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從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啊,那些游客不是吃了好幾天嗎?”二子疑惑的說,“就算有問題,也不可能只有一個人出事,會不會是他們趁機訛詐?”
“我當時也這么想,可那個人的眼睛流血了,醫生說很有可能是要瞎……”冬生說。
“冬生叔,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身上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大拿關心的重點不在錢上。
“沒……沒什么……”冬生咳嗽了下,“我挺好,就是出點虛汗……我有點累,能不能讓我休息會?”說著,就把眼睛閉上。
大拿更加確信,冬生還有很多事情瞞著他。
大拿看見冬生在水缸的里的情形,想起了自己剛來的時候,劉所長曾經一再的告誡他,千萬不要碰蓄水池里的水。后來又在蓄水池里失蹤過人,自己雖然下去過,可是沒事,時間長了,自己的也把這檔子事給忘記。
現在連續發生了幾件事情,都和蓄水池有關系,再看著冬生從剛才驚慌失措,到現在一副安逸的表情,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然后對二子說:“你在這里別走,我有事問你和你的叔叔。”
二子一聽,就疑問的說:“和我有關系?”
“我記得你進來做保安,”大拿指著冬生說,“是你的叔叔找關系把你弄進來的?”
“是啊,”二子摸著頭說,“這個我剛來的時候告訴過你。”
大拿把眼睛看向冬生,“冬生叔,你認識以前鋼廠的領導吧。”
冬生點頭。
“我聽說過一件事情,”大拿說,“不過一直沒當真,這個鋼廠從建成起,出過幾件大事故。”
冬生一聽,臉色就變了,本來在水缸里很悠閑的樣子,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二子也急了,“這根我叔叔又有什么關系?”
“你叔叔是鋼廠的老員工,”大拿說,“不然怎么會有關系,把你給弄進來上班。”
“一個破保安,還需要什么關系!”二子呲了一聲,但是看見冬生的表情,又說,“不會真的是找了人吧。”
“這年頭,你以為工作好找嗎?”冬生說,“鋼廠又倒閉了,我們鎮上那有什么合適的事情讓你上班。”
大拿知道自己猜對了,于是問冬生,“您一定有事沒告訴我。”
“我年紀也不小了,”冬生無奈的說,“既然你和二子是朋友,我也把你不當外人,就跟你說了吧。”
“這蓄水池,當年就淹死過人,”冬生回答,“那時候我還在廠里上班,當時的情況是有三個工人,莫名其妙的就身上流粘液,就跟我現在身上的一樣,當時他們也沒太在意,可是這個三個工人,在下班后,突然發了狂似的跳到蓄水池里,那時候正是下班,很多工人就看見他們三個頭也不回的跳下去的,跳的時候,臉上都開心的很,旁人攔也攔不住……尸骨也沒找到。后來廠里人調查,知道他們前幾天在蓄水池游過泳,于是我們就猜測,是不是被水里的東西給迷住中邪了。可事情奇怪的地方就是,后來來打撈他們尸首的人,卻沒事。只是那個兩個個打撈對的人上來后什么都不說,再后來,廠里就有傳言,說蓄水池的下面有個坑洞,嚯嚯的向下灌水,兩個打撈隊的人,差點沒吸進去,嚇得半死……”
大拿聽到這里,茫然的搖頭,“我聽到的事故,還不是這個。”
“你說的是煉鋼車間鋼水潑下來的事情!”冬生的額頭又冒出粘液,瞬間把他的眼睛給糊住,“難道那個事故也有蹊蹺?”
“對,我是聽另外一個老員工說的,”大拿說,“我也不隱瞞了,就是胡隊,我的前任。”
“胡隊不是剛退休嗎?”二子問,“他以前是廠里的保衛科科長,他話很少啊。”
“是啊,”大拿點頭,“就因為他是保衛科科長,他知道所有的事故情況,在他退休之前,專門和我談過一次,他說了鋼水潑下來的那件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但是操作工當時瘋了,在鋼水吊運的時候,胡亂操作,一整坩堝的的鋼水就潑在車間里,那個操作工后來因為瀆職,被判了刑,沒有了下落。胡隊說,他在第一時間找過那個操作工,那個操作工就跟他說,不是他按的按鈕,當時他根本就動彈不得,看見操作臺的設備自己在運作……胡隊本來把這件事情,上報了領導,可是后來的事故報告,根本就沒提起這個事情。那操作工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十幾年的經驗。胡隊又去找領導去反應這些細節,但是領導把他給罵了一通,這事就抹過去了。胡隊一直覺得這事有蹊蹺。直到臨走了,才告訴我。”
大拿說道這里,看見冬生已經渾身瑟瑟發抖,牙關科科科科科的響個不停。
大拿和二子對視一樣,心里猛然一收。大拿心里終于明白劉所長的苦心,劉所長不是不信任自己,剛好相反,劉所長跟器重自己,這個鋼廠,發生過太多詭異的事件了,而且自從青花古瓷被挖出來后,所有的神秘事件一窩蜂的開始發作。
大拿的后背在開始冒汗。
第五章 將軍冢
老沙把事情說到這里,我已經非常有興趣了。不知不覺兩個人已經抽完了一包煙。老沙說話時間長了,看起來臉色十分不好,我心里開始相信老沙說的事情的真實性。他看起來的確是行將就木的樣子。
他的身體沒有我剛看到他的時候那么健康了,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的精神已經開始萎靡不振。我本來想告辭,想對他說下次有機會再來找他聊天。
老沙卻意識到我的意圖,“多聊一會兒吧,”老沙的說,“我的時間不多,能找個人把這些說出來,死了也安心一點。”
沒辦法,我只能繼續做一個安分的聽眾,等著老沙繼續說下去。
“小徐,你懂歷史嗎?”老沙突然來了一句。
“廿五史只有《史記》和《漢書》仔細看過,”我老實的承認,“其他的都是匆匆翻了一下。”
“你對遼金元三朝的歷史知道的多不多?”老沙追問我。
我搖頭,“相比之下,那個年代,我更關注北宋的歷史,但是我對宋朝的歷史也沒太多的興趣。”
“哦,”老沙點點頭,“那還是我說吧,那個鋼廠地下埋了一個將軍,是遼國人。”
老沙終于說到點子上了,我立即興奮起來,饒有興趣的聽老沙說下去。
在大拿和二子還有冬生在回憶鋼廠從前發生事故的時候,老沙回到了神偷和嫣兒的房間。神偷和嫣兒正在搗鼓他們的設備。看見老沙進來了,嫣兒埋怨,“你敲個門能費多大的事情?”
“設備又恢復正常了,”神偷說,“這地下的磁場難道在變化?”
“我不想跟你們說這些,”老沙焦急的說,“你們不是懂的多嗎,我告訴你們我看到的一些事情,你們馬上查一下。”
神偷和嫣兒立即緊張起來,神偷問:“你見到什么東西了,我聽說鋼廠里出了事,你在場?”
“我覺得鋼廠的泵機房下面是個巨大的轉經筒。”老沙不羅嗦,直接說道正題,“里面有些文字。”
“轉經筒?”嫣兒說,“那不是藏傳佛教的玩意嗎?”
“挖掘機挖出來的瓷器是元朝的,”神偷說,“元朝的國教是藏傳佛教,那時候好像有個叫八思巴的人,應該是當時的國師,所以這事不稀奇。”
“那個轉經筒是四十年前才弄下去的。”老沙說,“當初修建鋼廠的人用藏傳佛教的玩意弄這個,很奇怪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