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lta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沙急急忙忙的跑到公廁里,拍了把大腿,他一時心急,忘了神偷說過,救了嫣兒的是大拿,看樣子大拿跟這伙盜墓賊也是見過面,而且盜墓賊把大拿的身份也弄清楚,相反,大拿根本沒把這伙小毛賊放在心上,回去之后,說的都是冬生的事。
老沙現(xiàn)在直接找上門來,這伙盜墓賊一開始就提防著他,那里會給他機(jī)會到后面去。他待了一會兒,把一支煙抽完,又往大龍家常菜館走去。
菜都已經(jīng)炒好用盒子裝好放在桌子上,還有一箱啤酒也放在桌子旁邊。
老沙心說這群人雖然是盜墓賊,但要不是知道他們的身份,一般人肯定看不出來,他們裝得還挺像。
“老板,剛才鹵雞腿恐怕不新鮮,是隔夜的吧,我拉得腿都軟了!”老沙沒急著去拿東西,繼續(xù)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說。
“打開門做生意,怎么會騙你。”熊哥陪著笑臉說,“你也是常客,我們就更加不敢糊弄。”
“我實(shí)在走不動了,剛才扶著墻才走回來。”老沙說,“你派個伙計送我走回去,我晚上還要上夜班……”
“你們兩個,送他回鋼廠去。”熊哥指著旁邊兩個年輕人說。
那兩個年輕人一聽,頓時有點(diǎn)畏縮,嘴上又不好說話,老沙看得出來,他們心里是一萬個不甘愿:他們都知道大拿就是鋼廠的,而且當(dāng)天晚上撞破他們,要送人去鋼廠,還回得來嗎?
“快點(diǎn)去,把東西都給帶上,早去早回。”熊哥催促道,他看上去倒是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
兩個年輕人沒辦法,只好一個扶起老沙,一個拿食物和啤酒,跟著老沙出門。
三個人走了大半里路,老沙指著不遠(yuǎn)處一個藥店說,對其中一個精瘦的年輕人說,“小兄弟,你去幫我買點(diǎn)藥,不吃藥好不了。”
那個精瘦的年輕人一臉不耐煩,但老沙已經(jīng)十分“艱難”的把錢拿了出來,精瘦的年輕人沒辦法,把食物啤酒先放在地上,拿著錢跑去藥店。
等那人一走,老沙就順勢坐下,遞了根煙給那個扶著他的黃毛年輕人,又湊近給他點(diǎn)上火。
“等下。”老沙忽然對黃毛說,“你的眼睛,怎么那么奇怪?”
“我眼睛怎么了?”黃毛忍不住摸了下眼睛,疑惑的問。
“我剛看到里面有什么在動,好像是活的東西。”老沙驚駭?shù)恼f。
“你說真的,不可能吧?”黃毛嚇得手上的煙掉到地上,立刻湊到老沙面前,“你看清楚點(diǎn)再說……”
“你的眼睛里全是血絲,你難道沒感到不舒服?”老沙一見他那樣,心里有了譜,“我看你眼睛里,應(yīng)該是有蟲,它們還在動。”
“媽的,我就說那個苗人不能住店子里……”黃毛立刻氣急敗壞的大罵,就要往店子里走回去。
“苗人?”老沙趕忙抓住他,“我明白了,這是蠱,是不是,你不能回去找她,肯定是你跟她有什么過節(jié),她才會對付你!你要回去跟她撕破臉皮,肯定討不到好……”
“我就私下里說過兩句,說她長得跟鬼一樣,想不到那苗人那么小氣!”黃毛氣呼呼的說。
老沙心想自己運(yùn)氣真是好,一下就找到了好糊弄的人,這時候,那個買藥的精瘦年輕人走出來,看到老沙和自己同伙聊得火熱,疑惑的打量兩人一眼。
“他媽的,我中蠱了,那個苗人在我身上下了蠱,我眼睛里有蟲!”黃毛咋咋呼呼的對他喊。
精瘦的年輕人一聽到蠱,避開黃毛,往后退出兩步。
老沙已經(jīng)很清楚了,這個放蠱的苗人,跟這群盜墓賊,原本不是一伙兒,估計是臨時請來的幫手,而且,這些盜墓賊,對苗人很忌憚。
