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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還停留在地表之上,時間就這樣過了很久。
“你傻站在那干什么?”
“沒什么。”簡松郁心亂如麻,說實話,他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
裴伯易沒說多余的話,他探身上前想握住他的手,卻被他有意無意地躲開了。刮起的凌冽寒風堪堪掠過他的腕,他察覺到了:對方此刻雙手冰涼。
裴伯易收回垂下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從眼神中讀出猶豫與恐懼,“我不打算問你任何事情。”比起看真相將五臟肺腑撕碎,他寧愿選擇維持虛假的和平。
“有人跟我說……算了,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出口了:你真的殺過人嗎?”
裴伯易沉默:就算自己告訴他又能如何,他的喜歡和憐憫明顯太輕。這不僅僅是不信任的問題,他承受不起這份污濁的重量。放在以前,罪孽或許還會讓他產生些許動搖,但時至今日,一切已經截然不同。
他要將它好好利用起來。
裴伯易抬起頭:“如果感到好奇的話,自己慢慢去找不就好了。”注視著簡松郁,他攤開手目光篤定,“上次某人好像跟我說過,比起耳朵,他更相信眼睛。”
簡松郁眨巴眨巴眼睛,轉念一想:好像確實?他漸漸沒那么害怕了,挺著胸說道:“你你你等著,我會找到你的小秘密的。”
裴伯易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像條小魚一樣咬上餌食吧,這句話言下的另一層含義是:除了我的身邊,你哪兒也別想去。
……
“你已經告訴他了嗎?”冉殊站在碩大落地窗前回過頭看他。
豺良走進來掩上門:“是的,一字不差。”他將手從褲兜里掏出來,“事情辦完了,我要我的那份報酬,。”
冉殊背光而立,聽罷他推了推眼鏡:“宋旗成功出院申請的款項要到下個月才能撥下來,到那時我會給你屬于你的報酬。”
“但現在,我還需要你幫我做點其他的事情。或許,你知道這所不盈利療養院的主要資金來源是什么嗎?”
豺良手繼續抬著沒有放下:“我不管那些,我只想要錢,現在就要。”
冉殊湊近俯視他:“我放你進來可不是看你是個身殘志堅的可憐人,豺良。你很聰明,可是太過短視,你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去賺錢重新開始,但這要等到今夕何年?”
豺良冷靜思考以后發現冉殊說的不假,他轉動眼珠瞥了又瞥:“那你想我怎么辦?”
“找個機會,將簡松郁帶到這里來。”
第一只夢魘是可愛晨的過去,第二…
簡松郁忘記了比起探尋裴伯易的秘密,他這邊的情況更加岌岌可危。
“裝神弄鬼,不管你是誰都別再瞪著我看了。”
時日漸長,簡松郁確信那天看到的門上的眼睛不是幻覺,剛開始還會冷汗涔涔往外冒,但他似乎已經被這里的種種奇怪現象鍛煉出了膽量。
才怪。
壓不實的尾音顫抖著,膽量這種東西在他身上壓根不存在。
將這件現實鬼故事跟裴伯易分享之后,他以為自己或多或少會得到一兩句安慰,但誰知裴伯易的腦回路根本不按照自己的劇本走。
“那你要暫時來我這邊睡嗎?”
簡松郁差點驚掉下巴:他還沒有害怕到這種程度,況且他還端著點年長者的架子。
裴伯易欲言又止:如果你愿意來,說不定我就把秘密告訴你了。
但簡松郁的一口回絕將他的話堵在嘴邊,算了,來日方長。
……
“這兩人最近是肉眼可見的親昵,活動時間經常坐在一起聊天……你的眼神在問人家為什么知道得這么清楚?那還用說,因為這可真的太讓人不爽啦。”
不遠處的草叢中,可愛晨直起身,股間黏液濕噠噠地向下掉,他感受著靈魂在翻騰的白濁中遞進式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