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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圓不動聲色了轉回了身體,雖然他已經開始在學校之內和顧瀚海說話,卻依舊不和任何人交流。
顧瀚海和書中一樣, 基本上不會討人厭,他做什么都會吸引到身邊的人,況且
嚴清圓其實也能想通他們所有人都希望接近顧瀚海的理由,顧瀚海的確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并且沒有什么復雜的家底, 顧家那些事情完全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擺平的,只要顧瀚海開口他們自然就能賣顧瀚海一個人情。
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人, 當然是需要人才的所有人都渴望招攬的對象,現在其實還看不太出來,真正的競爭是在顧瀚海成年之后。
成年之后的顧瀚海更是大放異彩,那時候就不是招攬而是爭相巴結的對象, 一個身份地位顯赫的嚴家的人,尤其是在很久之后顧瀚海被嚴家家主看重可能成為下一任嚴家繼承人的時候。
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這一世,這里面的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緣。
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嚴清圓也知道自己的極限,在書中自己的愚蠢已經展現的淋漓精致了,這一世他不會再重蹈覆轍。
而這些人
嚴清圓抬眸,看向圍繞在的顧瀚海身邊的人,那是他并不向往的,也不想參與進去的世界。
顧瀚海無意識的聽著他人說話,可實際上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嚴清圓,嚴清圓從一開始的主動淡出話題,并且隨意的靠在一旁平靜的就仿佛是在看著電視機對面的畫面一樣毫無感情,那雙每次看向他的時候明亮的眼睛在此時卻被蒙上了一層紗,看不真切。
我只會去嚴家。顧瀚海盯著嚴清圓的方向,緩緩的開口,他一開口,周邊的所有人都很自然的安靜。
他的資助者,是嚴家,是嚴家的嚴清圓,他吃著嚴家的飯,嚴家給他的福利,那么他就是嚴家的寵物,寵物必須要對主人有絕對的忠誠心。
嚴清圓微微睜大了雙眼,之后抿了抿唇,趴在桌面上,將臉頰埋入臂彎之中,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笑意。
難怪大家都喜歡顧瀚海呢,他也喜歡啊。
又下雪了。嚴清圓抬頭看著放學時間已經灰沉沉的天空,白色的棉服裹的圓滾滾的,和周圍為了好看而穿的很少的同學有很大不同。
不過基本上所有人就是上車,會在戶外呆著的時間很少,也自然不需要這么厚的衣服。
嚴清圓纖細的手指稍微攏了攏自己的衣領。
嚴清圓不會讓自己有機會感冒生病,他生病肯定會讓他的家人著急,他不可以讓家里人擔心。
抬起頭,看向身旁的比他高了很多的顧瀚海,已經接近正常的體重和身材的顧瀚海站在那里,黑色的羽絨在雪色之中蔓出無法被逼近的氣勢,莫名的嚴清圓有一種養出了一個優秀的孩子的錯覺。
先回去一趟嗎?嚴清圓手中還帶著一個小小的袋子,里面放著給司雪語的蘋果和口紅,給阿姨送一下禮物,然后說清楚情況,你要給工作的地方請假嗎?
