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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cp粉, 呵,如今這種等級的糧,與他們而已只能算的上開胃小菜了。
甚至社交網(wǎng)站上還有人悄悄的開了個盤,賭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不是真的在交往。中原中也廢了好大的勁才讓奪走太宰治的銀行卡,不讓他一個激動都砸進這個盤里...
我說, 你的話題能不能不要跳的這么快?中原中也嘆了口氣, 頗為無奈。前一秒還在自言自語什么深海,下一秒忽然就變成了自拍營業(yè), 弄得中原中也猝不及防。
不過中原中也心中清楚,太宰治既然這么做,就意味著他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而一旦太宰治不想開口, 無論他用什么辦法,都無法從太宰治嘴巴里翹出一個字。
算了,反正太宰心里有底,他相信就行。
不過能接受不代表心里沒有氣,畢竟誰喜歡只有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的狀態(tài)呢?
過去的他沒有辦法,不代表現(xiàn)在的他沒有辦法。
于是中原中也很是淡定的離開陽臺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手機,直接推開了房門。
中也你是要去找誰么?太宰治好奇的問。
不是啊。中原中也回過頭,沖著太宰治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為了防止我一直盯著你問東問西,又為了防止你一不小心說出某個關鍵的秘密,我決定在事情結束以前,你還是一個人睡的比較好~
太宰治:......
太宰治只來得及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房門啪的一下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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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道身影穿過了底層的游輪輪機艙,來到了最深處的一扇暗門前。
微弱的燈光照亮了他的五官,正是中原中也之前調查過的那位浦郷勇。
推開門,里面竟別有洞天,奇形怪狀的咒靈,目光陰郁的詛咒師,和他一樣看似普普通通,身體卻被詛咒纏滿的普通人,以及倒在地上的幾個不知生死的人類,這些存在匯聚在屋內的大堂中。他們圍繞成一圈,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用血液慘雜了特殊物質繪制出的法陣。
法陣的節(jié)點放著紅色的蠟燭,幽幽的火光燃燒著,也成了屋子內唯一的光源。
浦郷勇的出現(xiàn)并沒有讓這些人多看他一眼,他們正在舉行新一次的實驗。
將一具新鮮的,并且還未失去生機的人體被放在了陣法正中央,隨后,一個有著藍色的中長發(fā),身上布滿縫合痕跡的男人和一個身體龐大的咒靈從人群中走出,面對面站在地上之人的兩邊。
藍發(fā)男人將手貼在了地上之人的額頭上,而對面的咒靈也同時伸出手,與他的另一只手交握。
奇妙的能量自藍發(fā)男人身上涌現(xiàn),被他握住的咒靈身體開始出現(xiàn)詭異的波動,好像變成一塊史萊姆泥,失去了固有的形狀,能夠被人任意揉搓。他貼在地面之人額頭上的手下,也漸漸泛起了和咒靈一般的,像是史萊姆泥的物體。
雙方以藍發(fā)男人為媒介,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漸漸融合在了一起,然后一股腦的匯入了地上之人的身體中。
原本緊閉著雙眼的地上之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眼瞳中寒芒一閃,身上的氣質也逐漸變得陰郁而瘋狂,濃厚的詛咒氣息自體內瘋狂涌出,將他團團包裹,可位于詛咒之中的,赫然是人類的氣息。
那人慢吞吞的從地上坐起,嘴巴蠕動了幾下,發(fā)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符。
我,我...我是...人類...
還是沒有成功。藍發(fā)男人失望的看著他。
浦郷勇也在這時走到了他的邊上:想要復刻荒霸吐的奇跡,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明明中原中也也只是荒霸吐的靈魂和人類身體合成的產(chǎn)物而已,到底哪里不對呢?藍發(fā)男人,或者說真人手抵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目前的那么多實驗體里,別說達到中原中也的效果,連他的百分之一都做不到。果然還是因為信仰么?
浦郷勇在真人身邊盤膝坐下,看著還在適應人類身體的那個咒靈,道:你果然不信神。
神?真人歪著腦袋奇怪的看著他:荒霸吐也好,咒靈也好,不過都是因為人類的情感而誕生的產(chǎn)物罷了,只因為我們沒有人信奉,所以就要用神這樣虛偽的字眼把我們的存在強硬的分成兩個物種么?只要我們的計劃繼續(xù)執(zhí)行下去,只要我們獲得更多的信仰,我們就是神。
這次的行動已經(jīng)被他們注意到了哦。
無所謂。反正我們本來就需要他們出手。真人懶洋洋道:他們的行動,對我們最終的目的不會有半點影響
只要那個叫太宰治的男人不會背叛與我們的合作。
你就這么確定他會遵守和我們的約定?浦郷勇問道。
當然。真人道:畢竟我們的目的,可是對他也非常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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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站在陽臺上,海風把他的頭發(fā)吹起。
他看著下方不斷翻涌的漆黑的海水,目光一點點變得深邃。
目前一切都計算到了,江戶川柯南和怪盜基德的出現(xiàn)也在意料之中。
推特上已經(jīng)有關于怪盜基德的熱搜了,再加上今天晚上自己推特的煽風點火,應該還能再提高一波對這場慈善晚宴的關注度吧。
暫時萬無一失,一切靜待明天。
這個計劃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每一天都像是在走鋼絲。而他的計劃也絕對不能失敗,一旦輸了,不會有任何補救的辦法。
為了最終的目的,關鍵信息絕對不能告訴中也。
看來,還是得繼續(xù)裝傻充愣下去啊。
太宰治嘆了口氣,目光卻落在了陽臺的另一側他和中原中也的房間是并聯(lián)的,也就意味著,二人的陽臺也非常靠近。雖然為了防止有人惡意攀爬,保證房客的安全,陽臺與陽臺的間距刻意放大,想要跨越過去相當有難度,再加上輪船在海面上航行,時不時會因為海浪而出現(xiàn)小程度的晃動,更是增加了攀爬的難度。
但是這些難度對于太宰治來說卻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他的目光快速的判斷出了落地點,深呼吸一口氣,扶著墻壁與欄桿,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恼驹诹岁柵_的邊緣上若是此刻渡邊一郎在這里,必然會用卷起的劇本啪啪的大力拍著桌子,叱責太宰治為什么在排練武打戲的時候慢慢吞吞,到這兒卻靈活的像是猿猴?說好的身體虛弱協(xié)調能力不行呢?
輕輕松松的翻到了中原中也房間的陽臺上,太宰治看了眼落鎖的陽臺門,心中很是不屑的笑了一聲。
開玩笑,以為這種門難得到他橫濱鎖王太宰治么?
不過就是一個響指的功夫,門鎖輕松被打開,基德大呼專業(yè)。
房間正中央的雙人床上,中原中也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了。柔軟的絲絨被并沒有蓋得嚴實,因為中原中也的翻身已經(jīng)滑到了腰的位置,露出白皙的皮膚。
床上的人呼呼大睡著,嘴巴無意識的張開,嘴角還泛著一點亮晶晶的痕跡。
太宰治雙手背在身后,身體前傾,就這這個半彎腰的姿勢欣賞了半晌中原中也的睡姿,這才心滿意足的在中原中也的臉頰上偷腥了一口,然后掀開被子,麻利的鉆了進去,一伸手就將中原中也撈進了自己懷里。
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