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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這會兒已經(jīng)來了幾個串門的監(jiān)考老師,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本不該在這的人,老金。
老金是來打聽考試情況的,沒想到來高二年級辦公室還沒兩分鐘,就見呂芳?xì)鈩輿皼暗刈哌M(jìn)來,身后還跟著喬若安。
呂芳看到老金,連忙道:主任也來了?正好有事找您!
說著,將喬若安拽到面前:他考試作弊被我抓住了,人贓俱獲!這可是期末考試啊,在我眼皮子底下干這種事,性質(zhì)太惡劣了,必須取消所有科目的成績,再予以公開處分
聽著呂芳滔滔不絕控訴,老金表情一言難盡,幾次想打斷都沒能成功。
就在他被念的忍無可忍時,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踢開。
顧矜北大步流星走到呂芳面前,冷聲質(zhì)問:今天是你給八班監(jiān)的考?
呂芳說的正歡呢,看到顧矜北的瞬間表情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顧,顧小少
旁邊的老金嘆了口氣。
心道,讓你不閉嘴,這下完犢子了吧!
第八十一章 清白
北哥看到顧矜北,喬若安又驚又喜!
顧矜北遞給喬若安一個安慰的目光,緊接著,再次看向呂芳:問你話呢,聽不見?
呂芳打了個哆嗦,后知后覺地點頭:啊,是我,是我監(jiān)考八班
所以是你看見喬若安作弊的?顧矜北步步緊逼,眼中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
考完試他去八班找喬若安,發(fā)現(xiàn)人沒在,問了其他人才得知是監(jiān)考老師抓到喬若安作弊,把人給帶辦公室去了。
顧矜北一聽差點兒沒樂出來。
小家伙這段時間有多努力他比誰都清楚,憑實力就能進(jìn)步,犯的著作弊?
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
呂老師,顧小少問你話呢?老金以拳抵唇輕咳兩聲,心想,這女人這么蠢也別保了,反正得罪顧矜北的人都沒好下場,早點劃清界限比什么都強(qiáng)。
呂芳被顧矜北的氣勢嚇得瑟瑟發(fā)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早知道到顧矜北會來替喬若安出頭,但沒想到少年反應(yīng)這么大,連事發(fā)經(jīng)過都不問一下就直接逼問,還一副要將她撕碎的樣子,直接打亂了她的陣腳。
顧矜北逐漸失去耐性:怎么,呂老師這是得了間歇性失憶癥,剛說過的話這就不記得了?
沒有沒有,呂芳笑容僵硬,我就是跟主任說,喬若安考試作弊,需要批評
好像不止如此吧?老金無情拆穿,呂老師不是還說要取消喬若安所有科目的成績,再予以公開處分?
呂芳:要死啊真是!
擔(dān)心顧矜北當(dāng)場把她給弄死,呂芳干脆咬了咬牙,正色道:是,我是這么說了,那還不是因為喬若安犯錯在先?我可是親眼看到他腳邊有張小抄
說著,將縮印紙從口袋里拿出來,就是這個!
顧矜北瞥一眼縮印紙,眸色更冷。
你說這個是喬若安的,有證據(jù)嗎?
我親眼看到這紙從他桌上掉下來,還不算證據(jù)?
可你剛不是還說,是在他腳邊看到的?
是是腳邊看到的,那不是一個意思嗎!呂芳快被問哭了。
如果是腳邊看見的,就不能證明這張小抄是喬若安的。顧矜北語氣極冷,我勸呂老師少說些前后矛盾的話,否則,容易讓人懷疑你的居心。
后半句話,顧矜北故意咬字很重,雙眼直勾勾盯著呂芳,果然從她眼中捕捉到一閃而過的驚慌失措。
真相呼之欲出。
原本他還以為又是哪個不怕死的學(xué)生看不慣喬若安,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給他使絆子。
現(xiàn)在看來,未必是學(xué)生。
也有可能是某位不配為人師表的老師。
眼看顧矜北眼睛里的火越燒越旺,老金也有點害怕,連忙道:好了好了,顧小少,呂老師,這種事吵也吵不出結(jié)果,依我看,還是直接調(diào)監(jiān)控吧。
二中每個教室都有監(jiān)控,但平時不開,只有大考的時候才會開。
老金想,這監(jiān)控雖然不一定能拍清,但至少是個參考,而且他也覺得以喬若安的性格,應(yīng)該不至于在期末考試這么重要的場合作弊,這里面大概率有隱情。
聽到要調(diào)監(jiān)控,呂芳非但不驚慌,反而坦然道:好啊,那就調(diào)監(jiān)控,省得你們說我冤枉他。
五分鐘后,包括老金在內(nèi)的四個人來到監(jiān)控室。
值班員在電腦上找到八考場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
打開之后,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啊主任,今天八考場的監(jiān)控好像沒開
沒開?老金皺眉,今天可是期末考試,所有考場監(jiān)控必須是開著的,你是不是弄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值班員趕緊道歉,應(yīng)該是我忘記開了,真的很抱歉
忘開了像話嗎?你這監(jiān)控室的肥差每天都不用干什么活,還給我整上玩忽職守了?
老金氣結(jié),簡直想一巴掌給值班員腦袋拍稀碎。
再看顧矜北,臉色已是陰云密布。
其他考場監(jiān)控都好好的,唯獨(dú)八考場沒開,個中緣由,還不夠明顯么?
這也太不巧了吧,我還想靠著監(jiān)控自證清白呢。呂芳一看安全了,便開始陰陽怪氣,現(xiàn)在監(jiān)控調(diào)不出來,只能靠人證物證說話了。
因為兒子參加不了冬令營的事,她是鐵了心要讓喬若安背上這口黑鍋,這樣喬若安受到處分也會被取消資格。
但,顧矜北怎么可能讓她如愿?
呂老師所說的人證物證,歸根結(jié)底也是你的一面之詞。
既然咱們在這件事上達(dá)不成共識,那不如由呂老師親自挑選一張往年的卷子,讓喬若安當(dāng)著大家的面再寫一遍。
老金一聽連忙附和: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喬若安如果真作弊了,新卷子肯定寫不出來。
呂芳臉色有點難看:有這個必要嗎?這個時間生物老師都已經(jīng)下班了
那就明天,顧矜北沉聲,明天八點辦公室見,誰都別遲到。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呂芳也沒脾氣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好,那就八點。
反正喬若安的生物成績也不怎么樣,到時候她就挑一張最難的,不信那小子能做出來。
離開監(jiān)控室,喬若安整個人都懨懨的。
顧矜北看他這副樣子很是心疼,將他摟到懷里:放心,我一定讓班主任還你清白。
不僅要還他清白,還要弄清楚背后主使到底是誰。
如果是呂芳
顧矜北瞇了瞇眼。
怕是那女人接下來的職業(yè)生涯,就要提前畫上句號了。
喬若安在顧矜北的安慰下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卻還是心事重重。
他知道在顧矜北的庇護(hù)下,總能迎來柳暗花明。
但作為他的另一半,喬若安更希望自己能夠真正強(qiáng)大起來,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對方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