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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男人淡淡地答她。

“沒有是什么意思？”沉歌妤停了下來。

“沒有過節。”

“那你一個人是不是很孤獨？”以男人這種戀家的性格，那日子怕是很難過。

“嗯。”

“都怪我太笨，要是我能跟你一起讀書，你就不用一個人過節。”楊父楊母在的時候還好，楊父楊母意外離逝，他一個人在國外，她母親也沒辦法出國照顧他，“那你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難過？”

楊書清摩挲著她的手背，“你不笨，只是我們的步伐不同而已，人生不會事事如愿，你回到我身邊已經很幸運了。”

沉歌妤偎在他的手臂上，“那你為什么不回來跟我和媽媽過年？”

“怕你討厭我。”男人幽幽地道，其實他有些后悔，要是當年勇敢一點向她告白，就不會暗自神傷。

“我的確討厭你，整天老板著臉，還兇。”沉歌妤伸手捏他的臉。

“我沒有兇，我這臉就是這個表情。”楊書清扯開她的手，“我不像你長得那么好看，連生氣都討人喜歡。”

“這倒是，我的確是人見人愛。”沉歌妤大言不慚地夸贊自己。

“臭不要臉。”楊書清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

剛到了花市路口，適逢遇上花車巡游，人更多了，為了爭取最好的觀賞位置，后面的人使勁往前面擠，兩人被擠得差點雙腿不沾地。

花車越駛越近，人們的歡呼聲越是狂熱，路邊一個用來支撐花燈的臨時支架搖搖晃晃。

有人眼尖地發現問題，大聲叫喊，“走開！那柱子要掉了！”

但是還是遲了，架子砸了下來，千鈞一發之際，楊書清用身體護住自己心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