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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覺得顧景行應該是害羞了,不好意思繼續這個話題,于是靦腆地笑了笑,說:顧醫生放心,這是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說完,羞澀地離開。
望著小助理邁著小碎步的背影,顧景行皺了皺眉,心想,這丫頭今天怎么怪怪的。
難道是人事部給她的績效評a了?
顧景行那一通電話之后,飯桌上的幾個人都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除了鋼鐵直男唐廣軍和江燃本人。
第二天趁江燃比賽的時候,顧曉南偷偷發信息給顧景行,問他怎么回事。
顧景行自然不會承認他的動機,一句關心病患就搪塞過去了。
但顧曉南是誰?骨灰級腐女代表,什么風吹草動能逃的過她的眼睛?尤其她還是帶顧景行入腐坑的引路人,更覺得她這個小叔是受到腐文化影響,取向上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么想著,顧曉南找到顧矜北,打算問問他的想法。
誰知顧矜北聽完她揣測,特別認真的對她說:顧曉南你聽好,如果小叔彎了,還惦記上了江燃,你就別想好過了。
顧曉南一臉委屈:關我什么事呀?
那些小說漫畫是你給他的。顧矜北冷聲。
那江燃還是你介紹給小叔的呢!顧曉南據理力爭,再說,他要是看看小說就能彎,那說明他本身也不直,不然你試試給軍哥看耽美,看看他會不會彎?
唐廣軍正好啃著蘋果從兩人身邊經過,聽到顧曉南提到他,好奇地湊過來:你們在聊什么?
顧矜北:沒你的事。
顧曉南:邊兒呆著去。
唐廣軍:
把唐廣軍支走以后,顧曉南繼續道:反正咱們得找時間試探一下小叔,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過話說回來,他要是真對燃仔有意思也挺好的,清冷高中生x外冷內騷心理醫生嘖嘖,想想就帶勁,就是不知道是年上還是年下,要是年下估計更刺激,就是有點不忍直視
顧矜北:
什么外冷內騷,什么年上年下。
他感覺顧曉南已經走火入魔了。
江燃是我兄弟,他如果跟小叔在一起,就變成了嬸子,跟老爸平輩,你不覺得這關系很瘋狂?顧矜北怎么想怎么膈應,而且有唐廣軍一個就夠了,要是再多個江燃
啥?軍哥又怎么了?顧曉南睜大雙眼,一臉茫然。
顧矜北眉角抽了抽,說:沒什么。
不過就是他屈指可數的兩個兄弟,一個有可能升級成嬸嬸,一個上趕著做他妹夫。
這親上加親的騷操作,都能寫成小說了。
顧矜北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用手機搜索年下兩個字。
百科里寫,年下的意思就是攻方比受方年齡小。
也就是說,如果江燃和顧景行這對是年下的話,那顧景行就是被壓的那個
顧矜北趕緊關掉網頁,與此同時,腦海中閃過四個字
恐怖如斯!
第一百零七章 顧醫生一點都不老
喬若安畫完素描從陽臺回來,見顧矜北一臉嚴肅地盯著手機,好奇地坐到他旁邊,北哥,在看什么?
顧矜北沒有回答,而是放下手機,問:你有沒有覺得,江燃和小叔有問題?
你說顧醫生?喬若安眨眨眼,他和江燃怎么了?
昨天吃飯的時候,他給江燃打電話。顧矜北說,這么多人他只打給江燃,不覺得很奇怪?
喬若安想了想,點點頭:要說奇怪的話,是有那么一點點,但江燃在他那邊做治療,關心一下患者還算正常吧?
顧矜北挑眉,關心患者發條信息就行了,有必要打電話嗎,還故意不用自己的手機
他記得很清楚,昨天第一通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江燃直接給掛掉了,應該是陌生號碼,第二次怕對方有什么急事才接起來。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顧景行跟他說過,心理治療這行是有職業規范的,醫患之間不能有雙重關系。
當初喬若安的治療就是轉給了另外一名心理醫生,顧景行只是做輔助,怎么到了江燃這兒就開始搞特殊了?
明顯有問題。
可是,你小叔不是直的嗎?
喬若安記得顧矜北跟他說過,顧景行小時候總帶他小電影,男女的那種,還經常念叨哪個女明星好看什么的。
那是以前了,誰知道他現在還是不是。顧矜北有點頭疼,前段時間他看了那么多耽美的東西,搞不好現在已經蠢蠢欲動,想找個人試試了。
就他小叔那個騷勁兒,外人不知道,他還是很清楚的。
那怎么辦,你要直接去問顧醫生嗎?
再說吧。顧矜北摟住喬若安,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冬令營沒幾天了,我現在只想好好陪你。
下午的攻防賽結束之后,江燃回到別墅。
比賽結果是現場公布的,他所在的隊伍拿了個第二,與冠軍失之交臂。
饒是如此,江燃優秀的表現還是給評委留下了深刻印象,甚至有網絡公司的人當場留下名片,邀請他大學畢業后去那邊入職。
江燃禮貌接下名片,心中卻委婉拒絕。
他的目標很明確。
留在寧城,創辦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
至于啟動資金,江松表示這些年攢下一筆錢,是專門留給他創業用的,賠不賠都無所謂。
晚飯的時候,江燃又收到顧景行的消息。
這次不是打電話了,而是發的微信。
顧景行在微信里問他比賽結果如何,江燃只回了兩個字:【亞軍。】
另一邊,顧景行看著對話框里干巴巴的兩個字,有點窒息。
他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江燃發的這條短信,想著有昨天的鋪墊,應該不會顯得太突兀。
結果等了半天,就等來兩個字?
顧景行捏著手機,正猶豫要不要再問下去,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和昨天一樣,小助理端著咖啡走進來。
顧醫生,給你送杯咖啡,這次是手磨的咖啡豆
經過昨晚的交流,小助理覺得她和顧景行的事應該是穩了,行為便更加大膽起來。
顧景行也沒發現端倪,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點點頭:不錯,挺香的。
那我以后每天都泡給你喝小助理羞澀地低下頭。
每天?那就不用了,怪麻煩的,我自己泡就行。
呃,這樣啊
顧醫生不讓她泡,一定是心疼她,怕她累著!
小助理開心的想。
顧景行這會兒心思還在江燃那兒,想了想,問:我有一個朋友去參加比賽,以他的能力應該能拿第一,但這次只拿了第二,你覺得我是應該安慰他,還是鼓勵他?
小助理聞言,激動的差點兒沒哭出來。
她前段時間出差剛好參加了一場筆試,拿了第二名的成績。
這暗示的還要再明顯一點嗎?
想著,小助理鼓起勇氣:不用安慰也不用鼓勵,她不在乎那些的,她只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顧景行正喝咖啡,聽到小助理這么說嗆了一口:噗咳咳
顧、顧醫生,沒事吧?小助理趕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