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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綽下去時,瞿安已經(jīng)將飯菜布好。
她笑嘻嘻把筷子遞給蕭綽:蕭哥。
因為各位主演錄音時間不同而錯開吃飯,沒有別人在,瞿安也就大膽了。
她跟著坐下,拆了一次性筷子順手打磨兩下,靠近蕭綽問:蕭哥,褚影帝和你聯(lián)系的好像有那么點兒頻繁啊。你們倆是不是嗯?
蕭綽橫她一眼:吃你的飯。
哎呀,不得了!瞿安撐大了眼睛,你沒有否認!
蕭綽不想理她。
瞿安按捺不住,干脆把凳子也搬過去,幾乎要和蕭綽挨著了,可是,不會吧?網(wǎng)傳褚影帝可是直的啊!說到此,她愣了下,很快進行了自我否定,呃CV圈傳言你也是鋼鐵直男哈,呵呵呵。但是,褚影帝不是有葉多思這個緋聞女友的嗎?他們合作上一個電影的時候就開始傳緋聞了啊!雖然兩人極力否認,可是,這次《孔克珠》又合作了!不有句話叫做空穴不來風嘛。
蕭綽依舊沒理她,只埋頭吃飯。
蕭哥,你說句話呀!
說什么?
瞿安將聲音壓得幾乎只能她自己聽見了:你和褚影帝是不是在一起了?
蕭綽望著她一笑。
瞿安蹙眉:你笑是什么意思啊?
蕭綽站起來:我吃完了,辛苦你收拾了。
哎!瞿安是個直腸子,話說到一半堅持令她搜腸刮肚。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就給紀止舟打了電話,紀老師,蕭哥是不是談戀愛了?
紀止舟徑直問:誰說的?
瞿安道:我自己猜的啊,他是不是和褚影帝在談戀愛?我看他們聯(lián)系得很頻繁。
紀止舟笑道:你還天天給我打電話呢,我倆在談戀愛嗎?
瞿安被堵得臉鼓鼓的:紀老師你你怎么能這么對比呢?
紀止舟道:聯(lián)系頻繁就是談戀愛,這不是你的邏輯嗎?行了,我這忙著呢。哦對了,你們那進度怎么樣?
瞿安只好說:挺順利的。
紀止舟又道:這兩天寒潮,夜里涼,你讓他進出把外套穿上。
知道啦。瞿安笑著說,小秦的假期結(jié)束了,蕭哥現(xiàn)在有司機接送,在車里也凍不著,不過我會提醒他的。紀老師吃飯了嗎?
吃了,怎么突然還關(guān)心起我來了?紀止舟嘖嘖兩聲,要說你不在我面前鞍前馬后地我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了。
瞿安笑:那我現(xiàn)在回來伺候您?放心,兩邊趕,我吃得消!
紀止舟嘆了口氣:別了,我心疼
瞿安屏住了呼吸,聽紀止舟繼續(xù)道,油錢。
瞿安咬著牙:紀、老、師!!
蕭綽連著錄了三天,這天因為褚邊晚上要回帝都,他便將工作壓了壓,全都集中在了白天,晚飯后就提前離開了。
蕭哥,今天這么早?司機小秦將車開過來,以為又得半夜呢。
蕭綽笑道:你今天不用送我,把圈圈送回家吧。
哎蕭哥,那你呢?瞿安迎風跑出來,下意識將拉鏈拉至最高,這幾天的春寒也太強了,她今天幾乎又是冬天裝備了。
有點事,我叫車走。正說著,蕭綽叫的車到了,他上車直奔機場。
褚邊是晚上七點二十的航班抵達,蕭綽提前半小時到的機場,沒想到航班延誤了,先是延誤半小時,又半小時。
接機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褚邊和褚過下飛機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了,好在兩人沒有托運行李,很快就從到達處出來了。
褚過一出來就東張西望。
褚邊見他干脆站著不動了,有些不快站住腳步道:你走不走?
呃褚過只好硬著頭皮說,蕭老師說要來接機,可我沒看到他人啊。
褚邊立馬變了臉色:你怎么知道?
褚過說:他問我航班信息了,讓我別告訴你,應(yīng)該是想給你個驚喜,可他人呢?
褚邊一眼掃過去,面前密密麻麻全是人,他拿出手機給蕭綽打電話。
蕭綽等了快兩小時,見大屏幕上一直在發(fā)延誤信息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會兒,結(jié)果靠了靠就睡著了。
手機一震脫手,蕭綽立馬驚醒過來,見掉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褚邊的名字,他忙彎腰去撿:褚邊你
在哪?
嗯?蕭綽握著手機轉(zhuǎn)身就見了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褚邊,他望著他笑,到了?
蕭綽的話平淡而普通,褚邊站在那頭卻不由得怔了怔,隨即大步朝面前的人走去。
蕭老師。褚過在后面揮了揮手,沒有上前。
蕭綽沖他點點頭,回神就見褚邊近了。
你臉怎么這么紅?褚邊抬手貼上他的額頭,臉色頓時沉下來,額頭這么燙
蕭綽有些后知后覺抬手摸了摸,不過他的掌心也燙,沒多大感覺。之前結(jié)束錄音時只是覺得有些累,他想著大約是這三天趕進度的緣故就沒在意。
不過每年寒流回潮他都要發(fā)熱幾回,也就沒多大感覺了。
你怎么還笑?褚邊摘了圍巾給他圍上,自己發(fā)燒都不知道嗎?我不是和你說了我晚上到了就去你家里找你的嗎?你怎么還來?
圍巾上帶著褚邊的體溫,裹著特別舒服,蕭綽望著他笑:想見你,就來了。
褚邊心口一動,上前一步就將人拉進懷里。
蕭綽下意識掙扎了下:有人
怕什么?褚邊順手摸了摸蕭綽的后頸,倒是沒有出汗。
蕭綽又道:你弟弟在。
褚邊淡淡道:不管他,先回家。
一路去停車場,褚過安安靜靜跟在后面,識趣地一句話也沒說,到了車邊上,他也是默默地爬上后座,致力于活成一堆空氣。
褚邊替蕭綽系好安全帶,又摸了摸蕭綽的額頭問他:難受嗎?
蕭綽輕笑說:不難受,就是有點累。
褚邊微微松了口氣:你睡會兒,到了我叫你。
嗯。蕭綽之前在機場睡過去時還沒什么感覺,被褚邊一通電話叫醒后倒是覺得頭有些沉,仿佛是這幾天熬夜的后果全都給他堆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