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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親眼看著那個孩子長大的,在他懂事的時候就看著閆清圓了,他強行將自己的感情寄托在這個孩子身上,可沒有人是生來就要去負擔別人的情感的。
嚴澤清微微一愣,這樣的感情他又何嘗不是。
所以如果你會主動離開他的理由,并不是因為他和你沒有血緣關系嗎?嚴澤清問道。
嚴澤水輕笑道:怎么會?圓圓永遠都是我的弟弟。
掛斷了電話之后嚴澤清微微皺眉,在閆清圓的記憶之中存在的那本書也許是寫的真實的,但是總覺得有一些過于違和感的地方。
他靠近了嚴瀚海,嚴瀚海依舊在處理工作,他總是忙碌的,很少會有停歇,曾經他如此的忙碌是為了能夠有更大的權利去尋找閆清圓,可現在他依舊延續著忙碌是為了什么。
三弟。嚴澤清打斷了嚴瀚海的動作,給我看一下圓圓的筆記本。
嚴瀚海的手指停頓了,關于這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任何人看。
不行。
為什么?嚴澤清不明所以,既然當初圓圓特地將這個筆記本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那么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看到嗎?你現在這樣據為己有是什么意思?
嚴瀚海的表情冷漠,面色冷凝,對嚴澤清的提問并沒有特別要回答的意思。
你獨占著這份東西有什么意義嗎?嚴澤清問道。
那么給你看了,又有什么意義?嚴瀚海反問。
嚴澤清突然語塞:我要知道圓圓內心的隔閡。
你只要維持你現在的樣子就已經是對他最好的幫助。嚴瀚海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你是讓我也一直裝模作樣的被蒙在鼓里嗎?嚴澤清稍微有些不高興。
嚴瀚海抬頭看著此時站在他面前的自己血緣上的二哥,緩緩開口說道:人的內心總是會有暗示,一旦知道的太多雖然會刻意避免卻也會形成另外的誤差,最好的例子就是現在的閆清圓。
嚴澤清一愣,皺眉,閆清圓因為太過信書中的內容,現在也的確是過于固執了。
你認為我會因為書本而影響到我現在的行為嗎?嚴澤清是敬佩嚴瀚海的能力的,從一年之內的相處來看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思維方式都讓人嘆為觀止,他并非不服從有才華之人,如果嚴瀚海不讓他看筆記本也可能的確是他有自己的考慮。
然而這一次嚴瀚海卻沒有回答,他只是安靜的看著眼前的人。
怎么了?嚴澤清微微皺眉,總覺得嚴瀚海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舒服。
我只是純粹的不想你碰筆記本而已。這是他的東西,是閆清圓的費盡心思要保存的東西,他也不會想要讓任何人去觸碰,這樣東西本身就應該是他的。
你嚴澤清怎么都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樣的說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到底想不想配合。
二哥。嚴瀚海對待嚴澤清的態度到底也算是畢恭畢敬了,可嚴澤清卻感受不到一點尊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配合你,閆清圓的事情,我不會讓任何人隨意插手。
嚴澤清嘴角一抽,他突然覺得為什么自己的弟弟不是可愛的圓圓而是這么個人讓人生氣的玩意。
他真的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讓閆清圓明白自己的心意好讓這兩個明顯還相互喜歡的人成一對,果然還是應該搞點破壞。
然而嚴澤清又想到了閆清圓因為這件事而失望的模樣,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算了,他真的一點都舍不得圓圓不高興。
到了晚上,火車的聲音依舊一直在吵吵嚷嚷著,閆清圓躺在床上,白天嚴澤清說的話依舊在腦海中不斷的盤旋。
喜歡就應該去爭取。
如果不去努力的接觸那一切或許都不會開始,一早就放棄可能就會后悔莫及。
閆清圓并不認為自己配得上嚴瀚海,尤其是在嚴瀚海已經在逐漸的步入在書中所到達的巔峰。
雖然還需要一點時間但是
閆清圓突然眨了眨眼睛,發現時間線好像提前了。
在書中十八歲的嚴瀚海才剛剛進入嚴家,可是現在卻已經是嚴漪看中的繼承人了,這已經是完全和他所熟知書的劇情不同了。
嚴澤清的話再一次出現在耳邊,明明是在火車嘈雜的聲音中閆清圓卻聽到了自己因為發覺了這個小小的細節開始不經意的加速跳動的心跳。
此時他偏過頭,看向了在身邊已經閉上眼睛似乎在進入睡眠中的嚴瀚海。
變了嗎?
他不知道。
閆清圓看著嚴瀚海的側臉,在昏暗的光芒下這個人也依舊是美的驚天動地,這樣的人曾經是他的奢望,但是也許奢望就是克服困難的開始也不一定。
當年嚴瀚海和他告白,寵溺他,時時刻刻都在用語言和行動表達著對他的愛意。
那時候的嚴瀚海是不是考慮過身份的差距呢?
現在這樣的狀況,是不是代表著,他可以做一些他想做的事。
書中他討厭嚴瀚海,想要將他排除到嚴家之外,那么現在的他喜歡嚴瀚海,那么是不是有可能情節就會相反呢。
閆清圓不經意間坐起身,看著身體因為火車的晃動而微微晃動的嚴瀚海,不自覺的問道:你還喜歡我嗎?
然而這句話剛剛出口閆清圓就后悔了。
這么當著面問這樣的問題,如果嚴瀚海回答是,就會過于卑微,可如果回答不是,那他又很自作多情的尷尬。
火車的聲音這么大,他聲音這么小,應該沒聽到吧?
閆清圓只能寄希望于嚴瀚海沒聽到,然而當他再一次看向嚴瀚海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一直都閉著眼睛的嚴瀚海居然是在假寐,他現在睜開了雙眼,雖然不是在看著閆清圓,可顯然他是清醒的。
那個不是,我就我就隨便說說,不用專門回答我的。閆清圓結結巴巴的想要把這個話題掠過去。
是。
閆清圓一愣,眼睛緩緩睜大,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嚴瀚海此時稍微轉過目光,他看向了閆清圓:我會吻你。
這一時間閆清圓卻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書中嚴瀚海沒有接受任何一個人的愛意,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戀愛交往的經驗,更不要說親吻擁抱甚至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