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從舟沒忍住,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捏了一下,“不會。”
槐星很容易就滿足,她輕輕笑了下,接著問:“那你明天能給我買份早餐嗎?”
江從舟覺著她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樣子,既可愛又惹人憐惜,小心翼翼像只受過傷的小奶貓,他說:“可以。”
槐星還從來沒有吃過江從舟給她買的早飯。
在不為人知的青春歲月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羨慕喬向晚。
那時候,她抬起頭望向天空,酸澀的眼淚都會從眼尾緩慢往下落。
陽光是灰色的,所有味道都是酸苦的。
槐星用盡所有笨拙的辦法靠近他,為他進了校文藝社團。放棄了競賽,只為能得到幾次和他一起彩排節(jié)目的機會。
江從舟偶爾會遲到,早上晚幾分鐘到劇院。
每天清晨,槐星都能看見江從舟去學(xué)校里的便利店給喬向晚買早點。
江從舟會先繞過一道走廊,正大光明走進九班,彎腰低頭在喬向晚耳邊問她想吃什么。
槐星總是能在便利店門口撞見江從舟,他手里拎著兩份早點,一份有豆奶,一份沒有。
有時候,槐星抱著早上要交的作業(yè)去老師的辦公室,總會經(jīng)過九班那道走廊,站在窗外看見江從舟把早點交給九班的同學(xué),笑瞇瞇地說:“放她抽屜里。”
槐星想不通,明明是她先進入江從舟的世界。
第12章 你不是禽獸嗎?
槐星吃了止疼藥后容易犯困,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她又做了個夢。
夢里面有很多張熟悉的面孔。
校文藝社團,并不是很難進。
槐星當時正是初三,學(xué)業(yè)關(guān)鍵的時期,班主任其實不贊同她進文藝團,還請她去辦公室談話了很久。
槐星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她站在辦公室里乖乖聽完班主任的教誨,“老師,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班主任很欣慰。
槐星下一秒又說:“但我還是想試試。”
班主任頭疼看著她,“我是為你好,萬一你因此耽誤了學(xué)習(xí),成績下降就得不償失。”
槐星很認真聽完她說的話,睜著一雙漆黑的圓眼睛,她思考半晌過后問:“老師,第一名很難考嗎?”
“……”
“我也沒考過第二名,不太懂。”
“……”
“其實我之前也沒怎么認真聽課,好像每次都是第一,我覺得保持這個成績應(yīng)該不是很困難。”
“……行行行,你出去。”
蔣春綺知道這件事后將槐星好好說了一頓,語氣倒是不太重,但態(tài)度十分嚴肅,覺得孩子處在青春叛逆期,若是任由她胡來,遲早要出大事。
槐星安靜聽著,不反駁,也不肯妥協(xié)。
蔣春綺拿她沒有辦法,睜一眼閉一只眼,就當這件事過去了。
校慶將近,社團每天都要彩排,時間就定在傍晚的自習(xí)課。
報春市的夏天,綿長潮濕又炎熱。
教室窗外,枝繁葉茂,一片翠綠。
槐星只是節(jié)目里無關(guān)緊要的人之一,為了合唱找來湊數(shù)。
江從舟每天都背著他的大提琴,槐星以前從來不知道原來他還會拉大提琴,他站在臺上,冷淡的表情,眼神近乎淡漠。
他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清冷遙遠,像棲息枝頭的天上月。
槐星因為個子矮,被安排在第一排最右邊的位置。
江從舟離她只有幾步之遙,她忘了跟唱,眼神早已飄到江從舟身上,偷偷地、專注的看著他。
少年穿著白襯衫黑西褲,腰細腿長,襯衫下擺打在腰間,整個人看起來高高瘦瘦,燈光下照的比紙張還白凈,額前有幾縷烏黑的碎發(fā),哪怕是側(cè)臉,也非常好看。
鼻梁挺直,膚白勝雪,嘴唇薄薄的泛著水水的紅。
纖瘦的脖頸,挺拔的身姿。
彩排結(jié)束,又累又熱。
舞臺下的座位,坐了幾個人。
周承安和宴序是來看江從舟的熱鬧,翹著二郎腿坐在下面,“江從舟,我們很渴,快點給我們買水喝。”
宴序掀起高貴的眼皮,吊兒郎當?shù)卣f:“我要喝二十塊的百歲山,低于這個價位的水沒法進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