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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圓立刻解釋清楚:今天是我不對,不論是什么理由,我都不應該打破和二哥的約定,今天二哥來找我剛好碰到我肚子不舒服,一直在幫我揉搓肚子,很長時間都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偷懶消力,我不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二哥對我很好,我一直都知道,而且一直都記著!
哪怕是在最叛逆的時候,嚴清圓其實心里也是清楚的,清楚歸清楚,叛逆之下想說點好聽的那是不可能的。
可現(xiàn)在的嚴清圓,下定決心要好好珍惜這段時間,他不一樣他們之間因為缺乏溝通而產生任何讓對方不高興的嫌隙。
嚴澤清聽到嚴清圓的話以后臉色好了些許,可依舊滿面狐疑,不明白到底為什么嚴清圓和以前不一樣,突然就轉了性。
小圓圓變得會體貼人了啊!嚴澤水感慨道。
還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呢。嚴澤清坐在了嚴清圓的對面,雖然面色依舊冷漠可意外的平靜了很多。
嚴澤水在一旁偷笑,明明就被說的心花怒放,還偏偏面上要端著。
不過,自家小弟真的是長大了啊,越來越貼心了。
大哥,二哥。嚴清圓正襟危坐,有件事我想和你們說,我想換一所高中。
嚴家兩個哥哥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嚴清圓這是提的哪一壺。
怎么突然想換高中了?仁教有哪里不好嗎?嚴澤水問道。
嚴清圓雖然在顧瀚海的事情上有所隱瞞,但是除此之外他不想隱瞞任何事。
仁教很好,哪里都很好,只是我覺得我也許應該嘗試一下,吃苦的感覺。
吃苦?嚴澤水單手撐著下巴,迷惑不解。
從小我一直都在最好的學校,享受的也是最好的待遇,可是這都是因為家里的緣故,我不知道賺錢有多困難,也不知道生活有多苦,我不能一直這樣,我需要進步。
如果再不進步,一旦到了事情再次發(fā)生的地步,他恐怕還有可能走上作死的老路。
今天其實是上次在公安見到的那個男生在餐廳里請我吃飯,他連普通吃飯都不容易,在此以前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吃飯都會是困難的事,我吃掉了所有的食物,一點也不想浪費,但是實際上我還是浪費了,因為我根本不需要這么多食物。
嚴清圓揉了揉自己的肚皮,有些失落。
我不能一直這樣,我也想成為一個不用別人擔心的人。
這樣以后如果真的變成一個人了,他也能過得很好,也許也可以回報一下嚴家多年以來對他盡心養(yǎng)育的恩情。
嚴澤水啞然,心中滿是感慨,發(fā)生了什么,才讓他一直保護在象牙塔里的嬌花想要向著太陽探出頭來?
你確定嗎?突然嚴澤清冷清嚴肅的聲音傳來,你是認真思考的還是腦子一熱?
嚴清圓篤定的點頭:我絕對不只是隨口說說。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嚴澤清說道,在仁教,成績不是唯一的考量,可是在其他普通學校,成績就是唯一的標尺,你想考什么高中,我會給你聯(lián)系準備一次入學考試,能過,你就可以去,過不了就只能說明你的決心也就此而已,乖乖的去仁教高上學,以后不要用靈光一閃的主意來影響我們的工作。
好!
嚴澤清閉上眼睛,神色略帶疲憊:自己去洗洗睡吧,睡前吃藥。
好的,二哥。
看著嚴清圓重新將椅子放回原位,然后乖巧吃藥回到自己的房間,嚴澤水才開口問著自家二弟:你怎么答應他了?
好好的生活不過,為什么非要去過苦日子。
我同意的時候,圓圓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嚴澤清伸手揉著眉間,不高興,也不失落,我居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圓圓是大孩子了,有自己的主意。嚴澤水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
嚴澤清疲憊的閉上雙眼揉了揉眉間,眼前浮現(xiàn)出今天在腹痛之時那個蜷縮在他肩膀上全身心都依賴著他的孩子。
可一旦不疼痛了,不脆弱了,就掙扎著要和他保持距離,這個年紀的孩子,情緒反反復復,找不到規(guī)律。
即便不說出來,嚴澤清也感受到自己的焦躁。
這事兒要給爸媽說下,看看他們怎么說。嚴澤清說道。
那我去說吧。嚴澤水主動攬活,不對,也沒和爸媽說,你就給圓圓做主了?
圓圓成績其實不太好。 對比完全不關心嚴清圓成績的嚴澤水,嚴澤清可是掌握的面面俱到,真的要用自己的成績考高中不太容易,他如果能考上,就足夠證明他有決心去學習了,那不如直接讓他去。
澤清。嚴澤水曬然一笑,調侃道,你以后如果有自己的孩子了,會是個好爸爸。
我所有的精力都被公司和圓圓掏空,再來一個恐怕你得去精神病院給我交交住院費。嚴澤清揉著眉間,自己上樓去休息了。
嚴澤水坐在沙發(fā)上,直到整個客廳變成自己一個人。他一直掛著的淡淡笑容逐漸散去,面容凝固,看上去過于威嚴鋒利,嚴澤清總是用眼鏡遮擋,而他善于用笑容。
他目色微微凝,打開手機發(fā)送了什么。
第10章
嚴清圓做了一個夢,因為白天突然看到生母的迷惘和劇烈腹痛,讓他借著這一次機會發(fā)泄了下情緒,所以晚上睡的比平時要沉。
自從知道自己書中的未來之后嚴清圓愣是沒敢哭,生怕一哭腦子就混沌壞事兒。
連續(xù)好幾天把夢里所有能記起來的細節(jié)都默寫在筆記本上,果不其然之后幾天嚴清圓的記憶就開始變淡,每到這時候嚴清圓就會開始溫習。
哭是人類用來發(fā)泄的渠道,嚴清圓生怕自己一哭又把自己哭的天不怕地不怕了,這次的確是個意外。
他做了夢,夢里和書有關系,亂七八糟的,然而每次定格在二哥的臉上,嚴清圓就會酸澀要哭。
嚴清圓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眼角濕漉漉的淚水被擦掉,只記得做了一個很難受的夢,可是到底是什么夢他實在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抓身旁的手機想要看看時間,卻抓到了有些刺刺的仿佛是頭發(fā)一樣的東西,圓滾滾的。
嚴清圓心中猛然一悚,立刻清醒了大半,迅速轉過頭,看到的是
趴在他床上睡的呼呼的嚴澤水。
嚴清圓:?
嚴澤水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嚴清圓似乎也有些懵,最后才反應過來,沖著嚴清圓傻笑了兩聲。
大哥,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今天大哥休息,想陪圓圓一起出去玩,圓圓已經好久和沒大哥一起玩了吧。嚴澤水隨性的一條腿放在嚴清圓的床上,很是放松,然后早上來找你,看你睡的那么香,我也不想這么快叫醒你,就看了一會兒,看著看著自己都睡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