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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之前,呆若木雞的人變成了戚林。
鄒云久久等不到回復,張口想要再補充幾句,告訴林哥他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才妥協的,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午,決定遵從本心。人就被拉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聽著懷里強又力的心跳聲。
云哥兒,我很高興。戚林低沉的聲線中帶著明顯的喜悅,他感覺自己此刻像一個毛頭小子,恨不得出去吹了吹外面的冷風,冷靜冷靜。
我我也是。
靠著的胸脯因為輕笑而震動,因為害羞,鄒云覺得四周的空氣變得稀薄,他小步后退,剛和面前的人移開一點而距離,下巴就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捏起,細細密密地吻帶著無限地眷念之意,隨之落下,額頭,眉間,鼻梁,最后是戚林夢寐以求的紅唇
嘴唇接觸的瞬間,兩個人都發出心滿意足地嘆息聲。
戚林輕輕地撬開鄒云的唇齒,追逐著他的舌尖,吸允著、挑逗著
原來心意相通是這般的美好!!!鄒云不禁感嘆道。
第31章
外面安安靜靜,室內溫度陡升。
空氣越發的稀薄,鄒云難耐地哼哼唧唧,纖細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肌,眼角因為缺氧而泛出一抹桃紅,襯得他白玉似的肌膚更加嬌嫩。
得到小夫郎的提醒,戚林戀戀不舍地放開那柔軟的紅唇,卻沒星月社整理有立刻離開,而是垂下頭膩歪地抵住鄒云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還把手搭在小夫郎白嫩纖細的脖頸上,大拇指輕輕地摩挲了,過了一會兒,又撫上他的臉,揭去那搖搖欲墜的淚珠。
鄒云睜開水光瀲滟的眼眸,呆愣地張開嘴巴小口小口呼吸這新鮮的空氣,太刺激了,QAQ他這個萬年小處男壓根承受不住。
戚林被小夫郎的反應給取悅到,他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小夫郎通紅的耳垂,桃花眼含著寵溺的笑意,看著小夫郎被親吻的喘不上氣的模樣,他不禁聯想起在宮中養的那只圓圓滾滾的小胖貓,總喜歡賴在他身上,炎熱的夏季也不例外,哪怕熱的吐出紅紅的小舌頭不停地喘氣,也舍不得離開。
QAQ!林哥怎么變得如此膩歪?動不動就貼貼抱抱親親,招架不過來的鄒云突然懷念起之前清高,宛如仙人般不容凡人褻瀆的高高在上的君子。
燭光倏忽間被剪滅,床上緊緊相擁的人一夜好夢。
晨光透過云層懶洋洋地灑在鎮上過往行人的肩頭,街道兩側已支起不少的小攤,攤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今日的小鎮依舊熱鬧非凡。
都幾天了?還沒見到人影,那死婆娘是不是誆我們?尖利的女聲就像激光槍一樣咻咻咻地發射出來,在這個昏暗隱蔽的小巷子里顯得特別刺耳,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往小巷子里好奇地望著。
把看熱鬧的行人瞪跑后,面色不善的男人揉了揉耳朵,眉梢一挑,帶著狠意地高高抬起因為常年下田干農活而黝黑粗壯的手臂,在半空中示威似的揮了揮:嚷什么嚷?你想把人都引過來嗎?專心盯著那空位,我打聽過了,那小子前幾日才交了租金,不可能不來的。
