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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我能帶沈延一起去嗎?
*
沈延到了西郊別墅的時候,熟悉感涌上心頭。
他沒想到能再次來到這個地方。
許讓將燕敏的骨灰盒放在了一個櫥窗里,用玻璃隔著,他朝她看了很久,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的時光。
關(guān)于燕敏的回憶太瑣碎零星,但他知道作為母親,她偉大至極。
別墅冰箱里有食材,許讓隨便煮了個面,沈延在旁邊打下手,幾乎貼身圍著他轉(zhuǎn)。
有時候許讓回頭拿個鹽都能撞到沈延硬邦邦的胸膛。
廚房離客廳遠,空調(diào)吹不到,許讓嫌兩個人太擠,直接推開他:好熱,離遠點。
沈延:?
他被嫌棄了?
于是幽怨道:你知道多少人想撞進我的胸膛里嗎?
許讓:哈?
沈延臭屁:我的投票已經(jīng)比姓顧的高了,成了立陽現(xiàn)任校草,你男朋友是校草,請問你有什么想法?
許讓幾乎沒猶豫:希望這個校草,不要在大熱天黏在我身上,我也不想撞進他的胸膛。
沈延:???
男人變得好快。
不過,能取代顧敬游成為校草,是最近除了許讓被國大錄取外最高興的事了。
他比姓顧的牛逼就der了。
兩人吃完面是晚上八點,別墅里有客房,沈延住的依舊是原來那個房間。
他洗個了澡,打幾場游戲后,發(fā)現(xiàn)許讓一直沒跟他發(fā)晚安。
?
考上國大就飄了?
連男朋友都不認了?
得讓許讓知道,他男朋友的厲害。
*
許讓從浴室出來后,連頭發(fā)都沒來得及擦,沈延就在門口邊敲邊喊:喂,干嘛呢?
許讓將毛巾放在頭上。
開了門,怎么了?
沈延沒想到許讓穿著浴室就過來給他開門。
一定!一定在勾引他!
他不能上當!
許讓見他半天不說話,你進來嗎?空調(diào)還開著。
進來?他想讓自己進來???
沈延心跳劇烈震動,腦子開始不聽使喚得想象著許讓的各種表情
許讓也沒察覺,結(jié)果剛轉(zhuǎn)身就被人用力抵在門上。
接著,他的眼睛被毛巾蒙住,視覺被屏蔽,其他感官盡數(shù)放大。片刻,有低啞的男音在他耳邊,似誘哄似呢喃。
你晚安吻還沒給。
作者有話要說: 他A了上去。
第48章
一時間安靜。
眼睛被蒙住, 其他感官效果被放大,許讓能聽見急促的呼吸聲和呼之欲出的心跳。
也不知道是誰的。
溫熱的氣息輕輕打在臉上,越來越熱。
對方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最要命的就是這種時候, 酥酥癢癢, 明知道對方要親過來, 卻朦朦朧朧, 隔著一層紗, 嘴唇?jīng)]有實物卻能感覺到溫度和氣流。
但他也不敢催促對方,怕壞了氣氛。
許讓被蒙了眼看不見。
可沈延能看得見。
男生下頜線連著脖頸, 繃緊成一條漂亮的線, 喉結(jié)不大, 但上下滾動時起伏的形狀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沈延的喉結(jié)不禁跟著滾動。
這次一定!一定要狠狠親他!
沈延臨閉眼前,將嘴唇緊緊貼向了肖想已久的嘴唇。兩人都僵硬著身體, 誰也沒動。
相比于前兩次的蜻蜓點水, 這次親吻才更像兩人的初吻, 雙方的溫度、香氣、嘴唇的形狀,都淋漓盡致展現(xiàn)給了彼此。
許讓每條神經(jīng)都緊繃著, 他不知道沈延下個動作會是什么,片刻, 他渾身都開始燥熱,掙扎著想往后退。
結(jié)果一把被沈延緊緊箍住腰。
平時感覺不出來, 沈延很少對他展現(xiàn)自己的力氣, 加上年級差不多,都是清瘦型身材, 這就給許讓一種兩人勢均力敵的錯覺。可此時,一只手按在腰上就無法動彈,才讓許讓有了清晰的認知他和沈延的力氣差了許多。
可許讓并不害怕, 他知道這傻子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于是對方的嘴唇還僵住時,他便先動了。
一點點潤濕,再一點點探入。
即使看不見,許讓還是能從沈延細小的動作中感覺到驚訝,可對方立刻就轉(zhuǎn)守為攻,帶有侵略性的吻長驅(qū)直入。
許讓漸漸站不住了。
結(jié)束時,兩人相互靠著。沈延在他耳邊,聲音里帶著愜意和慵懶:誰第一次接吻就伸舌頭?
許讓無力靠在他肩頭: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延哥。
前兩次不算。沈延想了一會兒,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都沒嘗到味。
許讓:
這是什么比喻?
瞬間就沒了氣氛。
兩人又在門口倚靠了一會兒才分開。
許讓的嘴唇泛紅,嘴角被咬得有些腫,沈延看到后渾身又開始躁動,他發(fā)現(xiàn)最近身體老是不聽使喚,估計是許讓給他下蠱了。
許讓被親得渾身沒什么力氣,頭發(fā)也變得半干,撿起剛才接吻時不小心落在地上的毛巾,回頭看還愣在原地的沈延:你還不回去,是要跟我一起睡?
沈延:!
為什么這個人總是能一本正經(jīng)勾引他?
看他耳根紅透,磨磨唧唧半天,不說走也不說不走,許讓干脆又拿出一床薄被,快過來,順便關(guān)個燈。
沈延:!
他乖乖關(guān)了燈,借著屋子里的月光來到許讓床前。
許讓掀起被子,拍了拍床:快來啊!
沈延覺得他像個小狐貍精。
兩人躺下,倒是規(guī)規(guī)矩矩睡在個子的被窩里。
空調(diào)溫度已經(jīng)很低,但許讓沒覺得冷,閉了眼睛一會兒睡不著。他聽見沈延的呼吸聲也不是很平穩(wěn),干脆找他聊天,你睡了沒?
沈延故意打了個呵欠:都快睡著了,被你吵醒了。
光是聽聲音就沒睡意,許讓也不揭穿他,而是換了個話題,上回來這里的時候,你為什么要睡衣柜?
沈延沒想到許讓還記著這件事呢,其實自從沈子柯離開后,他不睡衣柜有段時間了。就算也有被噩夢驚醒的時候,但比起前兩年已經(jīng)算少了。
他在漸漸解開心結(jié)。
本來不打算告訴許讓,可對方好像在擔心他沈延想了想,還是開始從兩年前的綁架案開始說起,一直到最近的沈子柯出國,林靜雅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