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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微笑,是嗎?那是個不入流的二本學校吧?聽說那學校師資力量不是很好,你學習成績好嗎?爭取考一下別的學校的研究生。不然將來出來,找份好一點的工作都困難。
我們工大就不一樣了,大家都以能考上本校的研究生為榮。
氣氛持續尷尬,宋燃他爸已經不說話了。工大是重本。
宋燃:唉,我沒那個心思考研究生,太難了,我英語四級都過不了的人,考研究生跟做夢一樣。我打算畢業之后回家里來發展,到時候開個廢品收購站,應該能糊口過日子。到時候娶個老婆,生六七個閨女,將來只要女兒嫁得好,我這做岳父的應該不愁沒煙抽不愁沒酒喝。
眾人:
英妹妹你挺厲害啊,是個讀書種子。將來一定能成為女強人的!說不定都能做一家之主,你在外面掙大錢,老公在家里洗衣做飯奶孩子。哈哈哈哈,瞧我說的遠了,大家多吃點,不要客氣啊,榮伯伯榮嬸子,這個羊肉火鍋味道還行。
宋燃就差說老公是他了。
眾人:
宋燃花的錢,宋燃洗的蔬菜,他才不管氣氛尷尬,一個人吃得特歡暢。等這次回去,他就要過上有家有室的溫馨日子了。
現在滿嘴跑火車,也不在意。他又不娶她,剛回家給他弄個相親局,真是夠了。而且這位英子妹妹,都沒喬嘉好看。
飯桌上宋燃獻殷勤獻得特別厲害,他一會兒問英子要不要吃青菜,一會兒問英子要不要吃肉肉。
對英子她爸媽也格外的熱情,那眼神像是在看岳父岳母。
熱情得宋燃爸媽都尷尬,對方家庭更是招架不住。
吃了飯之后,宋燃他媽收拾碗筷,宋燃非常勤快的幫忙收拾,還洗了好多水果端桌子上來。期間更是問英子打算什么時候結婚,人生規劃是什么。
仿佛他倆能成事一樣。
英子和她爸媽真心坐不住,略微坐了坐就起身告辭了。宋燃和他爸送對方下樓。
上樓梯的時候宋爸看著宋燃特別高興的舔狗樣子,一言不發。
回到家里,宋媽也是一言不發。
宋燃回房間了,面上表情一收,疲憊的上床睡覺。昨晚沒睡幾個小時,白天沒睡,現在真的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爸對宋媽道:唉,女孩子低嫁頭抬得高,可是我們家就不太好了。將來還是娶個知根知底門當戶對的吧。
宋媽道:唉,本來想著公司同事十幾年,家里也是有來有往的,結果宋燃只考了個二本,差距一下就拉開了。我們家也沒榮家有錢。
氣氛持續沉默。
榮家客廳
榮爸:小時候看著宋燃還挺能的,怎么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早知道他現在胸無點墨毫無大志又沒能干,我就不過來了。
榮媽:長的還是可以的,一米八多,又高又帥。也挺勤勞。要是能入贅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英子直接一跺腳,說道:我才不要嫁那么個人,一點出息都沒有,就想著吃軟飯。我將來要嫁的人,起碼、起碼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來表達自己的憧憬,頓了一會兒想起剛才從樓道出來的時候,見到的那輛超級有氣勢的霸道,于是說道:我將來要嫁的人,起碼得開輛霸道才行。連百十來萬的車都開不起,我才不要嫁。
第二天早上起來,家里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宋燃忍住了想給喬嘉打個電話的沖動。他想回去給他一個驚喜。
他們這個地方,向對方求婚,有個習俗,要去和合河那里撈貝,剖齊九十九顆珍珠,送給對方。
寓意夫妻和合,長長久久。
每年都在那條河里用大卡車買了貝往里倒,不然都不夠。已經發展成了一個文化習俗旅游地。
每年夏天人特別特別多。
不過冬天,沒人。
宋燃打算遵循這個傳統。
宋燃開車來到和合河的時候,承包河段的老程看到宋燃的車,一哆嗦。心想:這么冷的天,他不想下去撈貝。
不過,要他下去也不是不行,得加錢。
結果宋燃自己要了背簍,大冷天的赤腳下河。說是河,其實這里很長一段都是鵝卵石可見,水深不過小腿的河域。
河水扎心的冷。
老程抽著旱煙,看著在水里拾掇的宋燃,吧唧吧唧兩下煙嘴,心道:又是一個癡情種。
宋燃來來回回撿了三大背簍,上岸的時候,腳都凍紫了,手也是紫紅色。圍著火堆,緩了過來。老程婆娘給倒了一杯姜茶給他驅寒,宋燃說了謝謝。
老程婆娘說:上一次看到人大冬天的過來撿貝,還是六年前了。嘖,那位有錢人家的少爺,一邊撿一邊哭。好像是他愛人死了,嘖,好可憐。
死之前跟他求婚二十多次,他都沒答應,人死了又這個樣子,真是造孽喲。
宋燃笑著說道:我們會幸福的,他很愛我,我也很愛他。我們會好好的,一輩子。
老程夫妻倆應和著笑,蹲著取珍珠。
貝殼里,有些有,有些沒有。有些小有些大有些品相不好看
這里取珍珠,不殺貝,挺牛逼的一個個采珠人。宋燃自己上手,結果不小心手掌心劃出來一道口子,還死了幾個。
他抿抿嘴唇心里默念:阿彌陀佛。
還是歇了心思取珠。
明明只是個形式,可是宋燃還是踐行了。
他只是想告訴喬嘉,他對他是真心的。也告訴自己,要真心珍惜這段感情。活了兩輩子,找到一份真正的愛情,不容易。
取出來的珍珠數量是夠,可是很多品相太差。宋燃決定多撿一些。
大過年的他跟著他爸媽竄門走親戚,完了又過來撿。終于把自己折騰得進了醫院吊水。不過,好歹湊齊了一盒子品相特別好看的珍珠。
宋燃在醫院掛了兩天水,過完了年。八號開車過去的時候,還有些低燒。
可是他精神很好,一想到要見到喬嘉,他就特別開心。他想吃喬嘉給他做的雞蛋肉絲面了,特別特別的想。
公寓,租房。
喬嘉,你這里環境還行,就是房子太小了。嘖,這個臥室才我廚房大。
暫時先租著,今年上半年應該就會買房了。到時候請你過來暖房。陳哥,醫生說石膏下了,你也不要過多活動,得修養。
昂。陳宜應了一聲,沒有再東張西望,就著沙發坐了下來。
陳宜今天在附近的醫院取了石膏,干脆就過來認認喬嘉的門。過年這幾天,喬嘉基本上和他在一塊兒。
做朋友要么性情相投,要么身上有什么特質彼此吸引。喬嘉覺得陳宜和他有點像,都是那種外柔內剛的人,當然,這是說得好聽一點,不好聽,那就是性格死倔死倔的。陳宜知道自己被人打成這樣,很傷面子,一個朋友都沒說,更別提家里人那邊。從打石膏到拆石膏,都是一個人硬抗。
還是這段時間喬嘉照顧了他幾日。
喬嘉從冰箱里拿了奶糕過來,陳宜叉了一塊塞嘴里。眼睛微微的亮了亮。
喬嘉說道:我昨天晚上做的,覺得加在奶茶里比椰果好吃,打算推個新的奶茶出來賣。
陳宜道:我覺得可以。對了,你奶茶店開在哪里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