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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咬破皮的唇角泛著輕微的刺痛,昏暗的視線中,男人輕吮著她的唇瓣, 一口一口舔干凈猩甜的血珠,他手指懸在她的側耳,動作輕柔幫她整理好凌亂的發(fā)絲。
白熾燈很快亮起,明亮熾熱的光源從頭頂傾瀉而下。
指縫里漏出幾縷光線,她當即推開了他,從狹小的空間里跑了出去。
槐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也不敢揭穿說破。
她的腦袋還有點懵,江從舟為什么會親她?還……親的那么用力。
說實話,強勢的有點嚇人了。
好像要將她吃掉。
槐星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確實有點疼,不是她在做夢。
她真的被江從舟強吻了。
她皮膚白,很容易就留下痕跡,手腕上還有觸目驚心的青色指印。
警察還在查身份證,前后門已經被封住。
槐星恍恍惚惚回到自己的位置,心情復雜看著身旁空空的座位。
警察已經走到她身邊,“你好,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槐星從包里摸出身份證,乖乖遞了過去,對方看了眼她的年紀,就將證件還給了她。
至于那幾個未成年哪怕逃跑也被逮了回來,網吧不僅要被罰款,可能還要停業(yè)。
宴臣被嚇壞了,找到她之后松了口氣,“你剛才去哪兒了?叫你也不理我。”
槐星回過神:“我去洗手間了。”
宴臣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氣色紅潤,嘴巴上好像有傷,看著就很不對勁。
槐星下意識躲避他的目光,用側臉對著他,臉上就寫著心虛兩個字。
宴臣倒沒多想,拋出個傻乎乎的問:“你嘴巴怎么了?”
槐星小聲說:“不小心咬到了。”
宴臣大驚小怪,“你多大的人,還能咬到自己。”說完這句,他又問:“對了,你看見江從舟了嗎?”
槐星聽見江從舟的名字臉色就變了變,她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我不知道。”
宴臣似乎察覺到了哪里不對,目光定定看著她唇上的小口,他忽然間反應過來,“你這個口子是自己咬的還是別人咬的?”
犀利的問話,讓槐星不知道怎么回答。
宴臣皺緊眉頭,“江從舟?”
她還沒作聲,宴臣不由自主從嘴里冒出幾個粗魯的語氣詞,然后意味深長的表示:“洗手間真是個好地方。”
槐星聽不下去,沉默半晌,她覺得這件事也沒有瞞著宴臣的必要,她說:“我和江從舟已經離婚了。”
起初宴臣以為是他耳朵出現了問題,但望著她臉上認認真真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他不得不當真,“離…離婚?”
槐星點頭,話剛落地。
江從舟已經整理好衣服走了過來,他神情淡然,面無表情拿過外套,視線定定落在宴臣身上,語氣不像平常那樣溫和,有些僵硬的棱角,“你很關心我和她的事情嗎?”
這句問話,硬邦邦朝宴臣拋了過去,將他砸的暈頭轉向。
再抬頭一看他沒表情的冷臉,冷銳的寒意化作刀鋒劃破了寧靜的空氣。
宴臣感覺一陣風雨欲來的冷氣,已經很久沒見到動怒的江從舟,他也不知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惹得江從舟的不快。
“也就一般關心。”宴臣只好這么說。
江從舟的聲音里夾雜著幾分冷意,“不是很想知道她的嘴巴是誰咬的嗎?”
宴臣感覺自己好像捅了個馬蜂窩,他現在真是一句屁話都不敢亂講,生怕點了雷,把自己炸的滿臉血。
燈光照著江從舟精致的五官,眉眼里是冷冰冰的神態(tài),矜傲中又透著幾分難得的戾氣,他扯起嘴角,笑容里存著冷意,“是我咬的。”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宴臣也不知道現在他媽的是個什么情況。
槐星根本沒想到江從舟會當著她的面承認剛才在雜物間里的那個人就是他,她選擇落荒而逃,而沒有揭穿他,就是不想再提。
當作沒發(fā)生過。
她真的不知道江從舟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宴臣脾氣很直,不太會說話,嘴里蹦出來的話都冒著傻氣,他的聲音很弱:“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靜止的畫面,十分的尷尬。
江從舟神色坦然,被幾雙眼睛盯著,依然鎮(zhèn)定自若,一字一句清晰回答他:“情難自禁。”
宴臣當即無話可說。
趙敏沒忍住,“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