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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的心情總是轉變的快,剛剛陰沉沉的臉,現在已笑得如初昇太陽般的絢爛。
第二十四回~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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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奴~1對1(穿越文,本文已完結,正在書寫番外
凝望著擺放於桌前,被包裹得宜的左手,左手雖已接回,但至今依然麻軟無力,雖可做些簡單的動作,但只要一動就會痛,這只手恐怕要再過陣子才有辦法正常使用,幸而傷的是左手,若是右手,她這下不知有多少事不能做了,包括現在的縫補動作都做不了了。
背上的傷也逐漸癒合,昨日已經將線全拆了,雖然彎腰挺胸這樣的伸展動作還是會扯痛背後的傷,但已沒如醒來時那般的辣痛。
算算時日,她這一病,病了近十日,不能再病下去了,不然麗芙、麗娜恐怕要掩蓋不住了。
幸而書的分類在她養病期間大致完成,這表示著,她不用再回到左硯衡的勢力范圍內,也好,不然這次她真的怕到了。
那樣殘暴的性愛,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現在想起依然會冷汗淋漓。
事後她請麗娜幫忙打聽,才知道那日的左硯衡為何會如此的殘暴,原來是王爺將他推舉入玉德世子工作的部門內,如今玉德世子是他的前輩更是他的上司,情敵見面誰能不眼紅。
想走走不了,還被迫去面對自己不愿面對的,難怪他會發飆了。
想那玉德世子臉上的幸福,絕對如把利刃般地割剮他的心,就如那人告訴她要結婚時,那不經意流露出的甜蜜,讓她心碎般一樣。
雖逃走是種懦弱,但有時她真的覺得,換個空間與時間,傷痛會淡忘得快,如同她這般,偶爾想起那人,已不再感到痛苦了,剩下的,只有懷念罷了。
唉!她怎麼又開始幫他的失控找藉口了,這樣的同情是不好的。
收好最後一針針腳,將手中為芬芳修補好的襦裙摺好,收入兩人共用的五斗柜內。
基本上上面兩層是她的,下面兩層是芬芳的,中間那一層放的是一些常用藥品或是兩人共用的雜物。
雙眼不禁看向屬於自己的上層抽屜,猶豫了下,還是將它給拉開,便看到擺在里頭一套全新的棉質外衫與襦裙,還有銀兩跟藥品。
銀兩數目與藥品都跟第一回一樣,她便曉得他記得那日占有的人是自己,只是她不懂,為何那日她問他知道她是誰嗎?卻只有沉默,一句話也不愿回答。
更令她困惑的是,為何又來找她?不是已經銀貨兩訖了?還是因為喝醉的關系?才又找上她?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但也不愿再想,這次就當是被只瘋狗咬到,畢竟申訴後,極有可能被壓下來,畢竟他是這做王府未來的主子,而她這個身份卑微的苦主,可能會被王爺送走,永不受王府錄用,畢竟王府用不起跟主子牽扯不清的奴仆,只會污了王府的名聲。
她好不容易在這里安定下來,習慣了安逸的她,如今極怕轉換環境,況且出了王府,想再找這樣對待奴仆的主子太難,思來想去,唯有遺忘那一夜的事了。
才要合上抽屜,雙眼卻不經意地瞄到壓藏在重重衣物下,那件男性常服。
忍不住伸手摸了下縫於衣襟內那個端正的硯字。
那是真的嗎?那個溫柔地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