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酸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是兩個漫畫里的男人,挨的還挺近
菜來咯!
還沒想明白那是什么,老板娘一聲吆喝,把飯菜端上桌。
看到心心念念的炒飯,唐廣軍瞬間把漫畫的事拋到九霄云外,拿起勺子大快朵頤起來。
旁邊,江燃暗暗松了口氣。
下午放學之前,顧矜北接到老金的傳話,讓他去趟辦公室。
臨走前,他囑咐喬若安在教室等著,不要亂跑。
教室里人散的很快,沒多久就只剩喬若安一個人,他拿出冬令營的宣傳冊看了一會兒,然后開始填申請表。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顧矜北還沒回來。
喬若安伸了個懶腰,準備先去趟洗手間。
從教室到洗手間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喬若安一邊走一邊琢磨繪畫比賽的事,完全沒注意暗處正有人盯著他的行動軌跡。
就在他走到拐角處時,兩個沒穿校服的男生忽然沖出來,將他堵了個正著。
喬若安一愣,還沒看清對方的臉,肚子就被狠狠踹了一腳!
他悶哼一聲坐在地上,驚恐地抬起頭,你你們要干什么?
替兄弟出氣。男生一聲冷笑,眼中寒意涌動。
第六十三章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什么兄弟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喬若安捂著肚子,痛得眼睛里都泛起了淚花。
男生剛剛那一腳力氣很大,應該是用了全力,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寧城二中,高二八班,喬若安。
你這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的。
男生報完他的個人信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喬若安被男生身上的殺氣嚇壞了,下意識往后挪,可他挪一寸,男生就進一寸,直到將他整個人逼到墻角。
在喬若安惶恐的目光中,男生蹲下來,右手抓住他的頭發用力向后一扯,對上他濕漉漉的雙眸。
真不清楚自己得罪了誰?
喬若安拼命搖頭。
他一向安分守己,從不惹是生非,何況面前這兩個男生看上去很陌生,不像是二中的,更不可能跟他有什么交集。
不清楚就算了。男生放開喬若安的頭發,沖旁邊的同伙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馬掏出一個手帕,朝他走過來。
喬若安大抵猜到了那是什么,心下一驚,連忙向后躲,情急之下更是脫口而出:別碰我!顧小少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記得顧矜北對他說過,再有人欺負他,就報他的名字。
果然,兩個男生聽到顧小少三個字動作微滯,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顧矜北護著這男孩兒的事他們聽說了,也知道動他會有危險。
但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被他害成那樣,便還是決定鋌而走險,出掉這口惡氣。
你說的沒錯,顧矜北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但他要是不知道呢?
喬若安:
男生眉梢微揚,目光中透著挑釁。
直到這時喬若安才反應過來,他們是戴著口罩的,根本看不清臉長什么樣。
怪不得這么有恃無恐!
放心,我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只要你乖乖聽話,胳膊腿都不會少。男生說完,沒再遲疑,用手帕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喬若安下意識屏住呼吸,但男生力氣實在太大,沒多久他就憋不住,喘了口氣。
隨著氣體進入鼻腔,融入血液,喬若安一陣頭暈目眩。
他不知道這兩個男生要對他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對他來說,比起被迷暈之后任人魚肉,倒不如清醒的時候挨一頓揍。
很快,藥物在體內生效。
喬若安眼前發黑,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他暈過去的前一秒
安安!
黑暗中,隱約傳來了顧矜北的聲音。
喬若安醒來時,頭痛欲裂。
他睜開眼,看到顧矜北正坐在床邊,臉色陰沉的可怕。
顧小少喬若安唇瓣微動,發出晦澀干啞的聲音。
顧矜北正在想事情,聽到喬若安的聲音瞬間回過神來。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頭頭有點疼喬若安皺了皺眉,腦袋嗡嗡的,估計是迷薬的副作用。
除了頭疼呢?
渴
嘴里干巴巴的,像撒哈拉沙漠一樣,連說話都難。
顧矜北聞言,趕緊給喬若安倒了一杯溫水,然后將他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一點一點喂給他喝。
燒干的喉嚨得到緩解,喬若安總算好受了些,但人卻靠在顧矜北懷里軟綿綿的起不來了。
顧矜北也沒將他推開,就這么圈在懷里,眼中滿是疼惜。
放學后他被老金叫走說數學競賽的事,時間稍微長了點兒,回來的時候他還想著喬若安肯定等煩了,就捎帶手到小賣部給他買了支雪糕。
沒想到還沒走到教室,就看到喬若安被兩個男生捂住口鼻暈過去的場景。
顧矜北當即火冒三丈,把手里的雪糕懟到那人臉上,趁他抹臉的工夫,哐哐兩拳把另外一個人砸暈。
動作之迅猛,令人瞠目結舌。
處理完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人,顧矜北抱著喬若安來到醫院,醫生檢查之后說沒什么大礙,他才勉強放下拎刀殺人的想法。
不過,說是沒什么大礙,但喬若安天生體質弱,藥物在體內稀釋的又慢,別人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的計量他四個小時都不行,以至于顧矜北在病床邊度秒如年,一邊責備自己沒有照顧好喬若安,一邊思考如何讓那兩個人徹底長記性。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喬若安聲音虛弱,我應該聽你的話,乖乖呆在教室里
不是你的錯,顧矜北沉聲,是我回來的太晚,如果我能早一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等喬若安稍微有點力氣了,顧矜北按鈴叫來護士,再次檢查了一下。
他的體質比較弱,還有點營養不良,回去要好好補一補,少做體力活。
嗯,知道了。
顧矜北點點頭,記住護士交代的話,然后用手機叫了輛車,護送喬若安回家。
路上,顧矜北盯著窗外的夜色,眉頭始終擰著。
他想,那些人之所以敢動喬若安,大概還是因為他們沒有名正言順的關系,讓人誤以為喬若安在他心中的分量并沒有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