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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伯易聽了只是將他背過身去讓他扶著墻壁,都做到這種地步了,該有的甜頭沒有嘗到他是不會收手的,但他還是使壞般欺身上前:“可以啊,表現(xiàn)讓我滿意的話就不做了。”
簡松郁垂下頭去思考幾番,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還傻傻地接話了:“那要怎么做?”
察覺到灼熱抵上后穴,他認命般扭過頭去不再看他。再次緊張地咬起嘴,但這一次他學乖了,他躲著裴伯易的視線做自己的小動作,卻不知對方早已經(jīng)把他的習慣烙在了心底,
連這都不允許么?!簡松郁氣急發(fā)狠齊牙啃下,可陰莖擠入軟肉間的力道讓他好不容易鼓足的氣勢一滯。被嵌入骨髓的疼痛讓他嗷嗷大叫,裴伯易顯然沒有擴張好,他一定是等不及了就匆忙進入。
與此同時,裴伯易幾乎是把他身上完好的地方都尋了個遍,最慘烈的地方還數(shù)頸肩,像是宣告所有權(quán)一樣,密密麻麻的細痕像是根紅色鎖鏈一樣將他死死栓牢。
外面不斷有人來往經(jīng)過,簡松郁被捂住嘴只能低頭啜泣,裴伯易愛極了這幅慘樣故意撒開手讓他喊叫。他為了不讓人察覺,還只得跟著追上去求他保持原樣。呻吟從大段大段的變成斷斷續(xù)續(xù)的,又從斷斷續(xù)續(xù)的變成細吶如蚊的。小腹微微隆起,他知道裴伯易可算是探索完畢了。
“是這里?”
裴伯易試探性地捅向那處前列腺的凸起,簡松郁纖弱的身子從來沒受到過這種刺激,他爽到尿液先精液一步從前端飚濺而出,繼而全身癱軟在馬桶上再起不能。
居然被比自己還小的人操到失禁,簡直是……若是以往,他絕對是要或指責或打罵的頂撞回去,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這種力氣。
他一定要逃!躲得遠遠的,躲到?jīng)]有裴伯易的地方去。這是簡松郁在意識瀕臨潰敗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而裴伯易則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簡松郁淚眼朦朧的模樣:說實話,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上千百倍。蹲下身去替他擦拭額頭上淌下的汗水,他的腦中已經(jīng)構(gòu)思好了為他量身定制的“捕獵計劃”。
昨天的事,對不起
簡松郁的意識逐漸回攏,很快,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了裴伯易的肩膀上。而自己全身酸痛不說,身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本該是令人心安,但他只覺得發(fā)怵。
“放我下來。”
簡松郁撲騰著雙腿對裴伯易拳打腳踢,但力度軟塌塌地像塊海綿。裴伯易非但沒有放他下來,還使力將他往上托了托。
“別亂動,你發(fā)燒了。”
啊?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溫是比往常要高上那么一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