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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懷里的兩個小家伙還過分!
好好好,怪我怪我顧矜北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所以咱們不難過了,好不好?孩子現(xiàn)在還小,長大肯定會變好看的。
在顧矜北的安撫下,喬若安漸漸冷靜下來,接受了自己生下一對小猴子的事實。
第二天上午,親朋好友們陸續(xù)來探望。
先是顧衛(wèi)東和石曼蕓,再是顧老爺子和顧景行,之后是幾個小輩,到最后連老高和金夏都來了。
而這些人也都很善良,看到丑了吧唧的小寶寶還在那兒一個勁兒的夸可愛。
快到中午的時候,護士進來提醒喬若安喂奶。
顧矜北將病房里的人遣散,將妹妹先抱給喬若安,然后開始哄哥哥。
喬若安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當著顧矜北的面喂奶,覺得很難為情,但新生兒每隔兩三個小時就要吃奶,他也不可能一直趕顧矜北出去,只能強迫自己習慣這件事。
等妹妹吃完奶,又換哥哥吃。
喬若安衣襟微敞,圓潤的某處若隱若現(xiàn)
顧矜北看著兒子吃得起勁兒的樣子,實在好奇那玩意兒是什么滋味。
喬若安喂到一半抬起頭,發(fā)現(xiàn)顧矜北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臉頓時紅了一個度:你看我干什么?
顧矜北抱著妹妹坐到喬若安旁邊,一臉認真道:我問你個事。
喬若安:什么?
顧矜北:你有想過嘗嘗自己的奶是什么味嗎?
顧矜北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特別認真,并非是在調(diào)戲,搞得喬若安一時語塞,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這誰會想要嘗自己的奶啊!喬若安小臉通紅,難道你想嘗嗎?
顧矜北清了下嗓子:咳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
哦,我還以為你想嘗呢喬若安將衣服攏了攏,以前我跟小溫聊過這事,他說他在律所接到過一個離婚案,那個妻子就說懷孕的時候丈夫老想喝他的奶,覺得很變態(tài)
顧矜北: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過你要是想嘗嘗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喬若安弱弱的指了指桌上的奶瓶,一會兒我可以擠一點給你,但你不能告訴別人。
不用!顧矜北連忙拒絕,我就隨便問問,你別臆想,我咳,我干不出這么猥瑣的事兒。
喬若安點點頭:我也覺得你不會那么猥瑣。
顧矜北:
完了。
裝逼一時爽。
他這輩子還能嘗到老婆的奶嗎?
下午,顧老爺子又來到病房,說孩子的名字他已經(jīng)起好了。
找大師起的?顧矜北問。
當然不是。顧老爺子挑眉,我自己起的。
喬若安在婚禮當天突然生產(chǎn)后,顧老爺子對大師的信任感急劇下降。
因此他也不打算批什么八字了。
安安生的是龍鳳胎,所以我想,兒子跟小北姓,女兒跟安安姓。
你們意下如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喬若安一愣:您說,女兒可以跟我姓?
顧老爺子點點頭:你和小北的感情這么好,一個姓顧一個姓喬,多有意義!
是很有意義。
只是
爸媽也同意嗎?
我們當然同意啦!
喬若安話音剛落,石曼蕓和顧衛(wèi)東便走進病房。
我當年也想過讓曉南跟我姓。石曼蕓說,但我姓石,聽著硬邦邦的,我怕曉南跟我一樣變成女強人,就讓她姓顧了。
喬這個姓就不錯,南有喬木,不可思休,比顧更適合女孩子。顧衛(wèi)東道。
見一家人都很支持妹妹姓喬,喬若安喜出望外。
原本他還以為顧家會很在意孩子隨父姓這種事。
沒想到長輩們的思想都這么開放。
好了,說正事。顧老爺子正襟危坐,關(guān)于孩子的名字,男孩兒叫顧悅安,女孩兒叫喬慕北,顧矜北心悅安安,喬若安愛慕小北,怎么樣?
顧悅安,喬慕北?
這兩個名字雖然聽上去很有意義。
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爸,這兩個名字性別不對。顧衛(wèi)東指出問題所在,喬慕北聽著像男孩兒,顧悅安像女孩兒。
還真是石曼蕓一拍大腿,那就換過來唄!
換過來?
那不就是男孩兒姓喬,女孩兒姓顧?
這不好吧喬若安欲言又止,顧家家大業(yè)大,男孩兒跟我姓
這沒什么。顧衛(wèi)東說,顧家沒那么多條條框框,男孩兒姓喬更能證明安安和小北伉儷情深,爸覺得呢?
嗯你們說的有道理!那就換過來,男孩兒叫喬慕北,女孩兒叫顧悅安,過幾天就去派出所上戶口。
喬若安:呃,可是
顧矜北輕捏喬若安的手:爸媽和爺爺都不在意,你還擔心什么?就這么定了。
孩子的名字確定下來之后,石曼蕓在家庭群里宣布了這件事。
顧景行看到消息忍不住感慨:大哥和大嫂是真的很寵安安啊
江燃挑了挑眉,將一顆葡萄塞到顧景行嘴里:那如果咱們以后領(lǐng)養(yǎng)小孩兒,可以姓江嗎?
不行!顧景行鼓著腮幫子瞪他一眼。
為什么?江燃問,你不愛我?
我愛你,但我不像顧矜北有那么大的家族產(chǎn)業(yè)繼承,孩子跟你姓會讓人覺得我是個倒插門。顧景行三兩下將葡萄咽下去,不過咱們可以領(lǐng)養(yǎng)兩個,讓其中一個姓江,這樣也算公平。
行吧,那就這么辦。江燃坐到顧景行腿上,指尖纏繞他的發(fā)絲,不過這事兒距離咱倆還比較遙遠,畢竟我大學畢業(yè)之后還要讀研,讀完研還要讀博,萬一再讀個博士后
想都別想。顧景行在江燃腰上掐一把,大學四年放你出去已經(jīng)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就算讀研你也得在我身邊,至于博士博士后什么的就算了吧,弄那么高的學歷,我怕我高攀不起。
江燃挑起嘴角,唇瓣擦過顧景行的耳畔:明明是我高攀了。
顧景行被江燃撩得渾身發(fā)燙,忍不住將人攔腰抱起,扔到床上。
這兩天因為太忙他都沒碰江燃,怕他累著。
昨天好不容易想著婚禮結(jié)束可以放松一下,喬若安又忽然生產(chǎn)。
可把他給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