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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就著她的手喝了,感慨道:“若是這些錢能省下十之二叁,用到軍費上,邊關的將士也不至這么拮據。”
沉蕁瞪他一眼,“沒可能的事,就別去想了,再說你不也來住了么?”
“也是,”謝瑾莞爾一笑,拖她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把她的頭按在胸膛上,“那你喜歡這里么?”
“喜歡啊!”沉蕁笑道,摸著他浸在水下的腹部,調皮地撓他的臍眼。
謝瑾呼吸一重,捉著她的手腕帶出水面,“別撓這里。”
她坐在他身上,身子不時扭動著,他在水下的身體本就半勃著,被她一撓,癢酥酥的,又精神了幾分。
“我沒想到你會來,”沉蕁老實說,撐著他的胸膛支起身子,輕摸他的臉,“我心里本是不大痛快的,哄著咱倆成親的時候,一個個的話說得多好聽,這才幾天啊,就都坐不住了,既然如此,當初就不該把咱倆送作堆,橋歸橋,路歸路,也免得礙了他們的眼。”
謝瑾聞言一愣,半晌道:“什么橋歸橋,路歸路?別胡說——太后和皇上要你嫁過來,是為盯著我謝家的,你若改弦易轍,他們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至于宣陽王,他的擔心也不難理解,反正別人怎么樣,咱們不理會便罷,再說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他撫摸著她順滑柔韌的腰肢,瞧著她漾在水波中嬌顫顫的一點紅蕊,忍不住俯身埋去水里含著舔吮一會兒,這才直起身子笑道:“我來了,你開心么?”
“你說呢?”沉蕁將他沾在額角的濕發撩開,撫著他的唇角,湊過去輕咬了一下。
謝瑾眸中幽微難辨,正撫弄著她乳珠的手停了停,“又咬我。”
“就咬你怎么了?”她早已覺出臀下他身體的變化,不壞好意地抬了抬腰,夾住那昂起的頭故意細細地磨,瞅著他臉上難耐的神情,笑說,“你不也咬我嗎?”
謝瑾掌著她的腰肢將她挪開,忽正色道:“阿蕁,咱倆這樁婚事,一開始就摻雜了太多,也許往后也不會太過順遂。”
沉蕁抬眼看他,將他放在他腰上的手拿開,“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謝瑾懇切地望著她,把她的手牽過來在唇上吻了一下,“不管是怎樣開的頭,也不管外人怎么打算,只要你我心意相通,外人如何影響不了我們。”
“心意相通?”沉蕁眼珠一轉,圈著他的臂膀重新坐回去,將那根勃硬器物壓在腹下,意味深長地說:“這還不夠相通么?”
謝瑾被她蹭得心火上沖,在她挺起來的胸上捏了一下,“好好說事兒呢,這會兒別招我。”
沉蕁想了想道,“好吧,那晚宮宴時你問我,是否甘心將十萬西境軍拱手讓與他人,現在你也知道了,不是我甘不甘心的問題,而是當時我已經被奪去了西境軍的統轄權,我沒有拒絕太后的安排嫁給你,是因為——”
“你想借北境軍和謝家勢力,拿回西境軍,”謝瑾幽幽道,“你說要去騎龍坳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沉蕁沒說是,也沒說不是,瞧著謝瑾眼中一點期待的神情,笑道:“你還想知道什么?我可是夠坦白的,那晚我也說了,謝將軍濯如春月柳,朗若冬日松,我心儀已久……只可惜有人不信,說我騙他。”
“那會兒我不敢信,”謝瑾唇角蕩開一絲笑意,“……就這么?”
沉蕁從他身上翻下來,仰躺在一邊,瞧著頂上枝葉空隙里的滿空繁星,道:“不是說了嗎?有些事還不到時候,該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你老追著問干嘛?作畫都還講究留點余白,你不也有沒告訴我的事?”
“余白?”謝瑾笑道,“好吧。”
他挪過來圍著她的肩膀,見她閉著眼,按著她的腦袋往自己肩上靠,“這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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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神游蓬島叁千界,夢繞巫山十二峰” 出自王偁《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