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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江從舟推到牌桌上時還有點不樂意, 屋子里暖氣開的很足,軟糯的臉頰被熏的透紅,她小聲地問:“你們打多大的?”
宴序報了個數(shù)字。
槐星立馬就想退縮,連忙擺手, “太大了,我不想玩了。”
一把輸贏就在幾千塊,她卡里的錢少的可憐,今晚收到的紅包都不夠打一局。
江從舟知道她的顧慮,拖了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輸了算我的,贏的全給你。”
槐星繃緊了身體,勉勉強強說:“好。”
牌桌上的對手幾乎都是人精,牌技自然不差,宴序和傅斯然都沒有手軟,槐星剛坐下去不久就點了三家炮。
宴序笑瞇瞇看著她,說話也有點欠欠的,“原來今兒江總是來給我們發(fā)紅包了。”
槐星輸了一把心態(tài)就有點崩,她手上使了點力氣推了推江從舟,咬著下唇,“要不還是你自己來吧。”
江從舟好像一點都不心疼錢,拍拍她的小腦袋,笑的如沐春風,“沒事。”
“正好。”
“打發(fā)這幾個叫花子。”
“日子確實過的有點可憐,你就當做了件慈善。”
槐星一時無言:“……”
宴序氣的牙癢癢,半晌之后,他扯起一抹笑反擊道:“失婚男人才最可憐。”
江從舟毫發(fā)無傷,挑了下眉尖,“嘖,聽聽這嫉妒的口吻。 ”
宴序也不跟他客氣,“行,槐星妹妹你可不能怪我,一會兒輸多了不要哭。”
槐星點點頭,“不會。”
她輕聲補充:“又不是我的錢。”
宴序如果有天死了一定是被這兩口子氣死的。
果然后半場,牌桌上這幫老狐貍一點都沒手下留情,槐星從上桌到現(xiàn)在一把都沒胡過,錢倒是嘩啦啦往外送。
江從舟看她打牌也不會指指點點,有時候明知這張牌要點炮也不阻止。
宴序贏得都沒有什么成就感,他就不信江從舟看不出來什么牌會點炮。這個狗東西和他們打牌哪次輸過?每次都像是來賺零花錢。
“江從舟,你就不能幫幫忙?”
“怎么了?”
“看槐星妹妹輸錢你很開心嗎?教兩把又不會死。”
“輸點錢算什么?”江從舟的手臂虛搭在她的腰間,眉眼間的倦怠稍縱即逝,他慢吞吞地說:“花錢給她買點樂子,很劃得來。”
宴序真是沒有屁話要講了。
江從舟這他媽的是真陷進去了啊。
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也不嫌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膩歪。
槐星打了幾把就犯困了,勉強提起精神,看著宴序忽然間問道:“宴臣今晚去哪兒了?”
宴序來勁了,他倒是沒說宴臣今晚的去處,反而問道:“你喜歡他?”
槐星保持了沉默,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當著這幾個人的面,好像說什么都要被誤會。
江從舟掀起眼皮冷冰冰朝他投去一個眼神,慢條斯理地問:“你侮辱誰?”
“我又沒問你。”
“不會說話就閉嘴。”
“你吃醋了。”宴序非常滿意看見江從舟這幅冷冷的棺材臉,“我弟弟的姿色和你不相上下。”
年輕還沒有婚史。
簡直般配。
江從舟幫槐星摸了一張牌,自摸胡了。他一邊笑著說:“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哪里來的臉皮說出這種話。”
宴序懟不過他,就只能使用單薄的物理攻擊,“老男人,真刻薄。”
江從舟眼睛里的笑意就更深了,“你不是和我同齡?”
“……”
“哦,想起來了,你比我還大兩個月。”
“……”
槐星聽他們倆吵架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她也很少看江從舟這樣對別人說話。
凌晨兩點鐘,牌局散了場。
槐星以為江從舟會把她送回家,他一開始似乎確實是這么打算的,拉開客廳的落地窗簾往外看了眼,院子里的枝頭覆蓋了層厚厚的雪,地面上也已經(jīng)是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