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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是打算換掉我嗎?這是最后的晚餐?
換什么換!吳導急忙沖進來,你可算回來了!我叫你祖宗成嗎?你要嚇死我啊,不就罵了兩句嗎?至于嗎就走,電影就不拍了?!
唐郁耳朵都要被震聾了,緊抿著下唇,摸不清吳導的想法,低頭認錯,對不起,電影還是想拍的。
宋航都解釋清楚了!這件事就是個誤會,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吳導看到人沒事才把心放肚子里,出去后看到裴臨鈞在車里等他,直接開懟,咱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你丫的威脅我。
當初這部電影是你說要獨家投資,我可把所有人都推了!你給我玩刺激?!
裴臨鈞覺得胸口悶得厲害,點了支煙慢慢抽,什么都好說,但不能動唐郁。
吳導也點了支煙抽了幾口定了定心神,認真的?你就看上這個omega了?
認真的。裴臨鈞冷眸深邃,狼狽的衣著讓他添了幾分痞氣,看好他,有狀況隨時聯系我。
吳導:你不去看一眼?
不了。裴臨鈞掐滅煙頭,啟動汽車打算開車回公司,明天還有早會。
宋航去找唐郁的時候,唐郁正看著氣球發呆,手指一下下勾著繩子往下拽氣球。
見到宋航進來,他眼神一冷,我要睡了。
宋航自顧自地走進來,在他床頭放了一盒未開封的糕點。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唐郁有個毛病,一見到別人示弱道歉,自己就強硬不起來了。
他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說:......沒事。
宋航開口道:來劇組前一周剛做了闌尾炎手術,不想耽誤進度,沒想到第一天就是打戲,身體不夠靈活。
唐郁連忙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是真的難看,啊,那沒事吧?我是不是踢到你傷口了?
宋航搖搖頭,吳導他不是針對你,我剛和他拍戲的時候天天被罵,比你慘多了,別有心理陰影,把戲拍好一切都值得。
還有一件事,你好像以為試鏡那天是我剪了你的衣服?
唐郁愣了一下,猛地站起來地看著他,不是你?可你明明......
不是。宋航說,拍視頻的也不是我,我看你最近正在風口浪尖,想著冷處理才是最好的辦法,但很明顯有人在針對你,你多留意身邊的人。
唐郁哪懂這些彎彎繞繞,也根本沒有算計人心的本事,現在聽宋航這么一說,更覺得沒勁了。
好,謝謝你。唐郁勾了幾下氣球。
宋航嘆了口氣,你真的太單純了,娛樂圈很亂,沒你想的這么簡單。
以后記得只有完整包裝盒的東西才能吃,也不要送不熟的人你自己做的食物。你早點休息吧。
宋航說完就出去了,唐郁看著床頭柜的糕點盒發呆。
小心身邊的人嗎?
當晚余應清趕回來,對著唐郁好一通說教,你這樣太讓人擔心了!怎么也要拿著手機,不想接的電話不理就行,你要把關心你的人都嚇死了!
沒想那么多,害你擔心了。唐郁沖他笑笑。
余應清挑眉,輕輕撞了下唐郁的肩膀,你認識什么大老板呀?怎么能讓吳導性情大變的,說說唄。我不知道,我也很意外。
余應清才不信,不可能!你不把我當朋友啊,你都被罵成那樣了還回來,還說不是有人給你通氣了?
唐郁無奈地搖頭,看著余應清好奇的目光有點不舒服,真沒有,我回來打算道歉,我很缺錢,也害怕導演換了我。
缺錢?。坑鄳逖劬σ涣粒魈焱砩衔規闳€地方,情況好的話一晚上能掙十幾萬呢。
唐郁不太相信,這么容易掙錢?
你還不信我?。吭蹆墒裁搓P系,說好了明天就帶你去!
唐郁看著手機里的短信,他的存款不夠若若的手術費,工作室還沒有把片酬給他。
醫生說手術還是越快越好,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唐郁看著捆在床邊的氣球,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個濕淋淋毛茸茸的擁抱。
他抱緊自己縮成一團,都會好起來的,先掙到錢,一切都會變好。
隔天晚上,劇組正好沒有夜戲,余應清帶著唐郁出了影視城。
唐郁看著越來越繁華的街道,最后他們到了一家高級會所。
余應清帶著他往里走,來這里的都是大老板,陪著喝酒劃拳,說兩句好聽話就能有大把的錢。
唐郁忽的站住,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甩開余應清的手,我不做這個。
不是缺錢嗎?余應清笑了,沒你想的那么可怕啊,我不是陪你一起來了?這些大老板都不缺錢,不會做過分的事情,喝酒也不行呀?
他看唐郁還在猶豫,笑著問他:你說不做我就換別人過來,錢重要還是臉面重要,來這里的大明星可多了,機會可只有一個。
唐郁眉頭緊皺在一起,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了下,不做。
是很缺錢了,但還沒到這一步。
余應清臉上閃過幾分狠厲,轉而笑瞇瞇地拉住他,來都來了,那么容易走嗎?我人都給你找好了。什么?唐郁目光詫異,覺得余應清突然像變了個人。
余應清把他推到墻邊,用力壓住他的肩膀,不覺得自己沒力氣了?
唐郁以為只是這里有點悶,呼吸才會不太順暢,他剛才都沒當回事,現在心里一緊,才覺出這很不對勁!
他猛地推開余應清,大步朝外跑去。
沒跑幾米就覺得腿腳越來越綿軟無力,頭暈目眩,小腹處蔓延出酥麻的熱意,他身體一軟靠在墻邊大口喘息著,腺體開始發燙了。
車上的奶茶好喝嗎?余應清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面前,笑容嘲諷不屑,來都來了,不做點什么怎么能回去呢。
唐郁熱得難受,覺得身體里有數不清的蟲子在爬,他指甲掐著掌心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聲音虛弱,你為什么
搶別人的角色,就該付出代價。余應清捏著他的臉,笑容無辜清純,這個角色是我的,我怎么都要得到。
唐郁艱難地喘息著,汗水浸濕他的衣服,伴著一股幽幽清香。
余應清扯著他的胳膊敲旁邊的房門,你背后的大老板知道你賣給別人了,還要你嗎?
房門打開,余應清把唐郁推進去,和里面的人說:交給你了,不是雛了不用客氣,吃了藥正是水嫩的時候,騷得很。
房間里擺滿了情趣玩具。唐郁看著面前這個禿頭啤酒肚的alpha,一股腥膻的臭味讓他想吐,他緊貼著門害怕地看著面前的alpha。
小寶貝兒好香呀。alpha拱著一張臭嘴往唐郁身上湊,抱住他纖細的小腰,親一個!
滾......滾開!
唐郁用力抵住他的身體,可是房間里有催情的香氣,他眼前一片花白,身體某處脹得很疼,腺體也腫起來了,碰一下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