但現(xiàn)在眼前的情況,其實(shí)有很多漏洞,老沙心里很緊張,這句謊話太容易拆穿了。幸好兩個年輕人都對蠱很敏感,讓他們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真相。
“蠱是受人控制的,而且厲害的蠱婆,就算放了蠱在你身上,只要她不想讓你看見,你就算被害死,也不知道蠱藏在哪里,我看你眼睛里的蟲子已經(jīng)不見了,它們肯定潛伏起來,你去指證,肯定沒人會相信你。”老沙趕緊補(bǔ)漏。
“你去幫我作證,你剛才看見了。”黃毛著急的說。
“我不去,我沒那個膽子。”老沙搖頭。
“老三,你跟我一起去對付苗人,要她給我解蠱。”黃毛求助那個精瘦的年輕人,“你上次也說過她壞話,說不定她對你也下蠱了。”
老沙心里暗笑,黃毛雖然容易上當(dāng),但智商還是有,至少在拉同盟這件事上,很有心機(jī)。
“你自己去找那個人,我懶得攙和你的渾水。還有你,你自己回去吧,鋼廠沒多遠(yuǎn)了。”精瘦年輕人把藥丟給老沙,轉(zhuǎn)身就跑了。
“媽的,不講義氣!”黃毛氣哼哼的罵了句,左右為難起來,氣惱得直抓頭。
“你們是開菜館的,怎么還跟苗人打交道?”老沙故意問了句。
“這個你不用管。”黃毛說,“我看你對蠱很熟悉,你知不知道解蠱的方法?”
“能解蠱的,肯定只有那個放蠱的人。”老沙說,“但直接去問她要解藥,肯定不行,她可能不會承認(rèn),而且,也沒人信你。你現(xiàn)在很正常,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
“別說了,我聽著不舒服。”黃毛說,“我肯定中蠱了,你又不知道我們菜館里有個苗人,不可能編出話來騙我。要不是被你發(fā)現(xiàn)早,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知不知道這個苗人的來歷?”老沙說。
“我知道得不多。”黃毛搖頭,“她沒來多久,來了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里,從來沒出過門,我給她送飯的時候見過兩面,她帶著頭巾,把臉都擋住,我看到她的眼睛是紅色,還看到她身上爬過很多的蟲子,但一轉(zhuǎn)眼,就全都不見,把我嚇得不輕,之后我就不去送飯。我問過熊哥,但熊哥什么都不肯說,只告訴我們她是個苗人,少去招惹就對了。”
“這么神秘。”老沙嘟囔了句,聽到黃毛說紅眼,想到的卻是紅眼的兔子兵。不過兔子兵做事的手段,跟這個苗人大不一樣。
雖然確認(rèn)了盜墓賊里的確有蠱婆存在,但老沙還是沒有找到解蠱的方法,打上門去要解藥,是下下之策,最好是能一箭雙雕,把盜墓賊趕走,又能幫神偷解蠱。
這就必須要借助外部的力量。
老沙想到一個詞:驅(qū)狼吞虎。
盜墓賊是狼,虎是誰?
大拿,劉所長,甚至守陵人,都可以是虎。但怎么把他們不露痕跡的引進(jìn)來,老沙思來想去,覺得腦子不太夠用了。
黃毛又要老沙幫忙,喊他回去在熊哥面前做證,好要那個蠱婆幫他解蠱。
老沙死活沒有同意,同時還警告他,別沒輕沒重的回去跟別人說起這件事,小心那個蠱婆下狠手,最好還是暗地里自己調(diào)查清楚,如果能調(diào)查到什么,就來鋼廠跟老沙說,老沙到時候一定幫他出頭……
黃毛被糊弄,心里沒個主意,把老沙的話當(dāng)成圣旨,答應(yīng)下來,說是回去之后,調(diào)查到什么會第一時間跟老沙講。
在這件事上,黃毛雖然信任了老沙,但也找了借口,把老沙扔在距離鋼廠有段距離的地方,讓老沙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