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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瀝瞧他一點都沒有不舍的情緒,心里面悶悶的,搬完回來后,抬頭再也看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你咋了?王偉這次考試第二十二名,他看著自己的同桌,覺得對方此時看起來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大狗狗。
被拋棄的大狗狗幽怨的剜他一眼,又再次看向前面空空蕩蕩的座位。
王偉憋了憋,沒憋住:其實我老早就想問了,你倆什么親戚啊?
老早班里就傳這倆是兄弟,但看溫瀝平時的做派,跟周葉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啊。
溫瀝一看就是那種家里條件富裕的,而周葉就跟他們一樣,大家都是窮人。
溫瀝哀嘆一聲:是相敬如賓的兄弟啊!
王偉:......您老考糊涂了吧?張sir聽見想打死你。
溫瀝搖頭:凡人,你不懂。
說罷開始檢查自己的試卷。
他也沒有直接看答案,先自己再做一遍,實在思考不出來再去看解析,這樣能加深自己的印象。
而后又拿出一個新本子,當做錯題本,本想將這些題都寫上去,后來又覺得麻煩。想想又把錯題本扔回桌肚子里,借了王偉一個試卷袋,全整理的整整齊齊裝了進去:回頭給你買一個新的。
王偉覺得那一塊錢的事不用這么客氣,但看著溫瀝不大好的臉色,又沒說出口。
換班級的事情一節課內完成,再抬頭的時候,溫瀝面前的座位已經被二班新上來的一個哥們兒給占了。
二班新上來兩個學生,五十六個人的班級十四個人去了超前班,還有倆被置換了,現在只剩下四十二個人。
一班人數不足五十六也是經過考量的,這個班級的進度比二三班快,一下子提太多人上來,害怕后面的跟不上進度,反倒讓這個規則變得不太美妙。多出來的十四張桌子被搬出去,一班的自由活動范圍一下子擴充了許多。
溫瀝偶然往后看的時候,都覺得空蕩蕩的,就跟自己的心一樣。
超前班更空蕩。
他們十五個人一人一個位置,都沒有兩人一桌的打算。
新班級什么班干部都不大需要,就是需要一位新班長。
涂星這個副班長,這次踩著線兒進的超前班,大家都懶得在班長這個位置上掙扎,涂星就這么繼續當了超前班的學生負責人。
許博瀚是個新來的,可班里也沒人對他特別好奇,就吳杰問了他一下叫什么名字,許博瀚說完大家點點頭,就算是自我介紹過了。
這個班上基本把未來考上985的所有學生都聚集了,排名跟上一次差不多,只是這一次沒有掉鏈子的周葉,擠掉了上一次的十五名高明。
他這一次是十六名了,與超前班無緣。
周葉想想就覺得心里面舒暢。
搬過來的第一節 課是化學,化學老師姓周,是周葉的本家,是個女老師。
一般來說學校里英語老師是最洋氣的,但是他們班化學老師才是最時髦的。
衣服一年四季就沒見她穿過幾件重樣的,據說老公是縣城里的高官,有錢有權,還有地位。
是個人生贏家了。
大家都是經過篩選進來的精英,我就不多說了,都把卷子拿出來,我們先把你們覺得有問題的講了。
這次的試卷涉及知識點只有這一個月的,都不太難,幾分鐘后講完兩道題,試卷就算講完了。
好,把試卷收起來,沒消化的下課問我,現在開始上新課。
十五人不約而同拿出課本,開始聽課。
超前班果然講的很快,即使都是在一班上過課的,周葉也覺得這個進度有點恐怖。
原本在一班要講二十分鐘的內容,這里十五分鐘,甚至十分鐘之內就會講完。
沒人提出異議就繼續進行下一個內容。
化學一節課四十五分鐘的時間,最后居然還有十五分鐘做練習冊。
而且練習冊一小節完成時間還得控制在十三分鐘之內,余下兩分鐘進行講解。
也就是說,這里一節課就是一小節內容全部講完,包括練習冊。
這樣的進度讓周葉不由自主渾身起戰栗,愉悅又過癮。
所以,你們在保證消化老師講解的內容之外,還要自我預習,并且消化掉你們預習的內容。如果你想往上一個班級前進。一班物理課,江師的話讓下面的學生斗志昂揚。
爬山從來都不是簡單的路程,當你想要前進的時候,總要有比別人更努力的過程。
第16章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錯別字,不用看第二遍《談戀愛不如搞學習》耳十/文
剛剛分班的溫瀝很是不習慣,晚自習下課就在樓梯口那塊兒等著周葉,周葉跟吳杰說說笑笑,看的溫瀝眼熱。
周葉一眼看見他,心里顫一下,走過來:一起回寢室?
溫瀝那點子眼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顛顛兒的點頭:嗯。
周三全校體檢,超前班是第一批,十五個人很快結束,溫瀝跑的飛快,看到一眼周葉的背影,他心里頭嘆氣,以前是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變得這么卑微與狼狽。
放歸學假的時候,溫瀝小區里的房子已經裝修完了,周葉他爹來接的時候還跟溫瀝說:你們那個設計師設計的房子好看哦。
周葉才知道他們家也是按照那設計師的風格裝修的。
溫爸爸生意繁忙,不能一直待在這邊幫溫瀝跟進裝修進度,所以兩家都是周葉他媽在跑。
好在風格一樣,不用看好幾份建材。
溫瀝一個人住,大男生一個,都不知道會不會做飯,他爹一回生二回熟,就邀請人去家里吃飯。
溫瀝更是不客氣,他這幾天在教室抬頭都看不見周葉,郁悶的不行,晚上回寢室那一會兒的時間根本不夠,巴不得去周葉家吃飯,要是能在那兒睡就更好了!
結果他還就真在周葉家睡了。
房子剛裝修好,還在晾甲醛,周葉一大家子都沒過去住,周爹接到他倆直接領回小農村。
溫瀝給他爸打電話,這周不回去,他爸把錢給他打過來就沒管了。
農村里的房子一般沒有專門收拾一個客房出來的,雖然屋子多,但是雜物也多。
溫瀝晚上就跟周葉睡。
得知這個消息的周葉:......
跟你朋友一起睡,沒問題嘛。他爹在旁邊問。
他還小,他不可以!
周葉:...嗯。
不能太刻意。
溫瀝喜形于色,樂的要上天。
周葉睡得房間是以前他爸媽的屋子,床還是老一式,帶欄桿床幔,一米八寬,躺倆男生綽綽有余。
周葉他爹殷切的把熱水給倆小子燒好:來洗腳咯。
洗腳盆是個塑料深桶,周葉把水兌好,招呼溫瀝:你先洗吧。
他爹去完廁所回來路過:你倆一起洗唄,給我們留點水,我跟你媽還要洗。
周葉還沒說話,他媽的聲音從堂屋傳出來:我們洗等哈兒再燒嘛。
他爹哈哈一笑,沒說話。
周葉看看溫瀝,覺得自己這時候還是不一起洗的話,好像有點矯情。
他沉默著,把自己的拖鞋往那兒一放,也搬了個椅子過來坐下,伸腳下水。
溫瀝瞅著他那雙腳下水之后就往兩邊靠,生怕碰到他一下,這別扭的樣子勾得他心癢癢,但也不敢輕舉妄動。
挑了個話頭:你們家這個椅子少見了。
上一次來的時候他就想說這椅子都算是老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