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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才想說些什麼時,今日作東的陳伯,起身開懷地走向左硯衡,對他拱手作個揖。
「左掌柜終於等到你大駕光臨,來來來,這邊坐這邊坐。」
身材瘦削聲音卻如洪鐘的陳伯,拉著左硯衡往自己身旁的位子坐下,而周啟森因穿著質樸,行走又離左硯衡一步距,讓陳伯誤以為是左硯衡的隨侍,便未請他入座,但這樣正好正中周啟森的下懷,因為他刻意走至距離麗娜近些的位置,如餓狼般地緊盯著她,讓麗娜怕得整個人都往段宴若的懷里縮。
陳伯見段宴若始終站著,以為段宴若想先認識左硯衡,便急急地對段宴若介紹左硯衡的身份。
「季衡,來來來,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今早將我們前些日子收購的皮草全買下的左硯衡左爺,他是劍氣府二爺身邊當紅的左掌柜,目前劍氣府有大半的貨物都是經由他的手購入的,你不是說想學采購嗎?有空可以跟左爺請教請教。」
「是啊!若有不懂之處,可以來問我,我會一項一項很仔細的教你的,季衡!」左硯衡故意強調季衡兩字,提醒著她自己正準備一點一點啃食掉她。
段宴若輕拍著麗娜顫抖不停的背,雙眼逼迫自己迎向左硯衡,但當兩人四眼交接,段宴若便如懦夫般的逃掉,因為他眼里散發出的壓迫感,令她感覺自己像只被逼到墻角的小老鼠般,無路可逃,等著被人生吞活剝般地讓她感到恐懼。
明明她沒有任何錯,為何自己會這麼怕他,甚至感到心虛,實在是莫名其妙,開口想回應些什麼,話滾到舌尖,沒一會兒便又吞了回去。
實在有太多話想問了,卻不知該從何處問起。
想問他――你不是新婚中,怎麼會丟下新婚的妻子跑到這里來?
想問――你不是左王府的繼承者,怎麼會變成了劍氣府的掌柜?
又想問――你到此是巧合還是刻意?
但她真正想問的是――你還愛我嗎?
但她卻一個字也說不了,緊張驚慌與措手不及讓她失了平日的冷靜,亂了方寸。
現在她一心只想離開這里,找個安靜的地方先讓自己冷靜,才有辦法消化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人。
顯然她懷中的麗娜也是跟她一樣,她也被同行而來的周啟森給嚇得一口飯含到至今,忘了吞下。
「先把飯咽下,免得噎到了。」她拍拍麗娜的頭,提醒著她遺忘的事。
麗娜驚魂未定地將飯咽下,抬起眼眶已然浮起水光的頭,對段宴若說道:「我想離開這里。」
「嗯,我們一起走。」
段宴若扶著雙腿虛軟的麗娜,招呼一聲不打,便如逃難般地往酒樓大門快步走去,不管滿桌人的不解與不諒解。
當兩人想藉著夜色掩藏自己的身形,好擺脫尾隨而來的兩名男人時,段宴若卻突感腰際一緊,本抓在手上的柔軟纖指被股外力給瞬間拔除,頃刻間,她與麗娜便被硬生生拆開,相隔數步之遙。
被周啟森打橫抱起的麗娜,掙扎著拉長手想拉住逐漸遠離她的段宴若,但自己所有行動都被周啟森給控制著,想推開他,又怕萬一摔了,造成腹中孩子的傷害,想打他,手才抬起,她的唇便被周啟森蠻橫吻住,奪去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只是愣愣地望著眼前男人得逞的笑。
「我先走了。」
周啟森丟下話後,人便抱著忘了反抗的麗娜消失在漆黑的街角一頭,留下事情發生得太快,尚未反應過來的段宴若。
這時左硯衡趁她呆茫時將她打橫抱起,打算學周啟森用此辦法限制她再次逃亡的可能性。
「他要帶麗娜去哪里?」段宴若望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