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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我當然知道,可這并不影響他有一些其他的什么體驗!”瑪麗蓮·黛米著實無辜又納悶,徐伊人神色又是一愣,另一只手反而是挽上了她的胳膊。
瑪麗蓮·黛米比她略微高一些,徐伊人踮著腳湊到了她耳邊,語調輕柔卻肯定道:“不。因為他是我的男人,所以,他只能和我做、愛。其他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瑪麗蓮·黛米瞪大著眼睛看著她,似乎沒想到一向含蓄的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目光有些不舍得流連在邵正澤英俊的面容上,嘖嘖嘆了兩聲,無奈的攤攤手開口道:“那真是太遺憾了。”
話音落地,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看著邵正澤又道:“英俊的男人,你可真是幸運。安琪兒都像一只小母雞一樣和爭奪起來了。哦,真可惜!”
少年時期就有過留學經歷,y國人對待感情的大膽奔放邵正澤自然是一清二楚,微笑著看了徐伊人一眼,她臉色微微泛紅,邵正澤有些好笑,看向了瑪麗蓮·黛米,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她沒有和你爭奪。她只是在宣誓所有權而已。”
話音落地,兩個人十指交握,將同樣款式的鉆石對戒展示在她的眼前,他繼續耐心解釋道:“一生一世,一心一意。這是我們華夏人愛的信仰。”
“噢!聽起來好像很浪漫!”黛米小朋友一秒鐘變好奇寶寶。
“當然。”邵正澤微微笑,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極為自然的搭在徐伊人的肩膀上,將她裹在外套里,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華夏的男人都像你這么體貼嗎?”瑪麗蓮·黛米更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兩個愛意繾綣的人,邵正澤笑而不語,走在前面的副導演卻是猛地伸手將瑪麗蓮·黛米拉了一下,大聲道:“好啦。性感寶貝。你都不覺得自己影響了人家的甜蜜相聚么?”
“哦!”瑪麗蓮·黛米捂著嘴一聲驚呼,回頭挪揄的笑看著徐伊人,微微低下頭,被她的目光注視著,徐伊人一張臉通紅滾燙,單怕她繼續語出驚人。
幸好,瑪麗蓮·黛米只是眨著眼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話。
徐伊人一眾人住的酒店距離影視城也并不遠,可是因為兩個人一路漫步走著說話,不知不覺間,就遠遠落到了最后面。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夜空、陌生的街道,身邊陪伴著的,卻是最熟悉不過的心愛的人,這樣暖心的感覺讓徐伊人心情有些微微的激動,牽著邵正澤的手,她在夜空下有些忘情的轉了一圈。
邵正澤猛地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徐伊人烏黑柔順的長發全部撲到了他的臉上,也是不曾伸手去撥,邵正澤一只手緊扣著她柔軟的腰肢,四目相對,火苗竄動,他微微低頭,準確無誤的覆上了她的唇。
夜晚的大街上依舊是有著往來的車輛和行人,可這一刻立在異國街道夜風中的兩個人卻是情難自禁的吻到了一處,仿若世間種種被兩人盡數拋諸腦后,天地間唯留下彼此仍在眼簾。
徐伊人光裸白嫩的手臂攀在他的肩上,不知不覺間,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掉落了下去,只因為邵正澤緊扣著她的腰,所以外套耷拉在他的手臂之上。
溫柔至極的親吻著她,卻到底怕她吹著夜風覺得冷,邵正澤停了動作,重新用兩只手展開外套,這一次,讓她將兩只胳膊也伸進了衣袖里。
徐伊人比他小了好幾圈,披著他黑色的外套自然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落在他眼中,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尤其她一頭漆黑柔軟的長發全部披散著,映著她潔凈白嫩一張臉,就如此這般的站在他面前,烏溜溜的一雙眼珠兒含著笑意,柔情無比的看著他,更是讓他根本移不開視線。
捏著西裝的衣領交錯著將她裹嚴實,邵正澤看著她聲音低低的笑,伸手在她帶著些紅腫的唇瓣上摩挲擠壓了兩下,猝不及防,將她打橫抱起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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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著魔
“呀。”倏然間騰空,徐伊人下意識攥緊了他身前的襯衫,到底有些羞窘難當,將軟蓬蓬的小腦袋埋進了他的懷里,小聲的嘀咕道:“大街上呢?”
