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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這樣,我們好像也沒辦法順利出去了。”他的視線看向簡松郁的胸前。
簡松郁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白襯衫已經被津液洇臟了一大片。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以為裴伯易會用他的大雞巴直接猛插進來,這誰能頂得住?于是他就順手撩起衣服塞住了自己的嘴。結果當然是沒用上。
“那我們就等人少一點再出去。”
“還想著出去呢?留在這里過夜唄。”裴伯易亮了亮門卡。簡松郁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后面一家死貴死貴的酒店的觀景套房。
“這個味道是古龍水?你從不用香水,這張房卡你是從哪里弄到的?”
“偷的。嘖,他到底往自己身上噴了多少,怎么過了這么久味道還沒散掉。”裴伯易甩了甩手想讓這刺鼻的香味快點散掉。
“……你居然還好意思說我。”簡松郁用膝骨狠狠地往他的腿上一頂,“好哇,我就說你哪來的這些東西,分明就都是出賣色相出賣肉體換來的。”
裴伯易一愣,隨即開懷大笑:“你說的這些話要是被他聽到了能活活氣死。”
“可憐那老手還美滋滋地盼著我和他玩點大的,沒想到自己的努力全做了別人的嫁衣,這嫁衣別人還看不上。”
話風一轉,他眼里說不清楚是憐憫還是惋惜:“簡松郁,沒想到你是這么看我的。我是沒有明確拒絕,但還沒饑渴到是個人就上。”
他直呼其名,連聲“哥哥”的尊稱都省了。
好家伙,只許自己亂吃飛醋就不允許別人合理懷疑了?
“我還真認為你是,畢竟你每一次都很饑渴。”簡松郁又想起自己被干得腿軟到爬不起來的事情,他頭皮一陣發麻。
“這還遠算不上饑渴。”裴伯易拽住簡松郁的腳踝將他拖至身前壓在身下,“這些都只是前戲。”
他想象著他的穴變成汨汨泉眼,像失禁一樣淌流不止:“你休養了這么久后面應該緊得不像話,也是時候讓我給你松上一松了。”
“起碼現在你還有力氣思考,我很好奇,到時你會不會變成一個只會哭哭啼啼,張開腿求著我插的傻子呢?”
正文完
簡松郁的腦子像飄散在云端一樣處于發懵狀態,除了身心俱疲以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不停地念叨著“累了困了”“想睡覺”,再不行就使個緩兵之計金蟬脫殼,用“今日不行”“改日再做”的說辭去央求,但無奈裴伯易就是不肯放過他。
先是被扒光了硬扔到床上,之后還被迫高翹起一對渾圓豐臀讓他使勁地肏。幸好床足夠大足夠軟,能穩穩當當地接住他這個一百多斤重的人。但越來越響的嘖嘖滋水聲還是讓他覺得一切都會隨之迅速坍塌。
正對面的落地大窗作為見證者巧妙地記錄著這一切。于簡松郁而言,在這里做愛的最大好處大概是能仰起頭來俯瞰大半個暹古羅。星羅棋布的燈景浸泡在夜里蜿蜒曲折,逐漸匯集成地上星河。不得不說,這有如稀世畫卷一樣的風景還是挺不錯的。
如果他們是用正常的方式去觀賞的話就更好了。
簡松郁想下床看得更清楚一點。他夾緊腿晃蕩著起身,最終卻因為體力不支又跌坐回去。裴伯易從背后環抱住他,本就是被壓在身下難以逃脫的體位,這一掙扎反而令自己越陷越深。
“覺得累了可以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夜還長。”剛剛雙方都高潮了一輪,他借著余韻低頭在光潔的后背上耕耘一串串嶄新吻痕。
剛剛肏得實在是有些狠,被開了苞的蜜穴還在微微翕動。雖然唯一出口被勃大陰莖堵得嚴絲無縫,但還是有白濁精液被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