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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從舟正經(jīng)地說:“今晚就不錯,日子合適。”
槐星臉皮漸長,“你要努力。”
江從舟聞言怔了怔,低笑聲從喉嚨里緩緩溢了出來,“遵命。”
槐星是嘴炮界的王者,真到了賢者時間就早早把自己悶在被子里,說困了要睡覺。
偏偏江從舟又是個非要說到做到的人,把半睡不醒的人從被子里撈出來。
槐星被他擾了清夢,委實很惱火,“你干什么?”
江從舟說:“生女兒。”
槐星被噎的差點說不出話,她能屈能伸,“我錯了。”
江從舟似乎不買賬,該做什么繼續(xù)做什么。
槐星被迫坐在他的腿上,纖細的胳膊掛在他的脖子上,親親他的嘴巴,又親親他的眼睛,“老公,我錯了。”
江從舟的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輕挑眉尖,“嗯,說了句我愛聽的。”
槐星好聲好氣的哄他,“那改天?”
江從舟漫不經(jīng)心道:“也行。”
饒是如此,槐星第二天早晨還是起晚了。
鬧鐘響了很久之后艱難從被窩里爬起來,匆匆忙忙趕回學(xué)校開論文組的會議。
導(dǎo)師給她提了一堆毛病,讓她回去修改。
槐星聽完批評簡直腦子疼,改動的地方不大,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細節(jié),但她現(xiàn)在暈字,打開文檔都有種恐懼感。
趙敏和高顏比她要慘,一大半的內(nèi)容都要刪改重新寫。
兩人叫苦連天。
槐星回宿舍睡了個午覺,傍晚的時候,江從舟打來電話要她去周承安家里吃飯。
槐星磨磨蹭蹭接起電話,貌似有點不情愿,“我去干嘛呀?他要干嘛呀?”
江從舟耐著性子哄她:“周承安攢了個局,還挺有意思的,你先去,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也立馬過去。”
槐星眨了眨眼睛,“很多人嗎?”
江從舟想了想:“五六個,都是熟人。”他補充道:“也都是年輕人。”
槐星稍微感興趣了點,“好哦。你記得早點過來,我怕生。”
“嗯。”
江從舟讓周承安開車去學(xué)校接她。
周承安原本是很不情愿去接這位小拖油瓶,磕著碰著真不好交代。
他也看不起江從舟這種妻奴行為,這不是在養(yǎng)老婆,明明就是在養(yǎng)小祖宗。
不愿意歸不愿意,該去還是得去。
槐星和周承安也沒有那么不熟,上了車之后,簡單寒暄了兩句。
周承安話很多,“要畢業(yè)了?”
“嗯。”
“挺好的。”
“謝謝。”
沒營養(yǎng)的對話,維持了幾句就被終結(jié)。
周承安把人接到自己的別墅,客廳里還有其他人,宴序也在,還有周承安的女朋友,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長發(fā)女人,風韻十足。
人沒到齊,便先開始玩起了游戲。
槐星哪里是這幫老狐貍的對手,開局就連輸了三把,喝酒和惡作劇里,她選擇了喝酒。
周承安拿過她的酒杯,無奈聳聳肩,“得了,我?guī)退取!?
被江從舟知道他讓槐星喝了酒,頭一個倒大霉的就是他。
周承安受人囑托,要多多照顧她,那在江從舟沒來之前,都只能好好看顧。
槐星有點不好意思,“還是我自己來吧。”
周承安笑了笑,“小學(xué)妹,你可別害我 ,江從舟知道你喝酒,我就完蛋了。”
槐星抿唇,“我自愿的。”
她又固執(zhí)的糾正他:“你不要喊我小學(xué)妹。”
坐在他們對面的漂亮女人,也就是周承安的現(xiàn)任女友,忽然之間開了口,她看著槐星的臉,“我想起來了,這位小學(xué)妹是不是以前總喜歡往我們班上跑?”
她有印象,小姑娘每天都要經(jīng)過教室外的走廊。
漂亮周正,記憶就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