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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宛宛也扭頭看向門口,就見男人體型修長,身如玉樹,背著光立在門口。
隔著老遠,便是一股未來帝王的威嚴襲來,叫人望而生畏。
皇后和魏盈雪對視一眼,當即傻眼了,太子不是應該在京城么,怎會突然出在這里!
▍作者有話說:
宛宛:●v●一定要好好學習太后,不用生娃,熬死皇帝,再養面首
不要吐槽太后老哦,畢竟她只是單純欣賞面首的才藝和美貌,hhh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yee啊 20瓶;
第61章 [vip]
眾人瞧見太子突然駕臨, 先是驚愕不已,隨后又轉為幸災樂禍。
太子若是知道,虞宛宛背著他偷人, 定是會當場把她廢黜休棄吧!有好戲看了。
魏盈雪卻臉色微變, 眼神躲閃, 暗暗捏了一把手心的汗。
原本還以為,太子遠在京城, 虞宛宛罪證確鑿,這回死定了, 卻沒想到太子突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太子的厲害手段,魏盈雪是見識過的, 就連母親做事如此縝密,最后都栽在太子手上,她那點小把戲,又如何瞞得過太子的眼睛?
周皇后受魏盈雪蒙騙,并不知道事情真相,還以為虞宛宛當真跟那個琴師有染呢。
這回是理直氣壯, 面對太子也敢對峙, “太子來得正好,且好好瞧瞧, 你求到圣旨娶回來的太子妃,是何等水性楊花本性,不知廉恥。
“這才離了東宮沒幾日,就敢在外頭偷人,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 還不讓天下人恥笑, 到時候臉上無光的可是太子你。”
鳳霽走到虞宛宛身邊, 看她跪在地上,眉頭一皺,便是擰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得站起身來。
他先前一醒過來,腦袋昏昏沉沉,就聽說皇后把虞宛宛請過來了,要治她偷人的罪。
并不清楚事情因果,也沒來得及查證,鳳霽決定先趕過來再說。
鳳霽冷聲質問,“母后話說得如此難聽,可有真憑實據?”
周皇后趾高氣昂,“寧安公主可是親耳聽見了,昨夜太子妃屋里有男人的聲音,這算不算是真憑實據?”
鳳霽看向角落里的寧安公主,質問,“寧安,你倒是仔細聽聽,昨夜太子妃房內的男人聲音,到底是誰?”
寧安公主就住在虞宛宛旁邊寢殿,昨夜睡不著覺出來逛了一圈,無意間聽聞虞宛宛屋里有男子聲音,嚇得趕緊跑回了屋里,若不是今日皇后審問虞宛宛,本來是想爛在肚子里,不打算說出來的。
可是,現在仔細一聽,昨夜虞宛宛屋里的男人聲音,好像就是太子本人?
寧安公主一時驚慌失措,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回答,“是寧安聽錯了,那個聲音,好像是,是皇兄。”
皇后和魏盈雪聽聞,昨夜虞宛宛房里的男人,竟然就是鳳霽,原來,他昨晚就已經過來了!
鳳霽又冷笑質問,“著實可笑至極,我們夫妻在房里說話,倒是被你們說成是偷情,這是何等的居心叵測?”
皇后稍微泄了氣,不過想到手里還有決定性證據,又硬著頭皮說道:“太子既然昨日就來了清微山,可有好好問問太子妃,她的荷包,怎會出現在蘇彥青房里?若不是她私相授受,蘇彥青怎可能拿得到她的私物?”
蘇彥青立即向太子解釋,“太子殿下,草民是被冤枉的,這個荷包草民從未見過,定是有人故意塞進草民房內,企圖誣陷草民和太子妃清白,還請太子殿下做主……”
瞧見地上躺著頗為眼熟的荷包,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蘇彥青,仙姿佚貌,容顏俊美,確實是虞宛宛喜歡的類型。
當時鳳霽都有點懷疑,這個荷包,該不會真的是虞宛宛送給蘇彥青的吧?
畢竟她送荷包做定情之物,也不是頭一回了。
給鳳霽和齊風送的,都是荷包,若是當真跟蘇彥青有什么,給他送荷包,也是她一貫的行事作風。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懷疑,若非親眼所見,他是絕不會妄下定論的。
以前他因為一己之見,曾誤會虞宛宛跟楚堯私奔,后來才知道,虞宛宛根本沒做過,是因為一時之氣才承認的。
鳳霽還在等虞宛宛解釋,誰知虞宛宛見了鳳霽,恨不得現在就被定罪,根本一句也懶得解釋。
倒是嬋兒按捺不住,再次開口也說了,“殿下,娘娘那個荷包,在進宮之前就已經丟失了,而且上頭也沒繡有閨名,殿下若不是信,讓人一查便知,娘娘絕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殿下的事。”
鳳霽相信,因為他之前收到的兩個荷包,確實沒有繡虞宛宛的閨名。
“太子妃送給孤的荷包,孤今日正好帶在身上,不如比對比對,便知到底是證據確鑿,還是欲加之罪。”
隨后鳳霽便從懷里,掏出以前虞宛宛送給他的荷包。
荷包繡的是鴛鴦戲水,讓人撿起地面的證物,可見繡的則是蝶戲牡丹。
先前單獨看著,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如此對比之下,才一眼看出,證物上頭繡著的“宛宛”二字,太過扎眼,著實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偷人的是誰。
更重要的是,蝶戲牡丹荷包是虞宛宛兩年前繡的,繡線和布料都已經有些陳舊,添上去的“宛宛”二字,繡線明顯更新。
就連虞宛宛也沒想到,她隨手送給鳳霽那不值錢的荷包,他竟然一直隨身帶著?昨晚給他換衣裳的時候,怎么都沒發現呢。
魏盈雪已經是面色發白,冷汗都快將手心捏著的絲帕浸透了。
周皇后卻還一口咬死,“這又能說明什么,指不定是太子妃一時興起,新繡上去的字呢。”
此刻,謝邀匆匆進來,附耳向鳳霽悄聲稟報了幾句。
便見鳳霽回過頭來,凜冽目光,如冬日寒風般掃向上頭皇后的方向,聲音也冷了下來,周身氣焰攝人,質問,“母后怎不懷疑,是不是有人偷了太子妃的荷包,放進蘇彥青房里,企圖造謀布阱?”
說完,鳳霽揚了揚下巴示意,謝邀便出去,將人給押了上來,解釋,“此人是行宮女婢,一早擰著包袱,鬼鬼祟祟,逃離行宮,好在被卑職手下的人發現,將其捉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