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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晴然比兄妹倆淡定太多,在許縱身邊待了這么多年,她自然了解對方的脾氣,知道這個時候去勸只會踩對方火/藥桶。
放心,就算去了,也只會對你們有好處。
許欣妍不懂,媽,爸都重視他到這個地步了,怎么還對我和哥有好處?
柳晴然不再解釋,而是起身幫許父泡了杯茶。
你們倆吃完就回屋寫作業。
許欣妍見柳晴然不說,于是問許奕辰:哥,媽為什么這么說?
許奕辰自然懂這句話的含義,你覺得咱爸的脾氣怎么樣?
許欣妍實話實說:不怎么樣。
她在家還算得寵的,也不敢在許父面前撒野,最多耍點小性子要零花錢什么的。
許奕辰:許讓要是親口在爸面前說出斷絕關系,你覺得會怎么樣?
許欣妍這才明白。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在許讓和許父之間傳達消息,許父也并不知道許讓在說和許家斷絕關系時那副無情的神態,如果讓許父親眼看見了話
估計會給許讓一巴掌,然后真的和他斷絕關系。
那以后這個家沒了外人,就太好了。許欣妍心情愉悅,把碗一推:哥,我跟同學約好了,今晚要去給她過生日,你跟媽說一聲,叫司機十點之前來接我。
許奕辰心情也被感染了,嘴角翹起,行,知道了。
他跟柳晴然說了這件事后,回到房間。
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
顧敬游應該會來吧,最近兩人聯系還挺多,對方也算比較主動。
前段時間的反常應該是因為心情不好吧,許奕辰安慰自己,點開微信,猶豫半天后,給顧敬游發了個晚安。
*
因為臨近期末考和夏令營入選比賽,許讓越發勤奮,每天都主動留在圖書館里上自習,一直到九點多閉館才回去。
他跟外公也打過招呼了,晚上直接在學校附近的住處休息,周末再回燕家。
雖然和孫子的獨處時間少了,但臨近高三,壓力大,燕老爺子也沒反對,只是變著花樣給許讓補營養。
這天下課,許讓一如既往在解一道奧數題,剛有點思路,外面就有人喊他:許讓!有人找!
許讓:
思路全被打斷了。
他朝旁邊看了眼,沈延不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所以這群人是看準了校霸不在才來找他的嗎?
許讓喪著一張臉,從教室后門出來,一看來人臉更黑了。
許奕辰看許讓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耐煩,于是把許父拿出來壓他。
許讓,爸今天來了。
沒想到許讓壓根不吃這一套,面無表情道:哦,跟我有什么關系?
周圍這么多人看著,許奕辰不得不壓低聲音。
他本來不想來班級找許讓,畢竟這種家事拿到明面上來說不太好,周圍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他們這種豪門恩怨的笑話。
但許讓早就把他們全家的號碼拉黑了,如果不到班級去找,他根本聯系不上對方。
今天是我生日,爸特意過來學校找你一起參加,你別再耍性子了。
耍性子?
許讓被氣笑了,感情他說了這么多次,許家還以為他在鬧小別扭?
于是冷著聲音:沒什么好聊的,無論誰來,我都是那句話。
其實許縱來學校他還是挺驚訝的,畢竟這么多年,他一次沒來過。
從小到大上學從來都是自己報名,每次老師問起,他都笑一笑,說爸爸工作忙沒時間,老師這時候都會夸他乖,把他當例子拿在班上說。
可他雖然是笑著的,心里卻是酸的。
如果媽媽還在的話,也不至于這樣。
她會牽著自己的手,走進班級,報完名后肯定還要跟老師寒暄幾句,讓老師多照顧照顧自己。
每次開家長會,她會看到自己的成績,因為進步為他驕傲,退步了也不會怪他,只會摸著他的腦袋安慰。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過,甚至把希望放在了許縱身上。
可一個出軌的人,能指望他做什么?
對了,有句話帶給他。許讓的聲音不大,卻冷得令人發寒,別再對我媽的骨灰抓著不放,我最討厭威脅,到時候會直接起訴。
燕敏的骨灰放在西郊的天堂墓園,那塊墓園許家占了一部分產權,沒有許父同意,連許讓都進不去。
燕老爺子最近也在為這件事煩心。
許縱真是把事情做絕了。
許奕辰抿著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許欣妍脾氣爆忍不住了:許讓你說什么呢?我媽養你這么多年,養了個白眼狼,說斷絕就斷絕!還要起訴我們?
她聲音大,本來圍觀的只有平行班一小部分人,結果一嗓子把整層樓的人都引了出來,議論紛紛。
許讓怎么要跟許家斷絕關系?
不知道,豪門恩怨,事情多。
許讓不是私生子嗎?為什么牌位還在許家?地位這么高?
平行班的人見許讓被吼了,一個個都出來,把許讓擋在身后。
實驗班的人平時趾高氣昂就算了,這會兒來我們平行班欺負人了?
許讓是我們老大的人,說話注意點!
要打架?
一時間,許讓被平行班的人層層護住,像處在臺風眼。
這
他一個小弟受寵若驚。
但許奕辰那邊也有人實驗班的人幫他說話。
干什么?你們平行班又想找茬?
這回居然欺負到我們班人頭上來了!
想打架奉陪!
這么下去肯定會驚動老師!
平行班這群人只聽沈延的話,許讓踮起腳,連個金毛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么關鍵的時刻跑哪里去了?!
許讓焦急之中,在樓梯口瞥見周學凱的影子,急忙喊:周學凱!
周學凱原本要逃課去打球,一聽許讓喊他,回頭:嫂子怎么了?
許奕辰和許欣妍離得近,一字不落全進了耳朵。
嫂子???
許奕辰震驚:平行班的老大是沈延,那他們喊許讓嫂子,難道?
他突然就明白過來。
就說許讓底氣怎么這么硬,而且平行班的人幾乎全都護著他。
原來是找到了沈延這座靠山。
想起沈延那頭黃毛和在學校的惡劣行跡,許奕辰面露鄙夷。
除了臉一無是處,許讓為了報復他報復許家也真是不挑。
許讓被一群人包圍,人多聲雜,還以為周學凱問他嗓子怎么了,他著急上火:這時候還管嗓子干嘛?沈延呢?快讓他回來!
周學凱見慣了這種場面,鉆進人群,淡定地撥通了沈延的電話,遞到許讓耳邊。
許讓點了免提。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干什么,別打擾我給新來的挑飲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