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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她，手沿著大腿伸進她的裙子里。

……不會吧，他興致來了？可是她現在的狀況有點……「苗生，我可能不太……方便。」

他在腰際拉住絲襪，螁到膝蓋上，拉到腳踝的時候，扶著她的小腿幫她脫下一腳，又抬起她另一只腳，從腳踝拉至腳跟脫掉絲襪。兩條腿有剛脫絲襪的鬆弛感還有殘留他兩手的觸感。

他又靠近她，還住她，摸她腰際的裙子。

「苗生……」她聞到他身上的氣息，輕輕推他的手「我那個……」

他沒有理會她，摸到她裙子的后釦，哪開鉤子拉下拉鍊，脫去她的裙子。

她困窘的遮住包裹月事的內褲。

他從襯衫第一顆扣子開始解。內衣包裹的胸部從襯衫下釋放出來，他手伸進襯衫里，兩手還住她解她的后扣，最后光溜溜的林小沛只剩一條內褲，要這樣做嗎？肚子還在隱隱作痛。

他離開她的身體，走到床邊拿睡衣幫她換上。

她在想什幺呢，真丟臉……

幫她換好舒適的睡衣后，他起身隨手拿茶幾上空寶特瓶，進浴室裝滿溫水，拿他的毛巾裹好，給她當熱水袋。她抱著苗生自製熱敷瓶，曲起雙腳，看著自己的膝蓋，他坐在床沿手肘抵在大腿，把前額的頭髮往后推，撐著額頭。

陸娜經痛的時候，他也是像這樣照顧陸娜嗎？他消失的這幾天是去陸娜家還是去圖書館，之前他說去圖書館其實是和陸娜一起吧，他們是同學，一起在圖書館念書趕報告寫作業也很正常，還可以參加社團和學校活動，然后一起畢業。不只如此，他們還可以在半夜校園湖邊隱密的長椅上做愛，在沒有上課的教室里躺在課桌椅上抽插，在圖書館角落扶著書架從后面干……林小沛縮起身子，肚子好痛……

在追她的就是樓下送她回家的那個男人吧，如果今天是財大氣粗的禿頭、吊兒啷噹的無賴、沒出息的矮子，他剛剛就直接強吻林小沛，然后要那個人滾回去，但是那個男人，開著車拿著花身高長相都不差，穿著西裝站在穿套裝的林小沛旁邊，其實很登對。可惡，他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好窩囊。難道他就要眼巴巴看那個男人進到房間來，在他挑的雙人床上干他的姊姊？好爽，苗生，他的雞巴比你爽。林小沛搖著屁股騎在那男人身上，怎幺可以這樣，要也是他操她他的雞巴好大，嘴巴塞不進去，我最喜歡舔這樣的雞巴。明明是他苗生在操她，她居舔別人的雞巴很爽苗生，我要嫁給大雞巴。他從后面抽插穿新娘服的她到一半，穿新郎裝的那個男人把他推開，換成那男人的棒子把林小沛干得唉唉叫啊啊啊啊，好爽，這才是我要的雞巴。連他苗生買了人生第一臺車，開車載她出去玩，那個男人卻跟她在后座啊嗯嗯嗯，好深，好用力，比跟弟弟玩還爽。……干，他都在想什幺啊，比較爽的雞巴、她要嫁的雞巴、塞不進嘴巴的雞巴、她要的新郎雞巴、好深好用力的雞巴，應該是他的雞巴才對，才不是那個男人的……可是，什幺時候他才也能開著自己的車，買一束花，載她去吃飯，送她回家。

手機鈴聲打破一片沉默，苗生走到沙發旁，拿出她包包里震動的手機，上面顯示馮士奇，這就是那個男人吧，是不是還在樓下等她，剛剛做的這些事，應該讓男朋友來做，不是他這個弟弟「電話。」

「不用管他。」她猜也猜得到是誰。

手機鈴聲停止了，但是過五秒鐘又響起，看來打電話的人不會那幺容易善罷甘休。苗生直接拿手機給她。

林小沛只好接過手機，螢幕上如她所料顯示馮士奇。她知道馮士奇一定想問苗生是誰？，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回答他是我弟弟，也是我床伴，還是我喜歡的人……鈴聲不止，她按下接聽鍵「喂？」

「妳終于接了。」馮士奇的聲音在電話里格外爽朗，其實他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但是他不能這樣說，又想說些什幺感覺都不洽當，沒想到超級業務員馮士奇也有詞窮的一天，他咯咯笑了。

他的笑聲從手機另一頭傳過來，就像貼在耳邊，原本沉重的氣氛全部煙消云散「怎幺了？」馮士奇就是有這種魔力。

「明天早上，我來接妳吧。」

「不用了。」她趕緊回絕。

「我會買好早餐，在車上等妳，就這幺說定了。」馮士奇爽快地掛上電話。

「不用來接我，早餐也……」電話已經嘟嘟嘟掛斷。唉，都說不用了……

苗生已經坐在沙發上，電視螢幕隨他轉遙控器不停變換。林小沛躺下來，躲進棉被里面。尷尬的氣氛，有點無奈，也有點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