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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魏盈雪心里才舒坦了幾分,懶得再跟虞宛宛一般見識,隨便訓說了幾句,便端著架子,轉身離去。
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野。
虞宛宛隨后才跟著魏盈蘭,一路前去二房,她住的院子。
路上,魏盈蘭突然拉著虞宛宛,眼冒星星,興致勃勃的說道:“對了,宛宛,還忘了告訴你,我二哥回來了!”
魏盈蘭所說的二哥,是寧國公府大房的二公子魏忬,他是華陽長公主的次子,也是魏盈雪的親二哥。
不過,魏忬跟長公主那一家子的其他人不同,他總是灑脫不羈,意氣風發,不拘一格,正應了那句鮮衣怒馬少年郎。
記得小時候,虞宛宛、魏盈蘭和魏忬三人關系最是要好,魏忬只比二人大兩歲,還曾帶著他們上山放風箏,爬樹掏鳥窩,下水捉魚蝦,盡干些不像世家子弟干的搗蛋事情,每次回來受罰,魏忬都是頂在前頭,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護著虞宛宛和魏盈蘭。
只不過三年前,魏忬說是要建功立業,跟著軍隊,去北疆邊境歷練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記得二哥走的那天,才是豆蔻少女的虞宛宛和魏盈蘭,一晚上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傷心了好久。
想到以前的事情,虞宛宛不自覺嘴邊流露出笑意,詢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魏盈蘭回答,“才回來半月,也是聽聞祖母身體不好,趁著過年,特意回來探望祖母的。”
想了想,虞宛宛又問,“他可還好么?”
魏盈蘭拉著虞宛宛,就要去找魏忬,“好不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后拉著虞宛宛,就要去魏忬的住處找他。
卻被虞宛宛拽了回來,“蘭蘭,我們年紀都不小了,不能再跟小時候似的,隨意出入二哥的住處。”
本來,虞宛宛應該喚魏忬做二公子,或者二表哥的,不過因為小時候關系太好,她一直是跟著魏盈蘭喊他二哥,早就已經習慣了。
魏盈蘭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這么過去,確實有些不妥。
還在琢磨,要不要叫人去把二哥找過來。
卻忽而聽聞一個清澈好聽的聲音,“二妹妹……”
尋著聲音看過去,一名墨藍錦衣的少年,揮著手,朝著她們的方向跑了過來。
魏忬快步跑到來到二人面前,還氣喘吁吁,目光便不自覺被吸引到了虞宛宛身上,一眼就能認出,她就是虞宛宛。
方才遠遠一看,已經是柳腰花態,身姿窈窕,湊近了仔細一瞧,更是杏面桃腮,媚色傾城,那般美貌,叫魏忬瞧見,盯著她,都有些看呆了過去。
魏忬知道,虞宛宛自幼就生得很好看,十三四歲時候,便已經能看出是個世間難得的美人胚子,倒是不知,僅僅三年不見,她變化竟然這么大。
魏忬目光灼灼,看著虞宛宛,呆滯了好半晌。
還是魏盈蘭,手掌在他面前揮了揮,提醒說道:“二哥,這是宛宛,你不認得了?”
認得,魏忬自然是認得。
三年不見,他曾經日日夜夜,在夢里想象過,不知虞宛宛現在長得什么模樣,確實不曾料到,她比他想象中,更要美上百倍千倍,簡直無法婢比擬。
一向爽朗不羈的少年,見了虞宛宛,竟是一時面色發紅,有些手足無措,好半晌,才開口,“我當然認得宛宛。”
隨后看向虞宛宛,呲牙一笑,“就是不知,宛宛可還認得二哥。”
魏忬變化也很大,離開的時候,生得瘦骨伶仃,現在卻是拔高了一個頭,高大健碩,英氣十足,特別是站起來的模樣,眉目清雋,星眸皓齒,虞宛宛是真的險些沒認出來。
能夠再見面,虞宛宛也是心下喜悅,“認得,二哥比以前更好看了。”
一句“二哥”,一如當初,印象里嬌柔酥軟的聲音,好像瞬間拉近了二人的關系,回到了以前。
魏忬臉上消息更深,看向虞宛宛的目光也愈發炙熱。
由于大雪才剛剛融化,外頭天氣寒冷。
三人來到密閉的閣樓暖閣里,燒著爐子,擺上茶水和甜點,再慢慢敘舊說話。
魏忬先開口,說起,“聽聞你病了,被祖母送去尋醫,本來我是打算等過完年,就去找你的呢,沒想到你這就回來了。
“也不知,病可好了么?”
其實,魏忬回來之后,立即就找過虞宛宛,聽老夫人說,虞宛宛求醫去了,很是擔心她的病情,當時就想去找虞宛宛的,可惜老夫人怎么也不肯說出虞宛宛的去向,只得作罷。
虞宛宛回答,“已經痊愈了,多謝二哥掛記。”
魏忬暗暗松了一口氣,點頭,“痊愈了就好。”
隨后,魏忬又說起了他去北疆三年的見聞,還有他上陣殺敵時候,身上留下的許多傷痕。
本來,魏盈蘭和魏忬還問起虞宛宛去治病的事情,虞宛宛都隨意敷衍了過去。
鳳霽特意交代過,她回京之后,這半年的行蹤不能讓任何人知曉,更不能讓人知道,她投靠過反賊沈雋,還在反賊巢穴里逍遙自在了大半年。
不然,唯恐牽涉太多,后果不堪設想。
虞宛宛在南方待了大半年時間,回來之后,花了好幾日才習慣過來。
她就在寧國公府,主要為了陪老夫人過年,也偶爾陪著魏盈蘭出去玩耍。
先前相識的那些同齡姑娘,關系好一些的,聽聞虞宛宛回京的消息,大多會前來探望一眼,關系不好,一向看不慣虞宛宛的,便會在背后嚼舌根。
“說是身染怪病尋醫問藥去了,誰知道是不是當初不愿意嫁給那個傻子,逃婚了呢,也不知道大半年怎么過的,現在才被抓回來。”
“誰說不是,我看哪只逃婚,跟哪個男人私奔了,也不是不可能。”<script>chapter1();</script>