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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穴被戳中,沉歌妤哭了。
男人的臉也僵住了。
“怎么哭了?”他只好捧著她的臉,一邊拭淚,一邊柔聲哄著,“好啦,是我不對了,乖,別哭。”
沉歌妤哭得更兇,“就是你不對!我胸小又怎么了!你胸大很了不起嗎?”
從五歲開始,楊書清就深刻地知道女人哭的時候是不能跟她講道理的,無論她有沒有錯,都得哄著。
他將她擁入懷中,揉著她的后腦勺,勉為其難道,“要不,我再讓你看一次。”
摸都摸過了,還看個屁!
但不訛點什么,心里又不爽。
沉歌妤抽了抽鼻子,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吱吱的籠子壞了,你給我弄一個。”
“你叫我給耗子做籠子?”男人本想一口回絕,但仔細一想,做個籠子把耗子關起來,也比到處跑強,“可以。”
沉歌妤破涕為笑,掙開他,喜滋滋地跑到廚房繼續煮面。
楊書清冷靜下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片刻后,沉歌妤端著臊子湯面出來。
幾大勺的肉臊子幾乎將面全遮住,光看就令人食指大動,湯頭鮮美清甜,一口下去,整個胃都暖和了。
所以,回家是值得的。
“昨天的湯加了酒嗎?”男人突然問道。
沉歌妤聽到,打了一個突,以為男人發現了什么端倪,心虛地問,“是加了酒,怎么了?”
“沒什么,以后多燉點,給我留一份。”
“我每天都給你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