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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禁不住紅了紅,“她的意思是你有給人當(dāng)?shù)鸟焙??!?
江從舟語調(diào)懶散,又認(rèn)真又好像是在開玩笑,“我只想當(dāng)你爹?!?
他的聲線很好聽,低沉悅耳,補充了幾個字:“在床上?!?
槐星梗住,這下子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堵上他的嘴。
她閉上嘴巴沉默了好一陣。
江從舟將她從廚房帶到客廳,她的頭發(fā)還沒全干,半濕不濕,他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里拿著毛巾,耐著性子幫她擦干了頭發(fā)。
槐星跪坐在他的身上,雙膝抵著沙發(fā)椅背,身體和他貼的很近,她回過神,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冒出了兩個字:“爸爸?!?
江從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表情也好像凝固住了。
“……”
槐星把他唬的啞口無言,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江從舟安靜了很久,雙手抱住了她的腰肢,親了親她的唇瓣,“好像這樣叫還挺刺激的。”
槐星整個愣住。
江從舟緩緩笑了起來,神情慵懶自在,“再叫一聲?”
槐星真叫不出口了!
這個男人,怎如此厚顏無恥?還能若無其事讓她再叫一遍?
槐星想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按住了腰,“你好變態(tài)。”
江從舟平時都正兒八經(jīng)的要死,一本正經(jīng)又嚴(yán)肅,他的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上爬,停留在她的后頸,輕輕捏了捏后頸的軟肉,漫不經(jīng)心道:“這不是為了配合你嗎?”
槐星惱怒:“我沒有這種癖好呢?!?
江從舟嘖了聲:“這聲爸爸總不能是我逼你叫的吧?”
槐星不準(zhǔn)備和他講道理,望著他嘴角掛著愉快蕩漾的笑容,又羞又惱,決定將黑鍋全部推到他身上,理直氣壯倒打一耙:“就是你逼我叫的?!?
江從舟好像玩上了癮,冰涼涼的手指頭緩慢在她的肌膚上流連,他淡淡說:“我只會逼你叫——”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
槐星被他這雙眼睛盯著就無所適從,好像整個人都要被他看穿,她下意識接了話,“叫床?”
“……”
江從舟因為她說的這兩個字,顯然呆了很久,逐漸回過神后,嘴角忍不住慢慢往上揚,嗓子里逐漸溢出幾抹沙啞低沉的笑聲。
笑意漸漸加深,他的笑聲有些過于放肆。
江從舟確實也好久沒這么覺得好笑過,小星星說話還真是可愛。
槐星被他笑的有點無地自容,知道自己又丟了大臉!她沒辦法,她控制不住,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
她不信江從舟不是這么想的!裝什么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江從舟笑夠了之后,說完剛才那句話:“是叫老公?!?
槐星抬不起頭,“哦?!?
*
第二天清早,槐星是在江從舟的懷里醒過來的,她的腰上毫不意外多出一雙手,大大方方摟著她。
槐星想將他的手挪開,卻不小心驚動了在睡夢中的男人。
江從舟也醒了過來,剛睡醒眼神有些懶倦。他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在困倦中把人拽回了床上,“再睡會兒?!?
槐星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他的手臂竟然那么的沉,“我今天開學(xué)了?!?
江從舟閉著眼睛,不怎么在意,“嗯?!?
“我要回學(xué)校?!?
“晚點?!?
“不行,我著急回去收拾宿舍?!?
一個假期,宿舍里肯定都是灰塵。
床單被套都要換洗,衣柜里的東西也要重新拿出來清理。
江從舟從背后抱著她,“下午再去也來得及?!?
槐星拿他沒辦法,“那我也要起床,我餓了!”
江從舟放開了她,槐星從床上爬起來換好衣服,照鏡子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脖子上的痕跡,對江從舟又多了點哀怨,不過好在現(xiàn)在還是冬天,可以穿高領(lǐng)毛衣遮一遮。
槐星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床上的男人好像也清醒了,他耷拉著眼皮,似乎還有些困頓,烏黑柔軟的頭發(fā),顯得十分慵懶。
清晨的陽光將他的皮膚照的更加的白,睫毛微垂,落下一層淡淡的陰翳。
槐星覺得江從舟剛睡醒的樣子還挺秀色可餐,用一個不怎么合適的詞就是——清純漂亮。他長得是真好看,懶散困倦的模樣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