恩。顧瀚海垂眸發送著信息,放下了手機后回過頭,卻被眼前的一幕看的稍微怔忪。
白色的小少爺即便是穿的厚重也能顯現出華貴來,他的臉頰被乳黃色的圍巾包裹,露出那雙始終是迷惑著人的大眼睛,此時的小少爺正在帶上衣服的帽子,手指接觸到冰涼的空氣翻出微微的紅色,很是可愛。
顧瀚海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用自己的手包裹了嚴清圓的手指,納入手心之時并不是很冰涼,但是纖細、弱小,小少爺好像不怎么長個子,和普通發育期的男生一天一個樣不同,他似乎始終保持著這樣一幅令人心疼的幼態。
不太冷。嚴清圓動了動手指,手卻被顧瀚海帶領著,放入了黑色羽絨的口袋之中。
羽絨貼著顧瀚海溫暖的體溫,暖洋洋的,像是在衣服里面放入了一個發熱機。
你的體溫好高。嚴清圓只覺得顧瀚海的體溫明明只溫暖了他一只手,卻莫名的全身都溫暖了起來,明明比我飯量還少。
一個學期的養護,顧瀚海的飯量從一碗加到了兩碗,嚴清圓也將這個功勞算到了自己的頭上。
顧瀚海沒有說話,只是放在口袋中的手稍微動了動,讓口袋外能灌進來一絲淺淺的涼風,在嚴清圓適應了溫涼的溫度后又重新握住,讓嚴清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體溫。
嚴清圓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臉紅,不自覺的用另一只手攏了攏圍巾,遮擋住他此時泛紅的臉頰。
司雪語今天沒回來。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看著顧瀚海打電話給司雪語,很久之后司雪語才接了電話。
她說自己今天有公司聚會會很晚才回去,掛斷電話的時候顧瀚海沒有什么表情,似乎并不在乎司雪語的動向。
這段時間嚴清圓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似乎司雪語所關心的,只是顧瀚海是不是在她隨時可以找到的地方,但是司雪語卻從來不會約束自己的行為。
不回家不和顧瀚海打電話。
在外面吃過了,也從來不理會嚴清圓是不是準備了她的飯菜,為所欲為的。
嚴清圓寫了一張給司雪語的禮物的留言便利貼貼在了袋子上,閆譚的車已經等著了,而嚴清圓回頭見到顧瀚海手中依舊拿著那個蘋果。
這個不如放在家里啊,要帶過去嗎?
恩。顧瀚海單手把玩著蘋果,明明沒有任何可以把玩的興致,他卻很起勁的模樣。
嚴清圓看著顧瀚海,雖然他沒有說什么,可是他總覺得顧瀚海好像很喜歡這個蘋果。
顧瀚海喜歡吃蘋果嗎?
好像不喜歡吧?
嚴清圓陷入了沉思。
顧瀚海并不是第一次來到嚴清圓的家,可實際上也只來過一次,來見嚴澤水,簽約資助合同,以及最終到了嚴清圓的房間,僅僅就只有這些距離而已。
而這一次,顧瀚海是第一次作為一個真正的客人來到嚴家。
許三最上一次在顧瀚海來的時候剛剛好有事出門,沒有見過顧瀚海,這么高的個子許三最還以為是家里的客人,可仔細看去卻能看到尚且還有著少年氣的面部線條,判斷顧瀚海的年齡不大。
但是
許三最的心中微驚,這個少年,和年輕時候的老爺實在是太過于像了,像到會認為會不會是私生子的地步。
小少爺,顧小少爺。許三最壓下心中的震驚,請問需要換便服嗎?
我有讓許叔幫忙準備一套比較大點的衣服。
是的,已經準備好了,放在了小少爺的房間。許三最恭恭敬敬的說道。
我們先去把校服換掉。嚴清圓說著就勾住了顧瀚海的手指。
許三最看著顧瀚海的背影,心中很是震驚,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這都是無法忽略的即視感。
許叔。在許三最注視著顧瀚海之時,嚴澤清突然出現在了許三最的身邊,他穿著舒適的黑色V領毛衣,質感高檔此時卻脖頸上卻帶著一個黑色頸環,上面拴著一個小巧的黃色鈴鐺。
許三最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必然是小少爺的作品了。
淡笑道:二少爺。
你的圣誕帽呢?嚴澤清問道。
因為剛剛在廚房幫傭,為了防止帽子被弄臟暫時取了下來。許三最說道,我現在立刻去帶好。
嚴澤清點了點頭,隨意的擺弄著脖頸上拴著的小鈴鐺,雖然很奇怪,但是偶爾和嚴清圓一起玩玩這樣無傷大雅的小裝扮也挺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