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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7宿舍,四個人里有兩個大帥哥。但是很遺憾,樣貌好看卻長了張嘴。開口就能氣死人。即便如此,這幾年前仆后繼要宴臣微信號的大有人在。
原以為大家都要一起做單身狗,宴臣卻背著他們偷偷脫了單。
宴臣不服氣:“我這種絕種了的大帥比找到女朋友就是分分鐘的事,ok?”
趙廣清的眼睛像個掃描儀,掃過他渾身上下,而后將目光轉向沉默不語的槐星,語氣十分認真:“你是不是被他強迫的?”
槐星:“……”
趙廣清:“我實在找不出你答應他追求的理由。”
槐星掀了掀眼皮,頓了頓后說:“可能因為,我瞎了。”
趙廣清:“……”
她說完這句話,眼神不自覺去觀察江從舟臉上的表情。
室內光影朦朧,江從舟鎮(zhèn)定自若坐在原位,眼神冷淡,不動聲色睥睨著他們,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不置一詞。
男人的臉色是極冷的,周身氣派像沉沉壓下的冷霧,漆黑的眼瞳里,無波無瀾。
往往這種時候,槐星都覺得她和他們的言行舉止在他眼里,極度滑稽和可笑。像故意用幼稚的手段在吸引他短暫的注意力。
槐星偶爾會因為江從舟的一派鎮(zhèn)定而惱怒。
她是小丑,他是旁觀者。
果然,連她的“出軌”行為他都是不在乎的。
不愛就是不愛,偽裝都無法偽裝。
趙廣清打開窗戶散氣,可能委實是忍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沉悶,在宴臣許愿吹完蠟燭后,嬉皮笑臉道:“親一個親一個!”
有了起頭的人,其他同學也跟著起哄,“親唄,我好拍照發(fā)朋友圈。”
“我勢必也要發(fā)朋友圈,多一個人看見,就多一個人跟我一起譴責宴臣這種擅自脫單的行為。”
“快快快,別逼我們按頭啊。”
宴臣額頭直冒汗,脖子通紅,他快要招架不住,嘴里含含糊糊,推辭的話愣是讓他說出了欲拒還迎的感覺:“唉,你們別這么色情,多不好意思啊。”
“親臉頰也行。”
“就…就…”
宴臣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心道他這次裝逼真的是裝大發(fā)了,回頭結束不僅狗腿不保,小命都難保。
他無意識舔了舔下唇,是絕不會承認自己剛才真的有點蠢蠢欲動。
槐星抬起小臉,睜圓了眼睛看向他說:“那來吧。”
宴臣:“??”
槐星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吧。”
眾目睽睽之下,宴臣哪敢輕舉妄動。
槐星是不是想謀害他!他膽子再肥,也不敢頂風作案,當著江從舟的面親她!!!
槐星蹭的一聲從椅子上坐起來,一步步朝他走過去,宴臣硬著頭皮往后退,小聲給她比口型——你不要亂來啊啊啊。
槐星將他逼到退無可退的角落里,宴臣緊繃的身體貼著墻壁,此時兩人的距離僅有0.0001米。
屋子里的空調明明開得很低,宴臣卻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蒸熟了。燒得慌。
他僵硬的扭過臉,槐星好像是認真的,踮著腳尖,伸手捏過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擰了回來,板著小臉,語氣有點兇,“你躲什么?”
宴臣眼神絕望,整個人都麻了。對面那個男人朝他射來的目光,仿佛要將他殺死。
既然反抗不得,那不如躺平享受。
槐星還沒對他怎么著,手腕就被人牢牢篡在掌心,掐著她腕部的指骨很用力,她倒吸一口冷氣,回頭看了眼,“你做什么?”
江從舟將她拽到自己身邊,耐著好性子:“玩夠了嗎?”
槐星的手腕被他禁錮在掌心,掙脫不開,她深呼吸一口氣,“我和我男朋友親親,和你有什么關系。”
江從舟嗤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笑聲里有幾分嘲弄,他松開了手指,少女細皮嫩肉經不起折騰,纖細的手腕留下幾抹掐痕。
江從舟好整以暇看著她,不慌不忙吐字道:“親吧,我看著你們親。”
冷淡的語氣,平白聽出無端的煞氣。
槐星憋著一股氣,轉過身氣勢洶洶要去揪宴臣的衣領,奈何個子不夠高,這個動作有點困難。
宴臣看她踮著腳尖怪可憐,彎下腰遷就她,抬眼看向江從舟猶猶豫豫地問:“舟哥,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槐星:“……”
江從舟扯了下嘴角,還真被氣著了,“你試試。”
宴臣在糾結要不要以身試法之時,被他哥哥毫不留情拽走了。
江從舟攥著她的手,將少女從包間里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