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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淺黃色的香檳玫瑰。
槐星實話實說:“挺好看的。”
宴臣身后看不見的尾巴高高翹了起來,來不及炫耀,就聽槐星問:“你自己給自己買的?”
宴臣大怒:“你是不是有病!!!”
槐星皺眉,“生日給自己買束鮮花充場面,也沒有特別丟臉,我們最多就是笑笑你。”
站在邊上旁觀的江從舟噙著淺淺的笑,神情愉悅。
宴臣聽見江從舟的低笑聲,覺得很丟人!
他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是我的追求者,給我送的花好嗎?你沒人追,沒有這種被鮮花簇擁的經驗也正常。”
槐星說:“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冒充的追求者,你又不是做不出來這種事。”
宴臣:“……”
江從舟很給面子,沒有笑出聲音。他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我送你們回去。”
宴臣哪敢上他的車,今晚才做虧心事被抓了個正著,此時只想跑的幾米遠,“舟哥,我們打車。”
江從舟微微一笑:“打車多麻煩。”
宴臣被這抹笑弄得心里發(fā)涼,“不麻煩。”
江從舟拍拍他的肩膀,“正好我有些事想和你仔細聊聊。”
宴臣的直覺告訴他肯定沒好事:“什么事啊?”
黑色賓利車燈亮了亮,江從舟拉開車門,轉過頭笑著望向他,慢悠悠的吐字:“你的小女朋友。”
宴臣被迫上了車后座,“舟哥,你聽我狡辯,不對,是解釋!”
江從舟洗耳恭聽,“嗯,你說。”
男人一臉“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東西”的冷淡表情。
宴臣張嘴,做賊心虛讓他不知從何下口。
槐星坐在副駕駛,江從舟彎腰幫她系好安全帶,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她愣了愣。
后座的宴臣感覺自己不應該在車里,應該在車底。
這奇怪的氣氛是怎么回事?
他感覺自己像只幾百瓦的大燈泡,渾身上下都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宴臣很苦惱,這要怎么解釋!
我們在玩過家家的假扮游戲?好像也可以。
可他一張嘴,就被槐星打斷。
槐星很好心幫他解圍,有點不耐煩地說:“你不用解釋,江從舟會成全我們。”
宴臣:“……”
江從舟:“……”
宴臣想下車,他還沒活夠。
槐星眼神澄澈看向江從舟,好像在問他自己說的對不對。
這么多年,他心里只有喬向晚一個人。
念念不忘,舊情難忘。
她既是他的初戀白月光,也是心頭難以忘懷的朱砂痣。
紅玫瑰是喬向晚,白玫瑰也是她。
那時江從舟甚至為了喬向晚和家里人徹底鬧翻了。
槐星好喜歡好喜歡他身上溫柔又強大的一面,喜歡他足夠的勇氣,喜歡他最珍貴的責任心。無數(shù)個長夢里,槐星幻想中被他保護羽翼下的那個人,被他用最堅實的臂彎擋住風雨的那個人,都是她自己。
夢境短暫而又虛幻,醒來枕巾都是濕的。
一場夢,一場空。
江從舟抿直嘴角:“抱歉,我恐怕沒法成全你們。”
第19章 江從舟:“我怎么敢。”……
長久的沉默, 讓宴臣坐立難安,他試探性地問:“要不我還是下車。”
寧肯花錢買自在,也不想在車里當個夾心餅干。
“啪嗒”的一聲, 中控鎖響了一下。
宴臣拉開車門,毫不猶豫立刻滾了。
槐星頗為無語, 就沒見過滾得比宴臣還干凈利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