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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靜的坐在書桌之上,在書桌上放著那據說是潛藏了他和嚴清圓的秘密的小箱子,眼中不斷的浮現出嚴清圓將箱子給他的時候那樣孤注一擲的表情和幾乎要崩潰暈厥模樣。
他和嚴清圓的秘密?
顧瀚海想不出任何可能性,此時鑰匙以及密碼和據說能夠看到字跡的手電都在他的手上。
這個秘密他觸手可及。
顧瀚海微微瞇起眼睛,這個箱子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樣,打開之后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可愛的小少爺帶著一身吸引力后又給了他神秘的感官,將他深深的吸引后又用絕對的信任給了他致命一擊,如果不是因為了解嚴清圓的為人顧瀚海都幾乎要認為小少爺是故意的了。
他被吃死了。
顧瀚海回頭看了一眼嚴清圓,已經熟睡的嚴清圓一直都沒有舒展開眉間,眼角泛著通紅,哭泣過后委屈的模樣讓顧瀚海又是心疼,又是有些喜愛。
他喜歡任何模樣的少年,甚至惡劣的也喜歡他難過委屈的模樣。
喜歡一個人之后,人就會變的惡劣嗎?顧瀚海對自己心態嘲笑道。
顧瀚海將小箱子放回了嚴清圓每次偷偷收藏的地方,包括那小鑰匙和手電筒。
他并不想知道這些秘密是什么,他惡劣的想讓嚴清圓因為這些秘密而苦惱,因為這些秘密都是關于他的。
苦惱,糾結,難過,哭泣,然后一直想著他。
不管這個秘密有多么驚天駭俗,對他來說都比不過小少爺對他的討好和喜愛,這仿佛是他從出生以來第一個讓他能夠如此動心的人或事。
每一人生來的追求都不一樣,和嚴清圓在一起的時候,顧瀚海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心臟的跳動。
狡猾的小少爺,想要把苦惱推給他讓他做決定,他怎么可能會如他所愿?
自己靠過來的,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顧瀚海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惡劣的,但是這一份惡劣,此時居然被嚴清圓的存在,抹上了蜜糖一般香甜的氣息。
當晚顧瀚海是在嚴清圓身邊睡的,在狹窄的地鋪上,顧瀚海毫無顧忌的搶占了嚴清圓的床鋪,沒有任何愧疚,畢竟小少爺自己說欠他的了。
顧瀚海睡得很熟,本來以為今天的怒氣會讓他無法沉睡,可身邊淡淡的甜香卻仿佛最好的安神劑,讓他熟睡了。
第二天嚴清圓一如既往的被鬧鈴吵醒,迷迷糊糊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坐起身來,隱隱約約覺得被窩里有不屬于他的溫度。
突然看到了在角落里的自己的箱子,嚴清圓本身還沒有清醒的意識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迅速的坐起身,顧不得自己居然沒穿睡衣,就這么果果的去了廚房。
眼前的場景嚴清圓有一瞬間的恍然。
再等等。顧瀚海的聲線一如既往的并不柔和,但是卻也沒有冷漠和生硬,接著他用將一旁準備好的冰袋遞給嚴清圓,去敷一敷眼睛,腫起來了。
嚴清圓一愣。
如果不行就試試給你煮個雞蛋揉揉。顧瀚海說完之后回頭繼續做早餐。
嚴清圓眨巴眨巴眼睛,這時候才發現眼睛的酸痛腫脹。
此時的顧瀚海依舊是站在廚房之中忙碌,他過高的身高在廚房之中依舊很顯得擁擠,穿著他買的圍裙,袖子隨意的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好看的小臂,熟練的做早餐,他微微垂下雙眸,長長的睫毛落下看著鍋中的食物,一如既往的早晨。
嚴清圓去洗漱了,洗漱接著癱在椅子上用毛巾裹著冰袋敷眼睛,腦海中一片迷惘。
好像,他沒反應?還是說今天的早餐其實是最后的早餐?吃過之后就要趕走他了嗎?還是說他要回去嚴家,回到他本來的家里?
到底是什么?
嚴清圓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正在吃早飯的顧瀚海,顧瀚海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一如既往的吃著食物,慢條斯理的優雅的動作,根本不將嚴清圓如同鐳射光線一般的目光放在眼中。
時間有點晚,我和閆譚聯系了,讓他送我們去學校。顧瀚海看了看時間說道。
閆譚?他是怎么知道閆譚的聯系方式的?為什么顧瀚海都能夠使喚的動閆譚了?難道說在他睡覺的時候,已經完成了顧瀚海回歸嚴家的儀式了嗎?實際上他已經睡了好幾天了嗎?到底到底???
第46章
嚴清圓的迷惘一直彌漫到了他穿好了校服出門上學, 腦海中一直混混沌沌胡思亂想,可是顧瀚海像是故意的一樣始終不給他任何的回答。
終于在看到閆譚的車后,嚴清圓的腳步停了下來。
顧瀚海聽到了, 回頭聞著嚴清圓:怎么了?
那個,秘密, 你看了嗎?嚴清圓終于忍不住問道。
秘密?顧瀚海微微歪了歪頭, 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之后他故作十分迷惑的模樣問道, 什么秘密?我怎么不知道?
我我昨天不是給了你一個箱子?嚴清圓人都傻了,難道他昨天都是在做夢嗎?
啊, 那個啊顧瀚海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額, 不是已經放回你的位置上了嗎?
啊?
嚴清圓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你到底是看, 還是沒看啊?
你想讓我看嗎?顧瀚海逗弄著小少爺,雖然小少爺擔憂悲傷的模樣別有一番讓人想要欺負的可愛模樣,可實際上這般都逗弄的一頭霧水被追問的模樣,也很可愛。
我我嚴清圓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想?還是不想?至少昨天給顧瀚海箱子的時候,他全身心都是想要把秘密分享出去的渴望,但是在今天冷靜下來之后,嚴清圓昨天所有沖動之后的膽量此時都消退的干干凈凈。
嚴清圓跟著顧瀚海上了車,這時候已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麻煩您了。顧瀚海十分恭敬的和閆譚說道。
就算是你不叫我, 我也會來,保護小少爺是我的工作。閆譚的語氣和以往沒什么不同額。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 感覺好像沒什么變化?
昨天的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
還是說真的是夢嗎?
閆譚看著一臉迷惘的小少爺,知道必然是發生了什么,雖然不知道細節,但是大概也能從猜測出來小少爺必定是被顧瀚海拿捏住了。
這個僅僅只有十六歲的少年, 心思深沉膽量不菲,他隱藏在那副令人欽佩和引人注目的外表之下的冷漠并不是誰都能看透的,自家小少爺即便是被吃的骨頭都不剩,恐怕小少爺都察覺不出來吧。
真是發愁,粘誰不好,偏偏黏上這么個瘟神。
此時閆譚的目光突然被顧瀚海捕捉到了,十六歲的少年沖著后視鏡露出了一個十分得體的微笑,對人的情緒敏感的閆譚驟然從后背升騰起一陣發麻恐懼感侵入頭皮,閆譚立刻老老實實的開車,不再打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