因為不滿男人的態度,女人的顴骨高高地突起,但又礙于男人的粗暴,她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肩膀,向來利索的嘴皮子此刻只是上下抖擻幾下,終究沉默了下來,轉身回到墻角處繼續盯梢。
這兩人便是聽了屠杏花的話,守在鎮上好幾天,卻蹲了個空的鄒大伯和鄒大嬸。
鄒大伯漆黑宛如墨棒的粗眉緊緊蹙起,一雙上斜眼陰鷙萬分:屠杏花要真敢騙他,回去準給她點兒顏色看看。
也不怪鄒大嬸著急,為了蹲守鄒云,他們兩人田地里的活兒好幾天沒干了,這樣下去,遲早喝西北風。
QAQ小老板,你總算來了,等得我好苦~鄒云的身影剛出現在街道上,就被眼尖的趙松柏捕抓到。
看來,這鎮上心心念念等著鄒云的不止鄒大伯和鄒大娘,還有被親姐姐趕出家門揚言買不到酸辣粉,不準回去的趙公子。
那天
趙公子帶著墨竹在街上找了好久,總算在一個老翁那兒買到了一大籃子酸溜溜的李子,他們還特意跑到藥鋪咨詢老大夫,得知害喜的人可以適當吃些李子后,才放心回去。
哪知,食欲不振的趙府大小姐對著那籃子青色的李子不感興趣,為了照顧幼弟的心情,懨懨地啃了幾口就放下。
一陣小風吹過,墨竹手中端著的酸辣粉辛辣的香味傳遍屋子,站在一邊的小廝,丫鬟們紛紛探頭盯著墨竹手中的那碗粉條。
咕嚕咕嚕規矩森嚴的趙府居然傳出不雅地肚子響聲,小廝,丫鬟們嚇壞了,立即低下頭,我瞅瞅你,你瞅瞅我,面面相覷,彼此質問著對方。
食欲不振的趙大小姐尷尬地捂住肚子,站在她后邊的李媽卻驚喜萬分。
她沒有聽錯吧?這響聲是從小姐那里傳出的?小姐這是餓了?!
這些日子以來,看著小姐日益消瘦的身軀,她變著法兒地讓后廚的人制造出各種花樣小吃,可小姐原本飽滿的臉頰還是凹陷下去,縱然她焦慮不安,也無計可施。
她笑盈盈道:少爺這是買了什么好東西,那么香?墨竹快端上來讓我瞧瞧。
墨竹聞言小步向前,雙手恭敬地將酸辣粉呈給李媽過目。
李媽撇了撇嘴,看著那層漂浮著的紅油,眉間帶著些許遺憾:小姐最近沾不得油膩,她揮了揮手,示意墨竹端下去,扭頭對著丫鬟道:快去后廚把溫著的老母雞湯端來,記得把油舀干凈。
慢著趙玉蘭想起帶著腥臭味的老母雞湯瞬間倒胃口,那熟悉的嘔吐感又涌上喉嚨:不用端上來,我實在吃不下。
小姐你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不能任性呀,就算不為你自己,也得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李媽焦急道,剛才小姐明明就餓了,怎么轉眼間說不吃就不吃呢。
難道真的是那碗酸辣粉的緣故?
李媽嘆氣,到底是心疼小姐在心窩里占了首位,外面買的東西再不干凈,能哄著小姐嘗上幾口也比不吃不喝好。
她接過墨竹手中的酸辣粉,將上面的一紅油舀在晶瑩剔透的小杯子里,把碗遞到趙玉蘭手中心酸道:小姐剛才不是想吃這粉條嗎?快吃吧
耽誤了一陣子,酸辣粉里的生菜早已經蔫了,一開始的香味因為湯汁變得溫熱而無影無蹤,賣相實在不咋地,趙玉蘭興致缺缺地拿起筷子,撥開上面的花生,酸豆角,夾了一小段粉條,抿一小口。
李媽捧著痰盂候在一邊,仔細打量趙玉蘭的面部表情。
酸辣文很好地刺激了趙玉蘭的味蕾,她眉眼舒展,動作雖快卻不失優雅地吃完一碗分量不少的粉條。
小姐居然吃完一大碗酸辣粉!!!
趙府里的人自然是歡天喜地,丫鬟小廝游竄在各個院子里報喜,勾得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齊聚一堂,派出小廝再去買幾碗,她們要親自品嘗,只可惜那時候鄒云已經收攤回村。
一天、兩天一連等了幾天,一大家子實在熬不住了,就把趙松柏趕出去,趙小姐還撂下狠話,就有了如今這一幕。
寧哥兒茫然地瞅著哭喪一張俊臉的趙松柏問道:云哥兒,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