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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余的培訓班已經暫時停了。
經過搜查,樓里所有監控只有衛生間的被刪除。
裴臨鈞站在衛生間里,這里只有一扇不大不小的窗戶,窗外沒有小區,看不到任何人煙,光禿禿的連樹都沒有。
他雙手撐在窗臺,目光忽然一撇,看到了遠處正在修建的樓層。
大概有二三百米遠。
那兒在修什么。裴臨鈞問。
簡渝馬上說:我昨天就調查過了,是省級的體育館,今年的大項目,已經在最后的收尾階段了。省級的項目?
裴臨鈞目光微動,果斷下樓往那個方向走去。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墨柏還在睡覺,他擰眉看了眼放在床頭柜的手機,掛斷電話。
另一只枕頭上還藏著個小腦袋,被吵到了,埋在被子里動了動。
下一秒,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吵死了!嚴初裹緊被子,來了起床氣,腿腳亂踢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墨柏拿過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眸色微沉,同樣帶著被吵醒怒意。
喂。
小舅你出去接電話......嚴初嘟囔著,腦袋往被子里埋去,眼睛緊緊閉著,我還要繼續睡。
墨柏懶得起床,一手接電話,一手搭在嚴初腦袋上玩頭發。
手機那頭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墨柏,城西的省級體育館項目是你負責的?
墨柏冷眸微瞇,點了支煙咬在嘴邊,你誰。
裴臨鈞。
我想看點東西,跟墨少做個交易,費夢圓那片你在跟臨市搶標,我能解決這個問題,權當交個朋友。
聽到這個名字,墨柏臉瞬間沉了幾度,他看了眼還在睡的嚴初,小豬仔似的在被子里拱來拱去。
不合作,別打電話來了。
小崽子喜歡的男人,還想跟他合作,做夢。
吵死了你!嚴初在被子里抽風,兩條纖細的白腿在墨柏身上一頓亂踹,煩死了......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這作勁兒也不知道是誰慣出來的。
墨柏捏著他的腳腕,往自己這邊一扯,起床。
不起不起!墨柏你欺負我,你把我腳捏斷了!
故意沒掛的電話,以及在緋聞層面上被綠的裴臨鈞,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墨柏,關于和嚴初聯姻的問題,我這邊也可以解決,我有omega了,有些關于嚴初的秘密可以和你分享,見一面嗎?
墨柏:..
可以。
電話被掛斷,墨柏拖著嚴初的腳腕把人扯到床邊,站在床邊換衣服,十點了,不許睡了。
嚴初睡眼惺忪,頭發凌亂睡衣卷邊露出小腰,他上半身還躺在床上,下半身騰空抬起踢踩著墨柏的腹肌。
小舅你好古板啊以后誰嫁給你可真倒霉,哪有九點半就叫人起床的。
墨柏不理會他作亂的腳丫子,換褲子。
忽然,白嫩豬蹄子下滑到了不該去的地方。
嚴初笑眼瞇起,白皙的皮膚通透粉嫩,哇偶,小舅尺寸可以吶
小舅你是不是不太行吶怎么早上連點反應都沒有,怪怪的,怪不得單身......
嚴初閉嘴了,看著這個敞著衣襟露著八塊腹肌在勾引他的男人。
他的腳還在墨柏身上,一時間被壓到肩上,墨柏繼續彎腰,嚴初的雙腿就呈現出一個十分危險的姿勢!
小舅干嘛呀。嚴初不慌,甚至還戳了兩下邦邦硬的腹肌。
墨柏拉下他的褲子,我試試你早上的反應有多大。
眼看著內褲都被扯下去了!他都能感受到墨柏手掌的溫度了,再這樣下去他先忍不住了!
嚴初再也憋不住了,臉頰通紅發熱,墨柏你為老不尊!你干嘛!
墨柏嗤笑一聲,把他身體一翻,對著白嫩的屁股來了兩巴掌,出息,起床!
嚴初趴在床上欲哭無淚,他都22歲的人了還被打屁股,他不要面子的嗎!
墨柏你給我道歉!
砰
回應他的是被關上的浴室門。
哼
嚴初趴在床上,雙手揪住被子,他悄悄埋頭聞了一下,一點點沉香的氣味。
好好聞,聞的他都要發情了。
浴室里還在洗澡,他索性滾進墨柏的被窩里睡個回籠覺。
墨柏在浴室里壓抑低吼,沒敢發出一點聲音,被小崽子摸過踢過的地方,火燒火燎地往腺體上躥。
他打了一針強效抑制劑,身上的信息素散了好多才出浴室。
出去后才看到小崽子又睡著了,睡姿潦草,毫不設防。
點不把自己當個omega看。
墨柏在床邊足足站了十分鐘,才一巴掌把人拍醒,又睡,別想在我床上吃飯,滾下來。
墨柏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再也不和你睡覺了!
嚴小少爺一天兩次起床氣。
墨柏系好最后一粒紐扣,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抱著枕頭來我房間。
嚴初無語了,昨晚一閉眼就是血淋淋的畫面,開著燈關著燈都睡不著,總覺得自己身邊陰森森冷颼颼的。
只能抱著枕頭來找墨柏。
有需要的時候小舅小舅地叫,用完了就直呼其名,你禮貌呢。
嚴初翻了個白眼,吃飯的時候盤腿坐在椅子上,指手畫腳,墨柏你給我倒可樂。
牛奶放在了面前,墨柏擺出一副愛喝不喝,不喝你試試的架勢。
正巧門鈴響了,嚴初從椅子蹦下去,赤腳往門口跑,啊讓我看看是誰,是不是你偷偷交了omega.
門打開,是熟人啊。
嚴初看著裴臨鈞,挺意外的,你找我啊?
找墨柏。
嚴初小腦袋一轉,是不是為了解決唐郁的事?我幫你說服墨柏,你配合我演戲,OK嗎?
不等裴臨鈞說話,嚴初馬上自己回答:好!OK了。
小舅是裴臨鈞哎。嚴初回頭笑著說,裴臨鈞找你有事,必須答應哦。
墨柏冷眸看著穿著寬松大T恤,露著腿光著腳的嚴初,沒點規矩,上去換衣服!
裴臨鈞很紳士地不看,目光繞過嚴初和墨柏打招呼。
嚴初還是被扔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