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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說著不認識,今天就要親到一起去啦?二位不介意我坐在這里吧。”
話音剛落,裴伯易身旁就站了位小小可人。簡松郁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也會跑來療養院治療,心中滿腹孤疑,更多的則是憐惜。
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簡松郁覺得他們似乎有話要談,自己夾在二人中間有點多余,他手指了指遠處:“需不需要我暫時回避?”
裴伯易有點不爽:“當然不用,你理他干什么?”
小男孩坐下來嘬著指間殘留的糕點奶油不急不緩道:“這事跟你也有點關系,留下來聽聽也好。”
簡松郁驀地定住:什么事情會和他扯上關系?他才剛來這里沒幾天啊。
“對啊,你才剛來沒幾天,可是又有人不見啦。”小男孩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簡松郁搓著手背,他的怪腔怪調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是誰不見了?”
“宋旗啊,之前和你爭吵的那個可憐人。”
“就在今早,他失蹤了。”
謎團總比真相多
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那不然你希望聽到我說什么?不會是類似于‘這是我干的’這種滑稽的話吧?”
簡松郁用叉子抵住餐盤將它挪近,吃飯要緊,他不想對奇怪的人多費口舌,那樣不利于身心健康。
“哦,那當我沒說。嘿!不要裝啞巴啦,裴哥哥你覺得呢?”那位看起來可愛得有些詭異的小男孩趁機頂了頂裴伯易的胳膊,在簡松郁眼中像極了只借機就上的花貓。
裴伯易倒是繼續慢條斯理地繼續手邊的事情,對他的騷擾熟視無睹。
簡松郁沒由來地煩躁,好胃口分秒間加速流失,味同嚼蠟中有什么在分崩離析間逐漸扭曲變化,即便他清楚好友也有好友的道理,這并不是隨心所欲就能操控的東西。
沒過一會,他就膩煩轉頭物色下一桌聊天對象去了。
“可愛晨。”
“?”
裴伯易的突然出聲嚇了他一大跳。他看著眼前的人像警覺的小兔一樣高高豎起耳朵,繼續解釋道:“他的名字。”
歪頭想了一下以簡松郁的腦回路估計會真信,“實際上這是假名,真名不知道,我跟他不熟。”他補充道。
“不不不……我在意的點不是這個。”簡松郁急切想知道答案飯都沒來得及下咽,腮幫子被擠得鼓鼓囊囊:“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
裴伯易抬眸:“因為你看起來很想知道。”
他放下刀叉,像安置一件貴重易碎品,鋼與瓷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翕動,耳中炸出悅耳的禮花,短暫的炫目讓簡松郁沒有注意到他說的另一句話。
“記住這個人,然后,離他越遠越好。”
鎖上保存記憶的匣子,裴伯易從早晨的回憶中抽離脫身,他眨了眨眼睛,好讓視線順利聚焦到正前方:“我沒想到你會行動得如此之快。“
“我也沒想到。”拐杖的敲擊擲地有聲,布滿藤蔓的舊墻將波折疊成回聲,沙啞的聲音與一張極不相稱的臉出現在他的身后:“畢竟一個瘸子能在一天之內殺死一個人,這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
“你殺不了人,你只是個情報販子,豺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