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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澤水毫不吝嗇對嚴清圓的夸獎,只見到嚴清圓的臉頰伴隨著嚴澤水的夸獎一點點的泛紅,眼睛水潤潤的透著明顯的喜悅,嚴澤水心中微動,只覺得自家弟弟怎么越長大反而越可愛了。
多夸獎一下,臉色就越紅一份,嚴澤水覺得有趣,還想找著詞匯多夸夸,不知道那雙大眼睛會不會透出更可愛的光芒。
一旁的嚴澤清吞下最后一口食物,隨手端起水杯喝了點水,之后將水杯放在了桌面上。
水杯放下時和桌面相碰發出了敲擊聲,不響,卻讓嚴澤水停止了逗弄,而嚴清圓則是陡然被澆了一盆冷水。
你和公安的時候說,你已經十六了,能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需要專門叫我們了?嚴澤清緩慢的說道。
其實說實話,嚴清圓根本不記得在公安局的時候到底都說了什么,大半的時間他腦子都是混的。
這會兒被嚴澤清提出來,嚴清圓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這么說過。
他低下頭,手指輕輕握緊,悄悄的說了一句:對不起,二哥,我自大了。
本來有一肚子話想說的嚴澤清,卻突然被嚴清圓非常直白的道歉給堵住了所有的教育,將信將疑的眼神停留在他身上:你真的知道錯了?
是的,二哥批評我吧。嚴清圓聲音其實不大,透著些許膽怯,但是的的確確不是在以退為進,他此時的態度極其真誠。
嚴清圓知道,二哥疼他,照顧他的多,并且很關心他的安危,并不會害他,他通過書里也發現了自己比較笨,很多事情從第三者的角度看過去就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有多愚蠢,可在書里的他還是這么做了。
所以也許是當他做的時候忽略了細節,不自然的就做了蠢事,所以二哥說的,肯定是一個正常人的三觀對他的耳提面命!
嚴清圓實在是太過乖巧,嚴澤清反而不忍心了。
就算十六歲了,你還是個孩子,自己做主的事情有限,這件事情到底還是有些危險,對于拿不準的事情,記得要問問我們的意見。嚴澤清的語氣難得的溫柔了很多,連一旁的嚴澤水都有些意外。
我知道了,我一定改。嚴澤清虛心接受,堅決改正。
在嚴清圓等待著嚴澤清繼續教導,可嚴澤清一反常態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很是溫柔,帶著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
嚴清圓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向來都十分嚴厲的嚴澤清,按照他以往對二哥的經驗,今天的教育應該沒半個小時停不下來的。
我并不是想教育你。嚴澤清輕輕咳嗽了一聲,嚴清圓既然聽進去了,沒必要不斷的重復,但是今天的事情,二哥也認為圓圓做的很漂亮。
嚴清圓的眼睛睜大,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嚴澤清,這是他的二哥?那個總是很嚴厲幾乎沒有夸過他,還會和他吵架的二哥?!
嚴澤清也微微紅了臉,他的確很不擅長做這種事,沒辦法像嚴澤水那樣言辭華麗的去夸贊一個人,但是今天,他想夸夸圓圓。
被嚴清圓看的有些惱羞,硬著聲線說道:獎勵可以給你,但是懲罰也得有。
謝謝二哥! 嚴清圓開開心心,突然就上前撲到了嚴澤清的胸口來了一個熊抱。
嚴澤清很少和嚴清圓這么親密,總覺得自己的弟弟最近似乎變得粘人了,帶著幾分好笑和寵溺,以及一點點喜悅和心疼,嚴澤清順著自家弟弟的發絲撫摸,心情和表情都柔軟的不可思議。
嚴澤水坐在一旁,托著腮看著自己的兩個弟弟,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記得自家小弟明明比起一直冷著臉的二弟,更喜歡粘著他啊。
什么時候自己的地位居然低過二弟了?
眼前這個畫面,怎么顯得自己格格不入的。
嚴澤水開始自我反省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導致對自家小弟的吸引力下降了嗎?
