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認同的點頭,道:[宿主就不打算去對面探探病?]
嚴驚蟄一門心思在趙芙蓉身上,用力搖頭:“我才不去呢,嘉瑤表姐這會子不舒服,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我去打攪人家干嘛?”
系統攤手:[說得也是。]
很快,大夫跟著玉琴來到客棧,一同來的,還有何縣令一干人。
針灸后,嚴驚蟄這才抬腳進去問候。
此時,裴嘉瑤正端著大夫新開的藥小口喝著,旁邊何縣令神情嚴肅的聽大夫說話。
“裴小姐身上并無有礙。”
嚴驚蟄挪到旁邊坐下,聽到此話微微挑眉。
對面的何縣令道:“那頭疼又是為何?”
大夫沉吟片刻,斟酌道:“許是舟車勞頓,著了風寒。”
何縣令了然轉身,見裴嘉瑤眼底青黑一片,臉上容光不顯,便小心翼翼的問道:“裴小姐昨夜沒睡好么?要不挪步前往縣衙如何,雖不比京城寬敞,但總歸比客棧要清凈。”
坐在一旁的嚴驚蟄還沒有從何縣令巴結裴嘉瑤中回過神,裴嘉瑤開口了,聲音沙啞無華:“不勞煩大人了,過兩天小女就要帶著趙芙蓉啟程回京,搬來搬去實在麻煩。”
提起趙芙蓉,何縣令多嘴了一句:“那趙氏女嘴硬的很,死活不承認趙家走火是她的手筆。”
裴嘉瑤皺眉,冰冷的目光直視何縣令,疾言厲色道:“大人當官多年,莫非連怎么審犯人都要小女教?”
何縣令一哂,忙說懂了懂了。
裴嘉瑤咳嗽兩聲,忽而看向嚴驚蟄,道:“這位是裴家正經的表小姐——”
嚴驚蟄趕緊起身行禮,杏白的長裙隨著動作在地上掀起花圈,襯的嚴驚蟄笑臉柔白秀美極了。
何縣令細小的眼睛頓時笑開了花,暗道昨兒怎么就沒注意到這個美人。
許是何縣令打量的眼神太過露骨,嚴驚蟄不悅的往一側站站,一搖一擺的姿態引的何縣令皺眉。
“我這表妹腿腳不好。”裴嘉瑤笑著解釋。
何縣令唔了一聲,捋了捋長胡須,旋即笑著恭維嚴驚蟄:“瑕不掩瑜,表小姐依舊風華……”
嚴驚蟄受不了何縣令色瞇瞇的跟她說話,便道:“大人謬贊了。”
聲音無溫無喜,惹得何縣令嘴角的笑意霎時僵住。
裴嘉瑤見狀放下藥碗,嗔笑的拉過嚴驚蟄,對何縣令道:“表妹年紀小,還望大人擔待些。”
嚴驚蟄哼了哼別開臉坐下,下巴微抬傲然像個激昂開扇的孔雀,驕矜的小表情引的何縣令咽口水,定定的盯著嚴驚蟄看了好幾眼后,何縣令笑得見牙不見眼:“不礙事不礙事,表小姐憨狀可掬,很是惹人憐愛。”
裴嘉瑤笑笑不語,凳子上的嚴驚蟄卻渾身不自在,她怎么覺得何縣令話里有話?
坐了一小會后,嚴驚蟄越發有這種感覺,何縣令接下來說兩句話就看她一眼,那胖的能夾死蚊子的豬臉惡心的她險些將隔夜飯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熬到何縣令和嘉瑤表姐說完趙芙蓉在獄中的相關消息后,嚴驚蟄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告辭。
回到自己房間后,嚴驚蟄氣得怒拍桌子:“一個畜生竟也敢肖想我,等爹爹回了雍州,我定要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系統:[宿主難道不好奇何縣令為何好端端的覬覦上了宿主?]
嚴驚蟄揉揉拍疼的手掌心,聞言一頓,道:“是表嘉瑤表姐?”
系統沒說話,嚴驚蟄眼神微微一沉,心間疑竇叢生:“裴家是世家公府沒錯,可手上沒有實權,何縣令身為雍州父母官,有必要對嘉瑤表姐搖尾巴嗎?”
系統心有靈犀:[除非裴嘉瑤手上有何縣令想要的東西。]
“不會是我/宿主吧?”一人一統齊聲。
說完,嚴驚蟄不好意思的吐舌:“沒這么夸張,我相貌不如嘉瑤表姐,何縣令想收一房妾,理當先看上表姐才對。”
話說一半,嚴驚蟄突然昨日在趙家的時候,何縣令更為殷勤的圍著嘉瑤表姐轉悠,怎么一夜過去,何縣令就換了目標?
她可沒那么大的自信,認為自個換了身干凈的衣裳,容貌就能勝過嘉瑤表姐。
但何縣令的態度擺在那兒,對她色迷不正經,對嘉瑤表姐更多的是……敬畏。
對,沒錯,是敬畏,何縣令今天似乎很怕嘉瑤表姐。
對她敢肆無忌憚的亂瞅,對嘉瑤表姐卻沒了昨日的輕狂。
難道昨夜她趕回客棧之前,嘉瑤表姐和何縣令之間發生了什么?
嚴驚蟄趴在床上長嘆一口氣,如果真是嘉瑤表姐將她往何縣令身邊送,說實話,她覺得寒心。
好歹她和嘉瑤表姐是親表姐妹,幼時的關系比旁的表姐妹不知要好多少。
-
何縣令走后,玉琴深吸一口氣,顫聲道:“小姐,何縣令比姑老爺歲數還要大,讓表小姐嫁過去做妾,屆時傳出去…”
“罪臣之女,還指望嫁個好人家?”裴嘉瑤斜眼。
“皇上雖收回了姑老爺的兵權,卻也沒降罪啊,怎么就罪臣……”玉琴怯怯道。
“你個丫鬟懂什么?!”
裴嘉瑤直起半邊身子,狠狠的挖了一眼玉琴,語帶鄙夷道:“表妹性子頑劣,又是個跛子,如今嚴家倒了還能嫁一個官老爺,她有什么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