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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松郁拔腿想走,卻被裴伯易扣住了,他悶悶地說:“你為什么要對我說謊呢?”
“?”
“剛剛你在看的列車并不是回家的不是嗎?”
裴伯易早通過公安內部系統將他的個人信息調查得一清二楚,家庭住址自然也不在話下。他假裝不知道期待他能給出一個正確的回答,可惜,他還是選擇了欺騙他。他希望簡松郁能像以前一樣可愛地直言不諱,雖然這僅僅是個奢望。
其實,比起不愿意道一句真話更讓他難過的是:他無法再次相信他了。
那他到底是抱著何種心情出來的呢?或許他一點兒都不開心,他厭惡抑或是憎恨著,用花言巧語企圖蒙混過關,想到這,裴伯易狠狠地咬了下嘴。
簡松郁一驚:他怎么連這個都知道了,這未免也太可怕了點。他警惕地開口:“呃,關于這個我之后有機會再慢慢跟你解釋?,F在……”
他沒有再給簡松郁多辯解一個字的機會,幾乎是鉗著人來到了對方的家門口,他將人堵在門口用唇死死抵住了他的嘴。簡松郁被他的舉動嚇到了,他掰著裴伯易的胳膊奮力抵抗,但這似乎不起作用。于是,他又朝靈活伸入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粘稠的血將二人絞纏得更加緊密,順著嘴角一側緩緩滑落下來。這點疼痛對裴伯易來講算不得什么,動作不停,蠢蠢欲動的手緩緩向簡松郁的下方探去。
簡松郁被他強硬地按在門上,腰部突然一軟,要靠著薄薄的門支撐已是不易。像只不幸被生擒住的狡兔,即便沒有勝算也他要拼力一搏,他要擺脫掉這個人順利地躲到門里面去。假意攬著他的肩迎合,像是有所察覺,裴伯易往下一探的手明顯頓了頓。趁著這個空檔,簡松郁偷偷騰出手來摸索放在口袋中的大門鑰匙。
嘩啦一聲脆響——
“你是在找這個嗎?”
裴伯易將鑰匙用手串著,吊在了他的眼前。
那就做到你愿意說為止
簡松郁瞳孔驟縮:他是什么時候拿到的?!
很快他就明白了:我說為什么裴伯易只在周邊徘徊,原來那只手從一開始就奔著鑰匙而去。在外面還不夠,他還想放肆到里面?簡松郁抬手去搶,卻被他通通攥住輕而易舉的交疊著握在了上方。
“……”簡松郁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裴伯易打開了自己的房門:整潔卻一塵如洗的桌子,大開的抽屜與柜門,雜亂的被單上攤著幾條被數道歲月折痕劃割過的舊衣,而剩下的,則整整齊齊的放在一個大行李箱里。
看著眼前的光景,裴伯易一動不動杵在原地。簡松郁希望他能說點什么,埋怨或是憤怒,將他痛罵一頓后摔門而出都可以,偏偏,以上種種都沒有發生。
看不到他的臉,簡松郁動彈著手指想掙脫出來,但不詳氣息像濃稠的膠水將小小一室層層包圍將他沾在原地。窗外雷電交加,熾熱的光一閃而過照亮一切,卻不包括裴伯易那雙黑黝黝的眼。那諱莫如深的事物終究是忍不住掀開布蓋站到了聚光燈前,猶如一洞不可令人直視的幽暗深淵,簡松郁被巨大吸力一拽跌坐在了床上。
“你就這么想離開我嗎?”
“那我可就更不能讓你跑遠了不是?”
他隨手拾起樣東西,簡松郁的雙眼被牢牢蒙住了。視覺的擯除,讓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