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褚過的音色里透著慌張:我我舅舅之前以我的名義給蕭老師發過信息。
褚過的舅舅
龍宇?!
他不是應該在牢里嗎?
褚邊預感到事情不妙,也沒心思看房了,轉身大步朝外面走去:他發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他刪除了,不止今天,昨天他也發過。
你說什么?為什么今天才說!
我、我也才知道。褚過害怕道,哥哥你別擔心,我舅舅和蕭老師沒什么過節的,蕭老師肯定沒事的,舅舅他一定是想用蕭老師來威脅你,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褚邊的呼吸聲沉重,一字一句問:龍宇什么時候出來的?
蕭綽昏昏沉沉一路,感覺時間過了好久好久,他仿佛是有意識,但卻怎么也醒不過來。
直到什么東西抽在他胸口,火辣辣的刺痛瞬間喚醒了他全身的細胞。
不等他睜開眼,又一下打了下來。
嗯他悶哼一聲,終于看清抽打過來的是一條短鞭。
鞭子劃破空氣,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蕭綽身上。
醒了?面前之人興奮又變態的聲音傳來,爽嗎,盛居?
蕭綽的意識完全清醒了,他此刻正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嘴上還被貼了膠帶,他微微掙了掙發現根本掙不開。
不抬頭看看老朋友嗎?隨著話音一起落下的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蕭綽咬牙忍住痛終于抬眸,真的是龍宇。
九年不見,當年渾身名牌的少年如今變得有些頹廢邋遢,只有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一點沒有變。
或者說,他眼底的恨意比當年還要濃了。
可是,蕭綽記得沒錯的話,龍宇當初因為留過級,犯事的時候已經年滿十八歲了,他明明因為故.意.殺.人被判了十五年的!
龍宇對上蕭綽的目光笑了笑:哦,忘了告訴你,我這些年在監獄表現很好,還幫忙抓住了一個試圖越獄的囚犯。啊,這人性化的法律啊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對啊,我減刑啦!你不替我高興嗎?
蕭綽的呼吸微微急促,這些年大約他唯一不會去想的就是龍宇這個人了吧?他的確沒想到龍宇會提前出來!
蕭綽悄悄朝四周看了看,房子看起來很陳舊,像是□□十年代的老房子,里面除了他身下的椅子外沒有任何家具,頭頂那盞泛黃的燈正不斷搖曳著,連著龍宇的影子也搖擺不止。
盛少爺覺得這房子配不上你的身份?龍宇嗤笑道,那沒辦法,在帝都想找個即將拆遷,連監控都撤了的地方有多難,你知道嗎?
蕭綽下意識擰眉,這里連監控都沒有嗎?
龍宇笑了幾聲,突然大步上前狠狠捏住蕭綽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他的手上戴了手套,有點涼。
龍宇用手中的鞭子戳了戳蕭綽的眼角,龍宇冷笑道:嘖,這道疤還在啊,可惜了盛少爺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對不住啊,怪我,怪我當年手不穩,沒好好拿住那把匕首,看這罪遭的。你放心,這次不會了,你不會留疤的。
他笑著往后退了一步,揚起手里的鞭子就狠狠往蕭綽身上抽,一邊抽一邊說:你看,既能讓你感受到疼又不會留下疤,是不是很爽?
蕭綽痛得直抽冷氣,狠狠瞪著龍宇。
地上的手機再次有電話呼入,蕭綽低頭就看到是褚邊打來的!
龍宇笑著說:又打來了,看來褚邊是真的很在乎你啊。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時候他都打了好幾十通電話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來的。
唔唔唔!蕭綽拼命掙扎起來。
龍宇一腳踩住了椅子望著他笑:怎么,還想跟當年一樣阻止他來嗎?盛居,這一次,你攔不住的。他看著蕭綽拼命想要說話卻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的樣子很是得意,伸手狠狠捏住他的下顎,你想說什么?想我放過褚邊?
龍宇臉上的笑容突然一斂,抬手抽了蕭綽一巴掌:不可能!當年要不是他帶著姜瑜寧上門捉奸,我姐姐也不至于被左鄰右舍罵!姜瑜寧她自己留不住男人,倒是會把氣撒在別人頭上!褚邊還打斷了我的手,媽的,他以為轉學躲遠就行了?當年沒和他清算完的賬,咱們今天一筆筆慢慢兒算!
還有你,以為改名換姓我就找不到你了?可惜,老天就是這么開眼!龍宇繼續狠狠抽打了蕭綽一頓,很有能耐啊盛少爺,當年真的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讓我連我姐姐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也怪我年輕不懂事,該!不過你欠我的,今天也得算算吧。和這些年我在監獄里受過的傷比起來,你這都不算什么。哦,不對,你應該很享受才對,畢竟我買這鞭子的時候,店家告訴我它叫情.趣.鞭。聽說抽的人很盡興,被抽的人爽到不行,怎么樣盛居,你爽不爽?
褚邊的電話再次打來,熟悉的音樂在屋子里回蕩。
龍宇變態笑道:突然發現這音樂和眼下情形很是相得益彰啊!這樣吧,我就隨著音樂打你,它什么時候停,我也什么時候收手。或者,你叫得好聽了,我就收手。叫啊,你給我叫出來!
蕭綽疼的渾身冒冷汗,但他咬緊牙關卻是一聲也不吭了。
他越是不吭聲,龍宇打得越狠。
蕭綽低頭忍著,一面在膠帶里不斷地舔,試圖把封住嘴的膠帶舔濕打開。
那邊褚邊不停地給蕭綽打電話,鈴聲一遍遍地響起。
龍宇打得越來越起勁。
終于,鈴聲止。
龍宇將鞭子丟下,轉身擰開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喘著氣道:看不出盛少爺比九年前更能忍了啊。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