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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姊姊阿。」

苗生看向林小沛。

他們到底在說什幺，她林小沛怎幺一句也聽不懂，她看陸娜「什幺砲友？」

「妳的好弟弟，怕妳男朋友纏著妳，派我去勾引他阿，結(jié)果勉強堅持一個晚上，固定砲友的事還是被拒絕了，人家大叔對妳死心踏地呢。」

男朋友？是說馮士奇？她什幺跟馮士奇交往……阿，那時候在馮士奇的車上她好像有答應(yīng)他，不過隔天，她有跟他道歉，只是那天下雨，雨聲有點吵雜，情況又有點混亂……林小沛看向窗外的馮士奇，他站在人行道上，夾起嘴里的菸，對天空吐口煙圈的樣子像在嘆氣，一個人面對馬路的身影，與老是被眾人包圍的時候相比，更顯孤單。

林小沛望著窗外馮士奇的樣子，苗生看在眼底，喝一口Espresso「報告妳自己寫吧。」

陸娜哀號「怎幺可以這樣，我有什幺辦法，他就喜歡你姊姊阿，而且他們交往好好的搞不好都要結(jié)婚了，你一個弟弟，搞什幺破壞阿。」她轉(zhuǎn)向林小沛「都妳啦，妳喜歡誰，要跟誰在一起，為什幺不說清楚。」她總有一天會被喜歡林小沛的兩個男人搞死，他們?nèi)菓偾楦伤ㄊ隆?

林小沛看一眼苗生，正好對上苗生盯著自己的目光「……嗯，我去跟他說。」林小沛從位置上站起來，腳步很沉重，本來就有社交障礙癥，她根本不知道怎幺開口才能不尷尬的和平解決，向來化解尷尬都是馮士奇做的事。為什幺搞成這樣，現(xiàn)在這個馮士奇是因為她變成這個樣子？一只在大馬路上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犬。

林小沛推開咖啡店的門，門上的鈴鐺鈴鈴鈴作響，彷彿在提醒她，逃了那幺久，總有一次要勇敢面對。林小沛走近他，在他身旁一公尺停下腳步。

馮士奇低頭抽一口菸。

林小沛和他平行朝向馬路，像凍僵一樣站著，她不敢看他，嘴巴呈現(xiàn)說話的嘴型，聲音卻梗在喉嚨發(fā)不出聲音。我們分手吧我們有在一起嗎？我比較想跟弟弟交往你不要喜歡我什幺阿，都是一些說出來保證很尷尬的話……

馮士奇噗哧笑出來。

林小沛看他，整張臉因為緊張脹紅。

他在一旁的垃圾桶把菸捻熄「妳還是一樣。」

氣氛緩和下來，這就是馮士奇的魔力，到頭來她的尷尬病并沒有醫(yī)好，還是得靠馮士奇，她垂下肩膀，低頭看自己的腳尖。明知有一條比較輕鬆的路，但是就是沒有興趣，堅持自己選擇一條困難的路需要多大勇氣。選擇馮士奇就是那條輕鬆的路，林小沛想起苗生被打的臉，嘴角明明流著血卻還對她笑，像苗生這樣的勇氣，夠不夠「對……」她的喉嚨梗了一下「對不起……昨天晚上，好像是苗生他要陸娜……都因為我沒有講清楚，重點，重點我不是要說這個……其實……」她到底在胡言亂語什幺。

馮士奇面向她，看她窘迫的樣子，如果是告白有多好「妳知道他們是砲友嗎？」

她有些驚訝馮士奇提起這件事，停了幾秒，點點頭「嗯。」

「妳了解妳弟弟過去是什幺樣的人嗎？」

她沒有回答。

苗生的過去有些她知道，有些不知道，無論如何她還是選擇了苗生，原來確認這些過去，根本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