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山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聽什么吶?這么激動?方妍從外面探了腦袋進來,干嘛一個個都躲在這里?
這不是導演那邊暫時沒事嗎?我們得先聽蕭老師的廣播劇!
方妍眨了眨眼睛問:蕭綽出新劇了?
早出了好嗎?你這個假粉!
別說她假粉,她是褚影帝的助理,她粉的當然是她家褚影帝啦!
你別搞分裂啊,我粉蕭sir也不影響我粉邊哥!啊,要是哪天蕭sir能給邊哥的角色配音就好了!
別說蕭老師從不給影視劇配音,且人家褚影帝臺詞功底好著呢,哪需要什么配音?
是哦,差點忘了,褚影帝可是出道至今連武替都不用的人呢
哎呀,你們別吵了。方妍笑著問,又是大制作吧?
那還用說!每周都要吹爆百萬后期啊!尤其是那打斗場面,我晚上躺在床上閉眼聽,感覺蕭老師手里的劍尖都要指上我的鼻尖了!
方妍忙說:我沒耳機,能借我聽聽嗎?
給你。
一只耳機被遞過來,方妍正伸手要去接,卻見面前的人手抖了抖,突然指著前面道:我去,那是不是邊、邊哥?
幾個女孩一起扭頭看去。
休息室另一邊,褚邊正戴著耳機閉眼靠在椅子上。
他是睡著了嗎?
好像是睡著了
噓應該沒聽見我們。
在聽歌吧?邊哥休息的時候我每次都看他戴著耳機在靜靜地聽歌,走走,我們快走!
女生們快速離開現場。
褚邊仍是一動不動靠著,耳機里傳來纏綿的喘息聲
「想我嗎?」
「有多想?」
這聲音,還是那么熟悉,聽起來那么像那個人。
褚邊驀地睜眼,不甘心地再一次打開了這位配音演員的百度百科。
他已經查過他無數次了。
除了沒有照片,所有的資料很齊全。
上面明明白白寫著
蕭綽,高中就讀于江口市第六中學,不是崇州的崇德高中,還比他低一屆,褚邊心里清楚地知道,不會是那個人。
不會是盛居。
他早就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可他卻一次次地淪陷在這個像極了盛居的聲音里,不斷沉淪,無法自拔。
他沒有新劇,他就聽老劇,每晚每晚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有多想?」
很想很想,特別想你。
蕭綽擠著時間終于花了三天把小說看完了,他揉著眉心往后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氣。
瞿安拿了外賣進來,看著他笑:蕭哥,看完了?
嗯。
噯,所以你來和我說說,這本書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能讓影帝下凡?
呵。蕭綽伸了個懶腰,取了筷子便笑,大約真是因為愛吧。
瞿安嘖嘖兩聲,順便打開餐盒道:你看,我就說吧!我都查過了,原著小說在網上就一千多收藏,一千多!你知道什么概念嗎?現在都是全渠道了,一萬多也不算多!一千多說簡直可以說是撲得姥姥都不認識了,也不知道怎么出的書。所以咱們買版權的事兒真的不著急,我和你說
正說著,外面有人敲門,版權部的夏米蘭探進來說:蕭哥,那什么哦,《孔克珠》的廣播劇改編權談妥了,合同發你郵箱了,抽空看一眼。
蕭綽點頭說:知道了。
瞿安直接跳起來了:什么?買、買了?蕭哥你為什么呀?
蕭綽簡短道:沒什么,我想配。
我的天!瞿安撲過去摸上他的額頭,咝沒燒呀。雖然現在言情劇是大行情,可誰不知道廣播劇還是純愛更賺錢啊。
別亂動手,坐下吃飯!蕭綽打掉瞿安的手,我也不是沒做過言情劇,你到底在奇怪什么?
瞿安咬著筷子不情愿坐下,說:可是,之前的言情廣播劇都是有電影的小說啊,而且好多都是得過獎的,這個唔
瞿安猝不及防被塞了一顆肉丸子在嘴里。
蕭綽嗤笑道:吃還堵不上你的嘴。他喝了口湯,一會兒通知下去,這兩天辛苦大家加個班,我過兩天要出趟門。
瞿安皺眉說:這兩天沒有工作出差啊。
我媽忌日。
哦。瞿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掙扎片刻后小聲問,需要我為你準備些什么嗎?
蕭綽扒完最后一口飯道:下回換一家,這家的菜難吃死了。吃完快收拾,我看完合同就進棚。他將椅子滑到電腦前,利落打開郵箱。
瞿安應了一聲,又悄悄看著蕭綽的臉。
她給蕭綽當了三年助理了,每年他媽媽忌日他都會回崇州去住幾天,瞿安說不清為什么,總感覺他并不想回去,卻又不得不回去。
她收拾了餐盒走到門口,又折回,鼓起勇氣說:蕭哥,這次我和你一起去崇州唄。
蕭綽抬頭有些驚悚道:你去干什么?嘖,圈圈,你別饑不擇食啊,我喜歡男人,別人不知道,你別給我裝蒜。
瞿安被他逗笑了:蕭哥,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就是想趁機去旅游不行嗎?你把我帶著,我可以給你鞍前馬后伺候著,萬一你對阿姨思念至極喝得酩酊大醉還有人給你買解酒藥呢。再說,你的加班強度下來,其他人都得睡上兩天了,你還得開車趕路,我怕你疲勞駕駛啊,我給你當司機啊。
行行,說不過你。蕭綽擺手道,記得把油加滿。
得嘞!
錄完最后一場,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蕭綽摘下耳機舒了口氣,起身說:辛苦大家了。
行了。紀止舟拍拍他的肩膀道,后期我會盯,你放心去吧。
瞧你這話說的。蕭綽摸著紀止舟的臉笑,早看出來你不想給我配受了,有這心思也沒必要這么直白地說出來嘛。
紀止舟氣笑了:滾開吧你!是,老子早不想配了!當初你把老子拉進來合伙時老子可是想好好施展才華當編劇的,怎么著,我就那么救場配了一次回回都得拉上我?
蕭綽笑:嘖,編劇你不也干得好好的嗎?你小子該不會是缺愛了吧?要不要爸爸給你親一個?
紀止舟翻了個白眼:滾。你爺爺我喜歡女的。要不,換圈圈來,我愿意親。想啵啵還是舌吻還是法式長吻都隨意。
蕭綽道:你這是欺負圈圈不在吧?
大家都笑起來。
蕭綽對外一直聲稱是直男,用他的話來說是怕嚇到和他搭配的演員,畢竟他的代入感實在太強,不過在工作室內一直不是秘密。
從帝都去崇州需要三個多小時車程。
連續錄制了十多個小時,蕭綽上車就撐不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