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進,裴臨鈞也不進。
兩人直愣愣地站在門口,幾分鐘后,裴臨鈞慢慢轉過唐郁的身體,看著他的眼睛。
唐唐真的不喜歡我了嗎?
唐郁抿著嘴巴,眼睛悄悄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裴臨鈞吻著他的額頭,摸了摸唐郁冰涼的手,先回家,不要感冒,生病了會難受。
裴臨鈞腳步不穩地把人拉進去,半蹲著給他換鞋,因為醉著,好幾次都穿不到鞋子里。
唐郁只覺得握在腳腕上的手滾燙的,蹲在地上的alpha笨拙又溫暖。
進門以后裴臨鈞先給他倒了杯溫水,端著,暖手。
唐郁的眼睛被熱氣熏得發酸,霧蒙蒙的看不清楚眼前的畫面。
他看著裴臨鈞扶著墻,一手揉著胃,一手扶著墻慢慢往前走,然后打開冰箱。
你餓了嗎?要做什么。唐郁走到他背后,我幫......
裴臨鈞拿了牛奶和泡好的薏米,說:唐唐餓了,唐唐每天晚上要喝牛奶,你坐著等我。
唐郁喉嚨一緊,鼻腔酸楚,眼淚猛地砸下來,忽然從背后抱住他,纖細瘦弱的胳膊緊緊的。
裴臨鈞被他沖撞的晃了一下,第一次被唐郁抱住,他不舍得動,怕是夢,怕是他的幻覺。
直到聽到背后傳來小小的抽泣,他慌神地轉身,捧著唐郁的臉,看他通紅的眼睛一直在掉眼淚。
不哭,唐唐你別哭,我錯了!不喜歡我也沒關系,你有喜歡的人......對你好我就放心了。
不逼你,叔叔再也不會逼你了。
唐郁又撲進他懷里,像尋求安慰的小獸,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棲息地。
不哭了,抱抱我的唐唐。裴臨鈞說著,聲音也有點哽咽了,真的不能是我了嗎?
以后別人欺負你怎么辦,你又不會反抗。
裴臨鈞把他按在懷中,緊緊的,想把他融入骨血再也走不掉,......你本來應該是我的。
那么單純的唐郁,把他當做唯一的唐郁,眼里透著愛意卻不被珍愔的唐郁。
弄丟了,就真的找不回來了嗎?
叔叔。
小小的,軟糯的,帶著哭腔鼻音的那聲久違的稱呼。
裴臨鈞呆滯地看著面前的小哭包,你、你剛才叫我......什么?
唐唐臉皮薄,在這個稱呼說出口前就紅透了臉,緊攥著手指,干巴巴地說:我餓了,不是要熱......
唔!
裴臨鈞的吻又急又狠,推搡間兩人倒在沙發上,他把唐郁籠在自己懷里,呼吸粗重急促。
唐唐,真的嗎?我沒有理解錯你的意思嗎?你叫我叔叔。
這個高大不可一世的alpha,小心翼翼地問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唐郁很想哭,也真的哭了。
這雙烏黑發亮的圓眸蓄滿淚水,不堪重負地砸落。
我的唐唐不能再哭了。裴臨鈞疼惜地吻去他的眼淚,又忘情地吻著他柔軟的唇,空氣中彌漫出一股清香。
是唐郁眼淚中的信息素氣味。
唐唐,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別人,我愛你,只愛過你。
唐郁覺得臉上有點濕,可仔細一看才發現,哭的不只是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被騙了。
可他不想折磨裴臨鈞,更不想傷害他,他沒想到他們分開會讓他難過。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愛著的。
唔嗯......唐郁的腺體被吻住,火熱的溫度讓他身體燥熱難安,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在身體里流竄。
他們信息素太過契合,臨時標記過更容易被撩撥出情欲。
裴臨鈞指腹靈活又溫柔地撥弄唐郁的腺體,眼看著有了慢慢腫起的樣子。
唐郁張著嘴呼吸,身體難以自持地繃緊扭動,微涼的唇去尋著他,想要得到更多。
叫叫我,唐唐。裴臨鈞聲音沙啞,溫柔到骨子里。
叔、叔叔......唐郁軟軟帶著哭腔的聲音,讓裴臨鈞覺得他好像沒有離開過。
他的唐唐還是心軟,他沒有做什么,他的唐唐就原諒他了。
想到唐郁還是這么好哄,裴臨鈞心里只剩酸楚,覺得自己就是禽獸。
唐唐的身體還沒有做過檢查,不知道腺體什么情況,有些事還是不能做。
我去給你熱牛奶。裴臨鈞吻了吻唐郁的額頭,你在這里等我。
唐郁眼梢通紅,身體里的熱意還沒有消退,裴臨鈞忽然離開讓他感到失落。
他下意識拉住裴臨鈞的手,低著頭。
怎么了?裴臨鈞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想......唐郁晈了咬唇,聲音越來越小,要一個臨時標記。
之前那個已經淡了,過幾天就會消失了。那他和裴臨鈞就又沒有關系了。
裴臨鈞神情頓時一軟,半跪在沙發前,溫柔地捏了捏他的后頸,好,
他的唐唐太缺乏安全感了。
一個新的臨時標記形成。
唐郁滿足地窩在沙發上,摸了摸后頸的標記,心里的空虛漸漸被填滿。
裴臨鈞酒勁過了大半,攪疼的胃已經冰冷麻木,他在熱牛奶的時候喝了杯溫水,覺得好多了。
唐唐一來自己身體都好多了。
他端著牛奶薏米粥坐在唐郁面前,舉著小勺子喂他。
我、我自己來。唐郁鼻音悶悶的。
我想喂你。裴臨鈞把勺子放在他唇邊,乖乖張嘴,吃飯睡覺。
唐郁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慢慢張嘴含住小勺子。
好吃嗎?我放了一點糖,只有一點點甜味。
唐郁點頭,有點想哭了。
洗漱過后,裴臨鈞抱著唐郁睡覺,兩人沒有下一步動作,只覺得擁抱就夠了。
裴臨鈞沒有睡意,酒勁消退后更是完全清醒了,他聽到唐郁睡著了,呼吸放慢變長,偶爾發出幾聲嚶嚀囈語。
臥室開著小夜燈,他爬起來看著唐郁,牽住手十指緊扣。
如果不是現在攪疼的胃,他會以為這是做夢。
這輩子都不敢妄想的美夢。
唐唐。裴臨鈞小聲叫著他的名字。
我比顧靳淮好對嗎?
唐郁沒醒,本能地靠近熱源,蹭了蹭他。
和我在一起了,就不要再想他了,心里不可以再有他了。
裴臨鈞一晚上沒睡著,只要一閉眼就覺得是在做夢,唐郁沒有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