“那又怎樣?”邵正澤抱著她信步走了起來,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神色間帶著些迷醉道:“你真美。”
其實分離的日子還不到一個月,可是因為她這一趟走得遠,邵正澤覺得每一日都分外的漫長,甚至于,很多時候,正工作的他都會覺得恍惚失神。
原本在兩人遇劫以后就要趕到,可是因為小長樂突然感冒了,而且傳染給了原本還好著的小安安,家里多了兩個可憐兮兮的鼻涕蟲,他自然的就遲遲不能啟程。
來的路上心情一直激動,激動到一路上他都覺得可笑。
明明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兩個孩子的爸爸,可他卻是覺得自己像少不更事的毛頭小子,心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沖動。
一顆心火燒火燎的焦灼著,偏偏又是覺得十分甜蜜,懷里這小女人各種各樣的笑容反復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坐在飛機上,看著漫天綺麗的霞光,都是根本不能緩解他的焦躁和激動。
“依依,我著魔了。”一路將她抱到了酒店,徐伊人拿房卡開了門,從他懷里滑了下去,正是轉身插卡,邵正澤從后面將她壓到了墻壁上,低頭在她耳邊蠱惑的呢喃了一句。
他濕熱滾燙的吻直接落在了她微涼的后頸上,徐伊人瑟縮了一下,邵正澤卻是驟然屈膝將她徹底的禁錮在了狹小的一方天地之間。
一張臉被迫貼在墻壁上,墻面帶著些堅硬的涼意,凹凸的壁紙紋路她都是能感覺到,有一種微微的窒息感,還有點覺得怕。
他低啞艱澀的聲音落在耳邊,她卻又是心疼又是悸動,整個人貼在墻面上,像砧板上即將干涸的一條魚一般的無助,徐伊人不適應的掙扎了一下。
“因為你著魔了,依依,嗯,你說你要怎么補償我才好?”房間里還沒有開燈,他帶著些蠱惑的低音斷斷續續的落在耳邊,徐伊人有些難耐的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邵正澤一只手卻是順著她圓翹的曲線游走而下。
空氣緊繃成了一根炙熱的弦,他低下頭在她帶著薄汗的脖頸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徐伊人悶悶一聲呼痛,邵正澤胡亂的親吻了兩下,將她的身子翻轉的朝向了自己,又是重重的吻了過去。
強悍的氣息長驅直入,不過分秒間,徐伊人在他懷里軟成了一灘水。
他一定是瘋了……
大腦中一片空白,刺眼的白光在眼前閃過,最后的最后,徐伊人心里反復想著的也只有這么一句話。
她連聲音都有些干澀嘶啞,是哭的,可是,除了更重更熱烈的親吻之外,一向柔和繾綣的男人并不曾有絲毫的遲疑和停滯。
“阿澤?”徐伊人在黑暗里無力的喚了一聲,邵正澤躺在她的身側,伸出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臉,也是聲音啞啞的“嗯”了一聲。
話音落地,他側身將她重重的擁抱在了懷里,親吻著她的臉頰低聲說“對不起”,聲音都是有些抖。
“沒有,不是……”徐伊人卻是因為他的語調覺得好笑,聲音倏然帶著些窘迫道:“想讓你抱我去洗手間呢,我沒有力氣了。”
“好。”邵正澤松了一口氣,低低回答了一聲,將她抱到了洗手間,然后,他掩上門這才開了燈。
房間亂的不像樣,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控,他都是覺得無奈又恍惚,伸手取過衣柜里的睡袍將自己裹了起來,最后才是俯身,將地毯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撿了起來,按著順序掛好在衣柜里。
“阿澤?”洗手間里的徐伊人又是無奈的喚他,邵正澤拿著女士睡衣進去,簡單的沖了澡,才是裹著她重新抱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