不高興,有點嫉妒,甚至都覺得嚴澤清無意識看了他一眼的目光都充滿了挑釁。
想著想著,嚴澤水又自顧自的笑了,為自家小孩爭風吃醋不高興,這么平和的小煩惱,四處都都透著幸福家庭的意味。
他很滿足。
想要永遠這樣。
嚴清圓以為的風雨欲來,最后以滴了兩滴小雨結束了。
他的懲罰是被禁足了,禁足三天,無關痛癢的小懲罰,但是他得到的獎勵是擁有了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渴望的游戲機。
嚴清圓平時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游戲機卻是被限制了,是二哥說他的身體還在發育的過程中不能經常對著屏幕,會對視力有損傷。
其實嚴澤清沒嚴厲到各方各面檢查,嚴清圓也偷偷的下載了不少手游在玩,但是游戲機是不一樣的。
他在學校時候經常會聽到同班同學一起討論玩游戲的事情,他其實一直都很想要加入同學們的聊天,也想和他們一起玩游戲。
如今嚴清圓有一臺自己的游戲機了!
也許這樣他就可以有朋友可以帶回到家里來然后一起玩游戲了,他家里這么大,吃的也很多,朋友一定會很喜歡到家里來!
嚴清圓興奮之下一股腦的充錢買了很多以前偷聽到的同班同學討論的津津有味的大作,剛好禁足的三天之內就窩在家里玩游戲。
然而興奮勁過去的非常的快。
看著畫面精致的游戲,他通關了游戲,操縱的主角停留在一片寂靜的荒野之中,他獲得了戰斗的勝利,但是失去了他的家人,失去了他敬重的長輩,最后只是孤身一人的守著一處茅草房,開啟第二段人生。
莫名的嚴清圓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興致,游戲結束了,主角失去了方向和目標,獨自一人的他能好好的活下去嗎?
嚴清圓趁著家里沒人的時候,開著手機的手電筒縮到了床底下。
在床底下,他放置著一個用小鎖鎖上的小箱子,這東西里面放著的是嚴清圓的記憶中對書的內容的記錄,這是比日記本還要重要的東西,嚴清圓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還用了特殊的筆記錄,必須要特殊光照才能顯現出來字跡。
嚴清圓打開了小筆記本,仔細的看了看里面自己記錄的詳細的內容,之后將本子放在胸口,手指稍微輕輕的拍打著胸口,很久之后才勉強笑了一下。
沒關系,沒關系,我已經冷靜下來了。嚴清圓躺在床下,扭頭看向放在自己房間里的正在閃爍著啟動光芒的游戲機。
游戲很好玩,畫面很漂亮,技能銜接也非常的絲滑,劇情也非常的引人深思,不愧是所有的同學們最喜歡的游戲,每一個都很有特色,值得花時間去欣賞。
但是不行,游戲機不是他嚴清圓的,而是顧瀚海的。
甚至是這個房間,也是顧瀚海的。
可以玩耍,可是不可以沉迷。
嚴清圓只覺得放在胸口上的小筆記本逐漸的安撫了他的心情,雖然失落,可嚴清圓覺得這樣也許更好。
小心翼翼的將小筆記本收好,嚴清圓從床底下爬出來之后小心的將游戲機收了起來。
看著游戲機的盒子,眼眶倏然一紅,然而在嚴清圓的眨眼之間又恢復了常態。
突然伸手拍了拍游戲機的盒子:等我離開家了,我就把你買回來吧!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大哥二哥給他的成長的獎勵,是他的見證,而不是顧瀚海的。
嚴清圓坐在柔軟蓬松的地毯上,眨了眨眼睛,他想去看鉆石了。
顧瀚海突然被公安叫去走了一遭的事情并沒有引起軒然大波,意外的還受到了很多人的敬重,畢竟偷包賊人人喊打,誰丟了錢包都能當場罵人,顧瀚海也因此得到了褒獎。
甚至還有媒體聞訊趕來想要采訪,又驚嘆于顧瀚海的顏值,一時之間居然有些喧鬧,給餐廳店帶來了不少人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