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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盞被放置在桌上,大腿自動分開,秦南嶼站了進去。
他們又吻在了一起。
秦南嶼赤裸的下身不輕不重的頂著江盞的,從他的脖子吻到鎖骨,他邊親邊解衣扣,從外套解到襯衫,從鎖骨再吻到乳頭。
江盞“嗯——”了一聲,上身的快感傾巢而來,下面已經勃起,后面有了濕意。
秦南嶼知道江盞已然情動,就越發賣力起來。
他叼著右邊的乳頭吸的帶勁,左邊用手給揉的通紅。
江盞抱著男人的頭,頭不自覺的往后仰。
一副想退后又舍不得的模樣。
“唔。”
江盞忍不住了,他艱難的伸長右臂,從柜子里那個熟悉的角落掏出一瓶東西,秦南嶼抬頭隨便他動作,再到被人往手里塞了一瓶潤滑油。
“操我。”
江盞看著他,紅唇微張,示威般的吐出這兩個令人血脈泵張的話語。
秦南嶼微微瞇眼,將江盞又抱起,猴急的把人褲子扒了個干凈。
江盞自覺往后仰,露出勃起的物什跟微張的穴口。
到了這個時候,秦南嶼反而不急了,他不急不緩的往手里倒了一手的油。
從穴口四周開始抹,再伸出食指,慢慢往里探。
江盞悶哼了幾聲,哼哼唧唧的求安撫,秦南嶼沒辦法,只好把腰彎成六十度去吻死這個小妖精。
一根手指,兩個手指。
從淺淺的抽插再到富有節奏的動作,直到碰到內里那個凸起,江盞心里一麻,腳指頭微蜷,舒服的快上了天。
前戲已經做的很足了。
秦南嶼離開江盞的唇,附到江盞的耳邊,低聲問他:“寶貝告訴我,今天想吃草莓味還是橙子味。”
江盞卻皺起眉頭,不滿道:“今天人家想要菠蘿味的呢。”
秦南嶼低低一笑,道:“你忘了么,上次菠蘿味已經讓你給用完了,今天委屈下您用橙子味的怎么樣?”“……”江盞瞪他,恢復本性,“少廢話,還干不干了。”
秦南嶼笑的無奈,又親了親他的耳朵。
饒是前戲再足,進入的時候也有點不太順。
秦南嶼吸著氣小心的慢慢動,心里感嘆這妖精被他操了兩年穴還緊的不行。
真是老天爺派來榨干他的。
全根沒入后,兩人紛紛吐了口氣。
秦南嶼不再控制,大開大合的操弄。
羞人的“噗嘰”聲在辦公室內回蕩,江盞不會叫床,頂深了就哼唧,就要親親,這是秦南嶼再熟悉不過的江盞。
“舒服嗎。”
秦南嶼入的深,撞的重,一下一下差點沒把江盞給頂升天。
“慢點。”
江盞求饒,“老公慢點……”床上的秦南嶼喜歡聽什么,江盞再熟悉不過。
不過,有時候也會適得其反。
秦南嶼被這個稱呼給刺激的上頭,下身更堅挺,不受控制的往死里干,只想把底下這個妖精給干死了才好。
“你媽的。”
江盞被操出眼淚,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爽的,“你他媽別叫秦南嶼了,改名叫禽獸算了。”
床上的江盞同學依舊嘴毒的很,罵人的話不帶重復的。
秦南嶼充耳不聞,俯下身用嘴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江盞上面和下面的嘴一起被堵,刺激×2,肛門開始痙攣,秦南嶼知道他要高潮,于是撞的更厲害,江盞根本頂不住,“啊啊啊”的被操射了。
他前端的白濁射到幾滴到秦南嶼的小腹,后面卻依舊被巨物進入,高潮的同時快感還一波一波襲來。
江盞受不住,手不住的攀著秦南嶼的背,腦殼已經暈乎乎的了。
秦南嶼就是個人形打樁機,沒有半點射意,腰就沒停過,把人操的淚都打濕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